她愣愣地看着挣脱封九辞怀抱，走到她身边的封莫寒。
这就是封司夜和姜曦的儿子封莫寒？为什么……他跟她的阳阳这么像，像得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像是在照镜子。她脑袋里冒出糖糖第一次看到封莫寒的同款震惊。
难道……
因为她和姜曦是双胞胎，所以生出来的孩子也长得一样？
这……可能吗！
她眼睁睁地看着封莫寒从她身边经过，趴在床边，握住了糖糖的另一隻手，阳阳用眼神问封莫寒：小寒哥哥你怎么来了？
封莫寒垂下眼。
他太想跟妈咪还有弟弟妹妹团聚了。
他担心阳阳来医院没碰到爹地，所以得知二叔要来医院之后，他决定来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谁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啊。」封九辞哀嚎，「我真的看不懂了，姜姜，为什么你儿子……跟我哥的儿子长得一样啊。」
「……」她也很想知道。
一旁的姜笙一直在状况之外，听到这她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两个孩子明显是双胞胎啊，他们要不是双胞胎，我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姜黎被这一句话震得半天没反应。
她想起她那个刚出生就早夭的大儿子。
姜黎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直愣愣地看着封莫寒，又去看封司夜，对上封司夜幽深的眸光，她艰难地开口，「这孩子生日是哪天？」
「农历二月十六。」
「……」不是同一天。
可……
当年她在韩国生产，如果有人救了孩子，再乘飞机把孩子带回国内，那封莫寒比阳阳和糖糖小一天就说得过去了。
姜黎捂着心口，又问，「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多重？」
封司夜有问必答，「只有1000克。」
「……」当年她怀的是三胞胎，又因为早产。所以阳阳和糖糖出生的时候也只有1000克左右，他们两个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才出来。
姜黎咬住嘴唇，「这孩子……是你亲眼看到姜曦生的吗？」
「不是。」
看她这反应，封司夜心跳也跟着慢了两拍，「她在娘家早产生的。」
「多早？」「孕八个月时。」
「……」她也是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早产生下三个孩子。
也就是说，姜曦差不多跟她同一时间怀上的孩子，可……她在酒店跟人发生关係的时候，姜曦还跟莫少谦在一起。
姜黎脑袋有些混乱。
难道那个时候姜曦就脚踏两隻船，勾搭上了封司夜？
不！不对。
就算她和姜曦是双胞胎，两个人生的孩子一模一样，那阳阳和糖糖长得也该像她们俩，没理由跟封司夜这个外人相似。
姜黎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而此时。
封司夜也从她的反应和问话里发现了端倪，他问姜黎，「你和姜曦是姐妹？」
姜黎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测，「准确地说，我们俩是双胞胎。」
「……」封司夜眼皮狠狠一跳。
竟然是双胞胎。
他想起四年前酒店里的那个监控，监控里的人脸拍得真真切切。所以在发现姜曦跟监控里的人一模一样时，他并没有怀疑什么。
怪不得姜曦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她有个双胞胎姐姐。
怪不得她对小寒从来只有表面上的关心。
这一刻。
封司夜几乎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看着同样震惊的姜黎，「你的头髮，或者阳阳糖糖的头髮，能不能给我一根。」
「……」她正想问封司夜，能不能把小寒的头髮给她一根，她现在急需科学的力量支撑看似不可能的真相。
「可以。」
「……」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已经没有隐瞒的可能性了，床边的阳阳弱弱地举起手，「如果你们想做亲子鑑定，那不用做了。」
像是配合他的话，阳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迭得整整齐齐的纸，走到姜黎身边，放到她的手心。
阳阳嘴角一抽。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哥哥的确是有预谋的。要不然谁会随时把亲子鑑定报告放自己身上？
手里的纸像是有千斤重。
封司夜和封九辞大步走过来，在两人的视线下，姜黎颤颤巍巍地打开那张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几个红色的刻章大字。
确认亲生。她晕了晕。
再看一眼报告上的名字。
姜黎。封莫寒。
姜黎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封司夜及时在她身后托住了她的腰，「小心。」
「……」姜黎触电般地跳开，她膝盖上有伤，动作一大，膝盖处顿时疼得她冒冷汗，但她这会儿爱极了这种痛。
痛才能证明不是做梦。
她的孩子还活着……
姜黎热泪盈眶，用力抱住封莫寒，「我的孩子，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封莫寒小手颤抖着回抱住姜黎，他瘪了瘪嘴，实在没忍住，纤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泪珠，他把小脸埋在姜黎颈窝里，姜黎很快感觉到肩头的濡湿。
姜黎心中一痛，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我的老天爷……」封九辞整个都傻了，「这是什么玄幻剧情，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小寒是我哥的孩子没错。现在小寒的妈咪变成了姜姜，那姜曦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