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洲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粉白色的布料,他也故意学着小徒弟急匆匆的样子回答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天色已经黑了,小院里灯光不算亮,司吉月差点撞到沈灼洲身上,她刚一站定,视线就被沈灼洲手里的东西吸引走。司吉月看清沈灼洲手里拿的东西以后,瞳孔地震,甚至把自己刚刚要说的话都忘了,难以置信地问:「师父,这是什么?你居然还有这个颜色的衣服吗?」
「啊,不是不是不是。」沈灼洲连续否认,然后笑呵呵地抖开粉白色的布料给她看,「这是给你改的衣服啊徒儿。」
司吉月嫌弃脸:「我才不要,这个颜色好丑。」
沈灼洲默默吸了一口气,弱弱道:「……这难道不是当下时兴的样式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粉红色的。」
司吉月叉着腰,自信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了,我是不会穿这个颜色的!」
「不应该啊……为师上次出门的时候这还是最受欢迎的颜色啊……」沈灼洲小声嘟囔着,纳闷地看了看手里衣服。
刚刚走过来的梁茂尘恰好听见这话,嘴角抽动两下,吐槽道:「师父,你上次出去都是几十年之前的事了!」
沈灼洲依旧在不死心地推销自己给小徒弟製作的新衣裳:「徒儿啊,这件法衣上面我下了好几重禁制,防御力很高的!你战斗的时候记得穿哈。」
第16章 摩托车
司吉月皱皱鼻子,似乎想要逃跑,但是刚跨出一步就被梁茂尘拦住,他搓搓手,狐狸眼笑得眯起来,乐道:「师妹来来来,先别指望师父了,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司吉月好奇停住,看着梁茂尘,等着他给自己展示他口中说的「好东西」。梁茂尘拿出自己的干坤袋往外一倒,忽然一个两轮骑行工具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茂尘,这是什么?」沈灼洲食指摩挲着眼角处泪痣,打量片刻后替司吉月问出了她的疑问。
梁茂尘嘿嘿笑着,答道:「摩托车,我想了想,最适合上路的果然还得是这个。」
司吉月一张小脸垮着,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怪东西,「摩托车?什么是摩托车?」
梁茂尘得意说道:「就是一种驾驶工具。以后你看谁不顺眼就骑着它去撞谁,我就不信那一个个站在剑上的能撞得过骑机车的!」
「那岂不是还是没有挡风功能?」沈灼洲一边提意见,一边试图把粉白色法衣塞给小徒弟。
「这个不是问题!」梁茂尘于是又从干坤袋里掏出了一个圆咕隆咚的头盔,不顾司吉月炸毛套到了她头上。
沈灼洲这下满意点头,然后催促小徒弟:「徒儿赶快去试试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司吉月从头盔和法衣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大声道:「我才不戴,大师兄都不用戴这个什么……头盔!」
「他冻死拉倒。」梁茂尘面无表情说道。
「对了,」沈灼洲突然想起来,「徒儿你刚刚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啊……?奥,我就是想问问,掌门是不是欠咱们钱啊……?」司吉月现在想起来仍然不敢相信掌门喊自己「师妹」的事。
「欠我们钱?」沈灼洲困惑地反问,随之把目光投向二徒弟,用目光询问究竟有没有这件事。
梁茂尘嘴角抽了抽,「哪有这回事儿啊,反倒是咱们还欠宗门不少钱……」
「欠钱?」司吉月不解地看着他们。
「没错,」梁茂尘煞有其事地讲,「这不大师兄和师弟一直在卖身赚钱吗。」
「卖身?」司吉月眉头一蹙,察觉到不对劲,「……你肯定是说假话,我才不信。」
梁茂尘见她不上当,就哈哈大笑起来,「给门派卖命不也算卖身吗?」
一边的沈灼洲无奈地看了眼梁茂尘,温柔地摸摸司吉月脑袋,跟她解释说:「星火和钰城出去是为了执行监察门的任务。」
司吉月想起掌门给她的那块令牌,所以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监察门」三个很明显的大字。
梁茂尘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令牌,语调懒懒散散地跟司吉月介绍道:「咱们其实只能算是监察门的一个小分支而已,负责管理整个监察门的是谢迟芳。」
司吉月听得似懂非懂,「谢迟芳是谁?」
梁茂尘嘿嘿笑了两声,「是个大美女。她手底下的监察门主要干的就是侦察、逮捕、审问啥的,很多麻烦事。不过好在监察门顶部上司是掌门,不归长老会管,主要职能就是巡查缉捕啥的,也有参与收集情报、纠察纪律的工作,好处嘛,应该就是可以逮捕任何人,甚至包括很多大能,一些不公开的审讯也归监察门管,审问处么……勉强也算监察门的分支。」
司吉月瞪大了眼睛,「整个仙域都归我们管吗?」
梁茂尘被她问笑了,「怎么可能啊,小傻子,其他门派肯定也有他们自己的类似机构啊,可能具体门规跟咱们也不太一样。总之从几百年前仙域就是青云派、白鹤山、光明寺、莲华门、合欢宗五个门派各自分管了。」
「等你跟你三师兄一样跨入元婴期以后,你也可以去领任务换灵石了,也可以选择用贡献值兑换天财地宝之类的东西。」沈灼洲摸了摸小徒弟乱糟糟的头髮,温言对她说道。
「那大师兄和三师兄是为了换什么才出去执行任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