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想看见别人误会你。」
「他们就应该闭嘴!」姜羡烦躁地扔掉头上髮钗,那些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可以确定这人是在姜家工作,否则不可能会拍到如此亲密的画面。
温蒂叫了她好几声始终得不到回应,公关部的人已经同她联繫了好几次,为了处理蹲守在剧组外的媒体,到现在也没回復,「羡羡,我们现在确定微博号的确是你小号,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像是触到了姜羡敏感点,她尖叫一声:「我都说了不是,难道你希望是吗?还是谁叫你来问的?」
温蒂从未想过姜羡会对她这样说话,怀疑的眼神落在身上真扎心,她从来都是为姜羡着想为她考虑,可姜羡似乎只是将她视作处理工作的经纪人,「我们现在是在帮你处理事情,如果照片不是你本人,公关部会帮忙起草一份律师函,后续移交给专业人员处理。」
「不用了。」姜羡重新拿起手机给姜恆发了简讯,比起起草律师函闹得不可开交,她选择以自己的方式解决,查到用她小号发布微博的ip,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是谁。
另一边姜恆刚在高胜国安排下准备进去见姜祁闻,姜羡的简讯他看了眼暂时没空搭理。高胜国安排见面的地方是审讯室,即便有罗颂这层关係也不能让他和姜祁闻两人相处,安排了警察站在墙角以防出现纰漏。
姜恆开门见山:「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被手铐带走?」
「和警察动手了。」姜祁闻说得轻鬆,说完后下意识睨了眼不远处墙角站着的警察,轻嗤,「他们进来二话没说大肆搜查,过了半天才来个头说他们接到报警电话,酒吧涉嫌进行毒.品交易,简直扯淡,我生意做了这么久就没碰过毒。」
姜恆看着他跩里跩气的态度不悦皱眉:「你在这里给我悠着点,这儿不是罗颂的地盘,当初我让你把酒吧开在新城区,你不肯听,如今出了事……」
「爸,先别说这个了,这件事肯定是别人陷害我,底下人说旭总约的包厢时间在晚上八点左右,应该就在八到十点这个时间段,后来警方就过来了。」姜祁闻看了眼警察,略缩肩小声提醒,「我怀疑这次的事是关欣做的。」
姜恆并不认识他口中说的关欣是何人,但听名字也知道应该是个女人,「你迟早哪天死在这群女人手里。」
姜祁闻人已经在警局了,不想在这儿还听姜恆说教。他们父子俩谁也不比谁高贵。
高胜国安排的时间到了,警察过来催促,姜恆临走前再三叮嘱要他在里面待着老实点别再闯祸,他会想办法保他出来。
王秘书跟在姜恆身后,他是姜恆身边得力之人,很多事都经由他手处理,今天的事情况不同,涉毒方面从来没有小事,「想办法弄到监控视频,按照姜祁闻说的时间段去查,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处理不好我们全部都要被拖下水。」
「是,我马上去处理。」
姜恆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徐与找到了吗?」
「目前还没给我消息。」王秘书凑近点,「不过这人办事很牢靠您放心。」
「记住把他给我带回来,姜羡的事或许有他出面还能反转。」
王秘书应了一声,打开后座车门:「姜总,回去好好休息,后面的事还需要你操持。」
姜恆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刻意强撑的状态慢慢露出疲态,抬手揉捏眉心,竟生出无力之感。他怎会不知一桩桩事情发生绝非偶然,可现在却需要他独自处理接踵而来的难题。
车子缓缓驶离警局,而停在路边的车等他们离警局越来越远后驶离相反的方向。
南佳和吴锦云回到了最初停车点驱车跟踪姜恆,吴锦云原以为南佳猜测失误了,没想到姜恆真的大半夜出门前往警局。
「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查到这件事和关欣有关。」
「可是那个东西是你交给关欣,微博发的内容也是按照你要求所发,她会不会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把你供出来?」
这是吴锦云最担心的一点,对资本而言花点钱就能将热搜撤掉,甚至能将相关词条清理干净,又或是将最先带节奏的营销号进行封号处理,他们总归会有很多办法堵住别人的嘴。
「我就怕她不说。」南佳侧目对上吴锦云疑惑的眼神,「姜家查到她的那一刻不论她如何辩解在他们眼中都是狡辩的藉口,不会信。」
「真的吗?」吴锦云在姜家工作许久,总觉得以姜家人的德行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当然会怀疑,可关欣也要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和她进行了某种交易。」
吴锦云原本不大明白,听着解释渐渐懂了:「有交易就肯定有钱财牵扯,总不可能白白帮人做事,关欣就算要推到你头上也得拿出实质性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被人唆使做的事。」
越往下说,吴锦云越佩服南佳,能把推出去的每枚棋子用到极致还能抽身而退,这一点的确大多数人无法做到。
「十年前刑侦队队长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没有实质性证据无法指控。」南佳轻嗤,「既然要实质性证据,我就让每件事都有。」
吴锦云盯着副驾上的侧脸,说出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谢谢,我替吴愿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其实过去有一段时间我曾问过自己,遇见吴愿算不算是我厄运的开始,后来我发现如果人世间一切都能提前预料那是上帝才有的权柄,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看到不公施予援手是必然,后悔并不能改变现状,所以迎难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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