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问题?」丫鬟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讶。
「哎哟,我怎么知道。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另一边, 侯府下人最近的话题中心远安侯爷早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在挑灯夜战呢!
侯府比起在并州的总督府那可不知繁华多少, 不说全府那百余间的宅子,就说里里外外伺候的下人,单周敬尧的院子就比原先不知多了多少个。
周敬尧最近都在忙着看刑部的卷宗,其实他本不必这么着急,但与其停下来想着某个人,倒不如把公务加紧忙完了。
如今,院中灯火辉煌,书房里,他已经沉浸其中许久,还是福莱打破了寂静。
「爷,陆训来了。」
周敬尧抬起头,捏了捏眉心,沉声道:「叫他进来。」
陆训进屋站定,「主子,并州那边,府里的事情已经收拾完毕,前几日我们的人护送着,温嬷嬷她们已经启程了。剩下的人您看怎么安排,是要调回,还是有其它的吩咐。」
周敬尧靠到圈椅上,微微皱眉,若有所思般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给了谢安选择,但他知道,她定然没有在回来的人中。
平淡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他嘆息了一口气。
回来盛京许久了,他一直刻意没有询问她的消息。不是不想知道,他怕自己知道消息后,会忍不住把她囚到身边。
陆训和福莱不敢说话,屋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周敬尧冷声吩咐:「并州那边与各地属官还有些政务联繫,先不忙全部撤回。你下去列个名单发过去,将那边的人分了批次,最后一批留待并州,其余的依次返回盛京吧。」
「是。」陆训正要退下。
「等一下。」周敬尧喊住了他,顿了一顿后继续道:「名单列好了后先拿来与我过目。」
陆训和站在主子身后的福莱一个眼神对视,心中瞭然,应声之后才转身退下。
书房内只剩主仆二人,往窗外看去,廊下依旧亮堂,但实际已是深夜,福莱看他们爷坐了半天也不动,也不知还要等多久,谁知下一秒,人就起身出去了。
总算是要歇息了,福莱赶忙跟上去,心中送了一口气。
回来这段时间可忧心死他了,他们爷这段时间又变回了从前那副沉迷公务,不苟言笑的样子。他一天跟着是话也说不了几句,可憋死他了。
福莱真是搞不懂他们爷和谢姑娘,以他看分明就是两情相悦嘛,偏生就是不在一块儿,回来府里倒是人多了,但更像孤家寡人了。
原谅他,用孤家寡人形容他们爷,主要是他们爷自己乐意啊。
果不其然,刚刚回到卧房,里面贴身伺候的准备好东西就被赶出来了。福莱进去瞅了一眼,他们爷正在脱衣裳,估摸着要沐浴了。
「这边没你的事了,下去歇息吧。」周敬尧看见了进来的福莱,直接叫人退下。
同样是深夜的并州寻天楼。
苏巧敏刚刚洗漱完,正准备睡觉,谢安就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
「办事那边有点远,好久没有这么骑马了,一路跑回来,到底是比原先感觉累了不少。」谢安脱下衣服,锤了锤肩膀。
「是哦,前两天训练被师傅看到了,差点没给我骂死。」
谢安和她相视一笑,小声道:「我也被骂啦。」二人被骂却还仿佛得了奖励一般,扑哧的笑出声来。
「得,兜兜转转咱又回到这儿了,你说这是图什么。」苏巧敏看着房顶撇了撇嘴。
「你想图什么。」
巧敏可不干了,噌的一下坐起身,「不是我要图什么啊,谢安,我就是替你不值得。」
谢安已经在洗漱,转了头过来:「不要忧心了,要是我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在他府里的后院,日后再见他迎娶新妇,对着新妇端茶请安就值得了?」
距离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她们如今可以像谈论一个陌生人一样议论曾今尊崇的主子。
苏巧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像不出那样子的谢安。
二人简单的聊了两句后各自安睡。
分隔两地,深深的黑夜里,倘若闭眼便睡那当然好,但是漫漫的长夜,谁又管的住肆无忌惮的心。
周敬尧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怎的就想起她在水村的那个腊月,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满心都是她的,不过彼时目的明确,心中带着怒火,她必要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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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突然深深的后悔放了她。白日谋事,夜间谋人,他周敬尧难道就是那等只会强求的莽夫?他会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的。
......
陆训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第二日等周敬尧下职归来,他的名单就拟出来了。
周敬尧扫眼一看,谢安和苏巧敏的名字显然就排在前列,他朝着面前站的笔直的陆训看过去,对方面容严肃,正待吩咐。
他把名单放到了一边,今日另有要事吩咐。
周敬尧在刑部办公,近两年的卷宗也看的差不多了,于是把当年父亲战死后相关的卷宗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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