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省略号,对方问:「还什么?」
「还挺疼的。」白一宁打这句话的时候,泪掉了下来,他真的很疼,疼到现在就想给秦峥打电话,告诉他一切。
对方忽然不说话了,白一宁泪眼朦胧里能看到他还在线,他问他:「怎么不说话了?」
「等等,我在翻笑话书。」
白一宁笑了一下质疑他:「我不信你随身带着笑话书上班。」
刚说完,对方就拍来了视频,手头翻着的正是《笑死你不偿命》。
「我随身带着呢,就怕你什么时候不开心,我来几个段子逗你笑。」
白一宁实在觉得离谱:「你不会是卖书的吧?」
「当然不是,不过这个提议很好,等我退休以后可以考虑。」说完这句,他又问,「疼得话,喝点酸的东西,吃点甜的东西,或者直接告诉你前男友,你吃醋了。」
白一宁嘆了口气,身上的汗已经变黏了,他有些冷钻进被子里回:「我们没可能了,是我把他推开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之间是有误会,但就因为一个时间节点错了,好像一切都错了,全都来不及了。」
白一宁最后发了语音,像找到了倾听者:「我们在一起半年,可我却在他走后八年里都忘不了,我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他,有时候吃饭,工作,他也会忽然冒出来,我很想他,他哪里都好,再也没有比他更爱我的人了。」
到后来白一宁带着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忽然觉得说这些没有意义。对方见他戛然而止问:「你哭了吗?」
白一宁没有再回答,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拿被子遮过了头,耳畔流动着那首熟悉的旋律,因为白一宁教过陈让,后来被秦峥逼着教他的那首歌。
开始懂了。
这天之后,白一宁不得不进行紧锣密鼓地跨年彩排,好不容易熬到跨年夜结束,他利用元旦休整三天之后,去了公司打算一心扑在工作上。
可心定了没几天,风言风语还是会传到他耳朵里,这个行业很多圈内秘闻是不会被公开的,但这也代表了它的秘密等级,都是圈外人压根听不到的爆闻,经常有很多震碎三观的东西。
白一宁对这些习以为常,直到被讨论的人成了秦峥。
秦峥今年27岁,在业内人士的心里俨然是一个多情多金的高富帅,再加上这几个月他在一尊大刀阔斧的改革,手腕硬,手段狠的名头很快响彻整个行业。
这样的人,没有花边新闻是万万不被市场允许的,秦峥和同大表演系在读大学生邹霖天的事很快被传来传去传成了「包丨养」关係,甚至说一尊下一步电影的男主角就是邹霖天,「包丨养」新闻不会上热搜,但不代表邹霖天是内定男主的事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疯狂攻击一尊让一堆老戏骨给没演过戏的新人作配,也有趁机投水军加入骂战,宣称「一尊」这块儿招牌就要烂了!
陈让专门跑来找白一宁分析这件事,白一宁低头在修改明天新剧的预案,什么都没说。
陈让似乎故意逼他表态:「一宁,你怎么想?」
白一宁沉默了一会儿,头也没抬地说:「如果是真的,那一尊的招牌的确要烂了,如果是假的,邹霖天这招非常拙劣,不过还是得承认,他的热度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比之前《雀云》官宣,任何一次活动热度都高,所以不管真假,他都占了便宜。」
陈让咳嗽了一声:「你说得对,但,这要是假的,秦峥不可能放任不管吧?」
白一宁的笔停顿了一下:「那大概就是真的,既然是真的,要么是他能为一尊带来获益,要么,」白一宁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说,「要么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他真的在捧他。」
陈让满意地说:「一个小人物能带来什么收益,邹文华眼看自己的集团不行了,这才卯足劲儿把儿子送进娱乐圈,秦峥这么捧,无非是男人那点心思,邹霖天长得好看,白白嫩嫩的,看上去清纯可爱,吸引男人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不连贯的地方就是删了,自行脑补。
第85章 丹麦风铃
白一宁抬头看他,皱眉问:「你也喜欢?」
陈让立刻站起来摆手:「天地良心,我,我除了你谁也不喜欢,我只是站在一般角度分析应该是这样,他的模样和你比,还是差远了。」
白一宁撇撇嘴:「你这么有閒时间关注这种八卦,就别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了,下楼去和保安科的同事交流正好。」
陈让「嘿嘿」一笑:「我错了,一宁,我这就回去工作。」他的目的达到了,自然就开溜了,留下白一宁独自难受,因为陈让说的没错,如果是假的,一尊不可能放任舆论发酵成这样。
殊不知,这是秦峥故意为之,为此,秦昊松还特地找来秦峥,虽然现在一尊基本都是秦峥在管,但秦昊松关心的是秦峥是不是真的在养情人。
秦昊松在秦峥来的路上,都在怀疑,或许因为当年的事对秦峥造成心理阴影,才导致这个儿子变成现在这样子。
直到秦峥坐在他对面一句:「是又怎么样」,差点让秦昊松当面吐血。
秦峥笑着问:「我记得我中学的时候,您说早恋要打断我的腿,我不敢去看同班的女生,到了大学能自由恋爱的时候,我找到了我最爱的人,您又说这是为了接近我,为了榜我这个富二代,我听您的话出国八年,回来之后也不去看女生,也不去自由恋爱,找个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有问题吗?是不是我真得去庙里当和尚,您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