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娶谁啊,谁嫁过去可就是侯夫人了哎!」
「哎哟,不一定就是你我呢。」说话的人一个娇羞,引起周围的朋友们几声兴奋害羞的尖叫。
谢安听着耳边的话,不禁抿了抿唇。说实话,她看见这些十四五的少女,真就是看小姑娘一样。只是方才被这帮人的话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要是周敬尧娶了这样一个小姑娘,每日回去后,对方掐着嗓子说「侯爷~」,谢安赶紧摇了摇脑袋,甩去脑中荒唐的想法。
华欣看得一个失笑,然后想到了什么。那天公主府,谢安说自己与周敬尧已经没什么了,她本来不相信的。
「谢安,你知道敬尧几岁说自己要娶妻的吗?」
「几岁?」
「十二。」
「......」谢安想像不出来,十二岁的周敬尧当着长公主的面说自己要娶妻的场景。
「那时候大家问他,他说自己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然而如今而立了,却依旧无妻无子。」
谢安转头看她,不知道华欣想说什么。
「本宫不知道你们二人的事情,只是想说,敬尧此人,看起来似乎是最循规蹈矩的,其实才是最令人头疼的。想当年本宫何其的洒脱受宠,到头来还是屈服于皇兄嫁人生子。倒是敬尧,口中说着该做的事情,但却从未见他委屈自己,迎合旁人。」华欣说着,眼中竟然带着羡慕。
谢安想了想当初强取豪夺的他,心下了然。
却听见长公主继续道:「所以他若真的喜欢你,即使自己并不清楚,却也不会委屈自己娶了旁人的。当年,谢望虽沉默寡言,但最头疼的也是被派去跟着这位世子做什么了,毕竟,他就不是个好约束的。」
二人不知不觉朝着树林中走了一些,远离了人群,长公主说完后,两个人皆是一阵沉默。
谢安终于好奇的开口问她:「公主是还喜欢,呃,谢望吗?」都这么多年了。
华欣满眼都是落寞,看着深处,追忆般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更多的是遗憾,是不甘吧。当年,他从未说过喜欢,却将荷包和不知哪儿来的玉佩这样一直带在身旁。当年,本宫这么喜欢,却还是屈服于皇兄,嫁给了赵衡。是赵衡杀了他吧。是本宫对不住他。」长公主嗓音带上哽咽。
谢安将手搭上她的肩膀,坚定的说道:「公主,他喜欢你!但他不是为你而死,他是为了侯府而死,你没有对不起他。」
长公主抬眼看她。
「我其实有一点记忆的,他与母亲好像并不是住在一个屋子,他偶尔会坐在房顶,眺望远方,我记得,我好像也在房顶同他一起坐过。」这是谢安来到王家村时模糊的记忆中对谢望仅存的一点记忆,甚至看不清脸,只是一个人影而已。
「你——」长公主眼眸一亮,正欲说话,谢安却突然转头,锋利的眼神看向林中,那处突然窜出一个浑身浴血的黑衣人,看样子此前已经经历一番苦斗。
对方见被人发现,又见是两个女子,拿着武器过来正欲灭口。
「公主,快走!此处离营地不远。」谢安转头厉声道。长公主收了悲伤的神情,皱眉:「那你?」
「我没事,你先走!」
「好,你自己小心!」左右自己只会拖后腿,长公主一个思索,转身纵马疾驰而去。
谢安飞身下马,牵制住那人。虽然对方有武器,但好似身受重伤,动作间略有迟钝。谢安一个飞踢,对方手中的武器便落于草地之上,飞速捡起武器,正要继续将人拿下,谁知一抹银光直直衝她而来。
有声音呵道:「走!」
闪躲间,一个抬头,行刺之人已经慌忙逃去。谢安也不恋战,飞身上马,跑出密林。
跑回地方,正遇上长公主预备带人前去相助,赶忙制止,细问之下,原来被刺杀的另有其人。
远安侯受伤了!
谢安此时还握着佩剑,浑身一股凶煞之气,听闻后眉头狠狠一皱,更加骇人,她将剑丢给守卫,匆匆一别后转身朝着远安侯的帐篷走。
帐内,周敬尧正褪了半边的衣裳,由随行的太医包扎。
福莱和陆训在一旁神情肃穆地站着。但没办法,除了皇帝和皇子,围场之内,旁人是进不得的。
太医包扎之时偶尔抬眼观望,但这位侯爷满面冷然,这般大马金刀的坐着,疼与不疼也没个表情变化,叫人不好琢磨。
周敬尧这伤不好说重与否,伤在左臂之上。但是刀口有点深。
当时刺客一出,分别衝着他和燕云烈,周敬尧将自己这边的人解决的差不多后,抽空往燕云烈那边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叫他中了这一刀。
那双眼睛,分明是在溪郡时看到过的!那时谢安被刺伤,他上前抵挡,看见的就是这双眼睛。对方后来还想至他二人于死地!
幸好伤在左臂,才未叫刺客得逞。
此刻侯爷坐在帐中,旁边是染血的纱布,或许是因为失血,他嘴唇略微有些泛白,但也不及他满脸的阴霾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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