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与的离开,南佳手机振动了两下,她知道这是手机新简讯提示,一条她用徐与手机定时发送的简讯。
她没有去看这条简讯而是给岑风拨去了电话,「他去了。」
「好。」
岑风坐在车里丢了手中烟头联繫那人,「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在齐鸣路码头。」
「风哥,谢了,我就知道这事找你准没错。」
「阿垚,你该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哪儿能,就是他这人欠钱不还,你知道我经常接一些老闆催债的私活。」
「嗯,别闹出人命就行。」
岑风挂了电话,看了眼码头方向,南佳要他给一个隐秘地址的那一刻,他已经猜到这件事或许充满了危险性。齐鸣路码头那一带没有监控摄像头,属于私人码头,附近可以说是荒无人烟,若真要做什么不会有人发现。
阿垚挂完电话准备启动车子离开,僱主电话倒是打来了,「喂,老闆怎么了?」
「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正准备把他逮回去见你,马上就……」
「不用了。」
「啊?」阿垚以为到手的活飞了,「可是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帮你找到人给我一万吗?我费了不少时间还托人去找,你临时变卦我……」
「十万,不用送他回来了。」
阿垚愣了几秒,饶是再蠢也听出话中歧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他……命吧?」
手机那头良久无声,阿垚不禁吞咽,为了怕自己弄错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一次手机那头的男人回復了简短的一声「嗯」。
「老闆你再开玩笑吧?那是一条人命,不是你嘴巴说说就能解决的,而且为了你这十万我可能会搭上自己,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所以我让你找一处不易发现的地方把他解决了,除了给你的十万,我会再给你五十万送你去泰国。」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为了这六十万以后只能在国外混,想想又觉得不划算,阿垚咬咬牙干脆要个大的:「我帮你解决可以,但六十万未免太少了,少说也得给我一百万。」
「成交。」
对方不含糊地应下惊的阿垚险些没反应过来,男人照片他看过知道长什么样子,不过看着也不像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怎么就碰到狠角色要他命的地步。
「你先给我打五十万。」阿垚怕自己要多对方反悔正准备说也可以先打二十万,结果手机那头的老闆淡定地问他要了帐号。
坐在车里等待银行到帐消息提示,阿垚给岑风打了电话,「哥,在忙不?」
「没。」
「就是我想问问码头那边安全不?」
「松荷县属那儿最安全。」
「成嘞,谢谢哥,这回找人麻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哈。」
有了岑风的保证,阿垚信心倍增,正幻想到手一百万该怎么花时,钱到帐的消息提示激动地猛拍大腿,「靠!真给了!」
他按照岑风给的地址去找人。越靠近码头那条路越难开,道路泥泞不说,车轮压过坑洼折腾的人在车里东摇西晃。
阿垚打量周围,远远瞧见了一人站在码头那儿像是在等人,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叫徐与的人。
他将车子停在了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步行过去见人,「你叫徐与?」
徐与认真打量面前的男人,抱紧怀里的包,怀疑的眼神各种打量:「你是来接我的人?」
阿垚看他一脸防备这可不是好事,回头动手不方便,便顺着他的话应下:「是啊,有人叫我来接你,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车呢?」
「就在那边停着,我嫌开进来麻烦停在那边了。」
徐与半信半疑跟在他身后,「对了,我儿子让你送我去哪儿?」
「嗯?」阿垚反应过来,「离开松荷去别的地方。」
徐与站住不走了,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你根本不是来接我的,你是姜恆派来的人?!」
阿垚没料到他能猜到,离车还有段距离,上手的工具都在车上,这时候若是动手只怕会闹出大动静,他强装镇定转身疑问,「什么姜恆?」
徐与已有了警戒心,余光瞥见树枝迅速捡起拿在手里指着面前动机不纯的男人,「老子就一个女儿,哪来的儿子,你小子分明在撒谎!」
阿垚原本想再装一会儿,但看眼前这男人已经不信了,索性活动脖子准备动手,「既然你都清楚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是被人找来收拾你的,你自己过来就少受点罪!」
「我呸!」徐与紧紧握住手里树枝以作防身之用,「老子还怕你这个毛头小子不成?姜恆这个老不死的想黑吃黑,把我解决了就能把杀人的事隐瞒是吧?做梦!」
四周安静,除了他们的说话声再无其他动静。阿垚为了确保动手时不被人发现,仔细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常,确定无人后,饿狼扑食般死死拽住徐与树枝另一端,「好话不听,非得动粗是吧!」
徐与虽说没对方人高马大,好在脑子灵活,对他而言命和钱一样重要,果断鬆开树枝,二话不说掉头跑。
阿垚结结实实摔了一跤,顾不上身体疼痛,爬起来跟上去,「老东西,等我抓到你非得弄死你!」
徐与跑起来倒是快奈何手里拖着一大袋钱,重量不言而喻,渐渐开始体力不支,回头看后面人还在穷追不舍,主动停下不跑了,喘着气商量:「老弟,你别追了我也不跑了,你说姜恆给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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