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袅烟与她的近侍女婢,一同来到山腰一处较平坦的草地上,并遣人回将军府中召来总管。等了好一会儿,便见总管领着两辆华贵的马车,来到了他们跟前。
一直默默无言地与他对视的袅烟,见着了可以躲藏容身的马车后,二话不说便躲进了马车中。水荷以为主子累坏了,也慌慌张张地跟着上了马车,没多久又跑了出来,向总管又是讨清水又是讨干粮的,就怕娇贵公主因身子不适而病倒。偏偏当她带着清水、干粮回到马车里,主子却是不吃不喝的,心焦不已的她只能垮着一张小脸,向站在马车外探问的总管道出主子委婉推拒的言辞。
总管听了,也不便细细追问,只好将话原封不动地转告苏云岫。
苏云岫的反应是,不置可否地浅扬了下眉宇,然后懒洋洋地撇了撇唇角,大步走向那车门紧紧闭合的马车前。
受惊过度?她哪像是受惊的样子?根本就是思虑已久的计谋化为虚无,气苦得什么也吃不下吧?
思谋不周,想出了一个烂点子,还害得他搁下军务,带了一众心腹兵士来救人,她不自个儿好好反省,还反过来闭门生闷气?他倒想看看,向来温婉良顺的袅烟公主,生起气来到底是何模样。
隐隐约约的,女子细碎的轻语自马车窗棂盈盈飘漾,顺着夜风落在他的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