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厉害?」姜羡轻笑,「那是路家,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可以高攀上的。」
「我身份不行,难不成你身份可以?」南佳故意提及一件事,「你该不会以为路薇之前在媒体面前提及路老爷子对你的印象,你就觉得比我有可能吧?」
姜羡任由裙摆拖在地上,一步一步向面前挑衅的女人走去。妆容精緻却掩盖不住她脸上嘲弄之色,「女朋友而已,你还没嫁进路家,变数是这个世界上再有心机的人都没办法掌握的。」
南佳红唇微勾:「最后一句我觉得倒是你这人真实写照,之前媒体拍到北野身边的女人,熟悉吗?」
姜羡秀眉紧蹙,短暂沉默后眼眸微睁,不受控制死死抓住南佳手腕,「原来那个人是你!」
南佳盯着被紧握的手腕,指甲一看就是为了今晚的酒会特意做了美甲护理,每一根手指透露出精细的功夫,像极了姜羡这个人,外在挑不出错处,任谁看都会说是难得的美人,但内里的骯脏唯有接触过的人才知,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拿别人的命换来的。
「别激动,怎么说我也是北野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姜羡像是魔怔了,任凭南佳如何使力,锢在手腕的那隻手不肯鬆开分毫,她低眸笑了一声,用另一隻手生生掰开,「你以为还是十年前吗?」
提及十年前,姜羡原本想教训她的情绪瞬间被抽走,「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十年前你做的那些事。」南佳歪头冲她微笑,「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羡不想再耽搁下去,不知怎么,直接告诉她南佳的出现决非偶然。
「这就要走了?」南佳叫住她,缓步走到她身前挡住去路,「吴愿,还有我母亲,你做了什么心中清楚。」
姜羡不禁向后退,避开面前含笑的眼眸,那件事他们明明做的滴水不漏,南佳怎么可能知道?她一定是在套话。被人旧事重提的愤怒很快占领上风。十年前的事不是她的错,是她们逼她的,「你少在这儿造谣!什么吴愿什么你母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清楚?不知道?我在造谣?」南佳伸手紧紧缚住她双臂,「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吴愿为何而死,我母亲最后的电话是打给谁?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疯了?!」姜羡用力挣扎,「那都是她们活该,像她们那种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做不了贡献,平庸的人就不该浪费资源。」
南佳忽而鬆开她,没有继续质问,没有大声喊叫,她平静的态度仿若认可了她的说法。
「你说死了就死了是吗?」
「呵,当然。」
南佳盯着她,蓦地展露笑颜,一步一步慢慢向后退,「我想知道接下来到底是我这样平庸的人还是你这样万千瞩目的人占据上风。」
姜羡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她摔倒在地,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时,她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成了最大嫌疑。
推门进来的女人一位是混迹娱乐圈的新秀钟毓,另外一位是名媛桑知妍,国内大企业家的二女儿。两人在酒会上相见恨晚,聊了许多,正好一起来了洗手间。
钟毓看了看摔倒在地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姜羡,夸张道:「哎呀,这是被人推的还是不小心摔倒了?」
桑知妍没有富家千金的架子,见钟毓只管说却不肯伸手扶一下,刚产生的好印象稍稍减淡,她蹲下去扶摔倒在地的女人,「没事吧?欸,你不是晟宣北总的女朋友吗?」
钟毓听到动静绕过桑知妍到南佳另一边,「哎呀,快起来,我都没看清。」
南佳就着她们两人的手尝试起身,「不行,太疼了。」
「估摸是脚扭伤了。」桑知妍准备叫人进来帮忙。
「你干吗?」钟毓叫住她,「依我看你叫谁来都不合适,反而会闹大,还不如直接告诉北总。」
「钟毓,你什么意思?」姜羡和钟毓从来不对付,两人接的戏总是会被粉丝拿来对比,戏太过相似,走的路线也差不多,有什么活动主办方都是特意把两人座位分开,免除不必要的尴尬。
钟毓盈盈一笑,起身走到她面前,指了指摔倒在地的南佳:「我叫人家男朋友过来帮忙有错吗?难不成指望你这个罪魁祸首帮忙?」
姜羡对上桑知妍打量的目光,不免紧张起来,做他们这行形象和口碑是重中之重,「你少在这儿胡说,哪隻眼睛看到我动手了?她自己摔倒的与我有什么相关?」
「是不是你做的,问问人家不就清楚了?」钟毓嘴上不肯饶,不管是不是,她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趁姜羡一时不察迅速打开门出去叫人,「有没有人啊,过来帮帮忙……」
刚从换班室出来的服务生听到动静,赶紧过来询问:「女士,怎么了?」
「洗手间有人受伤了,」钟毓朝她招手,等人走近后靠在她耳边小声叮嘱,「受伤者是晟宣北总女朋友,你一会儿出去做出慌张表情。」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服务生,「闹大点,事成之后打这个号码会给你报酬。」
服务生不动声色接下名片藏进工作服里,转身离开了洗手间外。
姜羡从里面试图打开洗手间的门,奈何外面似乎有人限制了门把手,任凭她如何使力都无法将门打开,她拍了拍:「外面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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