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踏进院门,背对着的一群人挺直而立,周敬尧犀利的眼神横扫了一遍。
他眼神微眯,胸中猛地窜上一股怒火。
「陆训,你名单上的人都在这儿了?」低沉的嗓音,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这帮人的领头之人只道是来听主子训话的,如今见人情况似乎不对,赶忙走了出来。
「主子,陆大人来了命令,说要查一人,这人本家是雍州,叫属下就近派遣一人过去。所以我们回来之时途径雍州,谢安和苏巧□□动领命,去了永华县了。」
身后半步,陆训身子陡然站直,是的,主子要他去查,那张亚的管事家正在雍州,据调查,朱五大火后举家还乡了。就想着并州那边的人比较近,谁曾想谢安竟然主动领命了,这并不是他吩咐的。
周敬尧心中却霎时鬆了一口气,他以为她又跑了!但随机而来的,却是浓浓的失落,本以为不管是恨意还是无视,他总是可以见上一面,谁知,只是一场空。
她必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离他远一点!
另一边,谢安和苏巧敏自和领头在进入雍州分开后,快马疾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永华县。
「吁—」奔跑的马儿扬起尘土,谢安二人停在了永华县外的一家客栈,她们今日准备在此处稍作歇息,明日正式探查。
「哎,二位客官里面请!」刚进门,小二就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此时客栈正是忙的时候,一楼的大厅中坐了许多食客,相必住店的也不少。
谢安去定了住房,巧敏那处,已经找了桌子坐下,正招呼小二过来点菜。
等待上菜的功夫,只听见旁边几个人守着几碗小菜,许是喝酒上了劲,正大着嗓门说话。
「听说没,那朱家最近啊,又换宅子了!」大舌头的人喝了一口酒,语气中带着的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
另一人接了话过来,「岂止是换宅子,我听说最近朱府的管事正张罗着采买下人呢,这宅子都换了,相必是下人不够使唤。」
「早知道当初我也跟着朱五混了。」
谢安二人听见此话精神一震,朱五,不就是她们要调查的人么。
「哎,几位大哥,你们说的朱府是县里的哪家大户吗,听起来好似很气派啊!」苏巧敏接了话茬过去。
几位大哥很是热情,「兄弟怎么连朱府的人都不知道,莫非是外乡来的。」
「是,家中遭逢大变,我们兄弟二人是来投亲的,刚刚听你们说,感觉朱府好像是大户人家啊!哎,不知道招下人的话我们兄弟二人怎么样,总要在这边找个谋生的活计不是。」
「你们二人应该不行。」大哥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
谢安结过了话茬,「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你看我二人是那惫懒之人?」
「不是,朱府现在是要买家仆,不是与人签订契约,你说说,你二人可愿卖了自己,入奴籍?」大哥一脸笃定。
「那确实不愿意,可惜了,可惜了。」巧敏故作遗憾般摇了摇头。
「是啊,两位兄弟那是不知道,这朱府的老爷原来也只是我们县乡下一个佃农,后来和儿子朱五举家去盛京投奔远亲,在那里谋了差事,谁曾想多年回来,竟是发达了,这些年又是开铺子,又是做买卖,光换宅子都换了两回了!」
「哎哟,这着实令人羡慕,兄弟,要不你我也去盛京闯闯?」巧敏一边对着谢安说话,一边挤眉弄眼。
谢安看着上来的饭菜,若有所思。
大哥哈哈一笑,「我看行!到时候咱们也去发一个大财。」
大厅里的话都是笑谈,这年头,要不是家中遭难的,很少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谢安和巧敏晚上坐在客房的桌边,二人开始思考明日如何接近的计划。
「不怪上面要查,这朱五确实有些蹊跷,虽然是在盛京,但也是做奴仆的,哪里就会有这么多钱财回来置办产业。」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把人带回去,让主子亲自问话。」巧敏在旁边皱禁眉头,只想快刀斩乱麻。
谢安却制止了,「不行,我们是来调查的,要是人家真的没什么问题,只是积攒了钱财有些经商之能呢?」她卡了壳般顿了顿,随即继续道:「主子这件事本就是想暗中调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那怎么办?」
「这样吧,明天我混进县里人牙子买卖人口的地方,想办法被买进朱府。你在外面打听消息,最好去朱五的老家这些调查一下,如果朱五一切正常便罢,若当真有蹊跷,再请示要不要把人捉回去。」
「好。」苏巧敏思索一番,觉得可行。
第二日,二人进了县城越好会面时间地点后分道扬镳,谢安改了容貌以后混进了人牙子买卖的人口中。
那朱府的管家与婆子来相看,挑挑拣拣的就连着谢安挑走了好几人。
然而等谢安到府后,才觉得事情确实有猫腻,为了少被人打听问话,她扮作了一个哑巴孤女,谁曾想,进府被安排进了朱夫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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