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睡着了?这两天这么累吗?谢安和夏荷她们从没有见过这位爷睡着的模样。
身为婢女,周敬尧此前没有需要,但如今不做却是失职了。谢安上前准备给这位爷盖被子。
到了床边,被子在里侧,她微微探身,还未触及,手腕便被一把抓住,一股力道将她往床头的方向扯了扯。身子一时不稳,她便单腿跪到了床上,一隻手被撺住,另一隻不免撑到了床边。
他睁眼定定的看着她,她附身居高临下。
真是个糟糕的姿势!
谢安惊了一下,是她太放鬆了吗,这位爷身手也很快啊。
「你做什么?」有微哑的声音自身下传来,仿佛被打扰了睡眠一般。
手腕还没被放开,谢安看他盯着人黝黑深邃的眸子,分明是被打扰了,却没有一丝刚醒的模样。
看到对方被惊到的样子,周敬尧心情汹涌的窜上一股愉悦。果真如他想的,这张脸上出现其它的表情时是无比生动的。
「奴婢准备为爷盖被。」惊讶过后,谢安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一句略带旖旎的话语从她嘴中说出来却再正经不过。
她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想法。
握住的手腕被放开,谢安立即站起身来,等待床上的人让她出去。
周敬尧感受着手上滑腻的触感,看着站在身前的人,静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熄灯,退下吧。」
话说完一会儿,人影微动,房间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是该睡觉了。
谢安退到外间,自己才出去略微洗漱,躺倒小榻上,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的内心不禁有些沉重。仿佛一股子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谢安隐隐觉得这位爷是不是对她有意思,那样侵略般的眼神。
两间房的两张榻上,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入睡。
谢安一夜无梦,周敬尧劳累一天,却还陷入了一场梦境。
梦里,他并没有放开谢安的手腕……
第二日。
谢安昨日想法颇多,今天早上起来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晚上嘛,想得多正常。
相反,总督大人从床上坐起来,一晚上旖旎的梦境让他脑子有些发雾。感受着身下异样得感觉,他有些不敢置信。
昨晚的梦就叫他这样激动吗!
结果唤人进来洗漱,谁曾想进来的还是谢安,周敬尧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谢安如往常一般侍奉着,内心却是一股子轻鬆,看来昨晚就是她想多了。看这位爷,大早上看见她多不开心。
两三下洗漱好,周敬尧领着门外等着的福莱就去了前院。
昨天忙了一下午事情也没处理完,一到前院,总督大人就进了书房。陆训立马就跟进去,大人昨日说今天有事要吩咐他。
然而,陆训在房中站了半天,也没有半句话下来,只见他们主子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也不处理政务,只一脸沉思的模样。
许久,方才听见上面传来的声音,「陆训,你这几日去查一下秋月,我要事无巨细」
是啊,秋月,当初周敬尧去挑了个能干老实的婢女,其余一概不管,算到如今也只晓得她叫秋月,来自寻天楼罢了,总之是下面培养出来的人。
如今一朝心动,才起了这般追根究底的兴致。
第 17 章
周敬尧这边暂且不论,老夫人却再也按耐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了并州将近两月,算算时间也该到回盛京的时候。马上就要入秋了,这个时候回去不早不晚,不热不冷。再晚些时候,路上寒冷,怕是有些难熬。
然而,心头大事却进展的很是艰难。她这儿子,你说劝他成婚吧,他说下次回盛京就相看,也没个准数。你说明着劝他纳两个妾吧,新妇还未进门,她这做母亲的太明目张胆也不好。要是言语间暗示,那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只装听不懂。
怎么,这是要成仙还是要修佛,倒是把他上的那套用到自家老娘身上了!
老夫人在府里被人成日好吃好喝的捧着,儿子也天天见着,但心里就是畅快不起来。
再过不到半月就要动身走了,今天实在按捺不住,老太太决定把话挑明与儿子说了,左右没有旁人,也就她们母子两个。
周敬尧早上去请安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审问一般的场景。
身后跟着谢安和苏巧敏踏进荣安堂,老太太在上首坐着,往常在旁边站着的华蓉不在,身边只有个温嬷嬷。
四周立柱旁站着的丫鬟也换了人,儘是平日里伺候惯了老太太的。
这是做什么?两个月都没有见过这般场景,谢安和苏巧敏有些疑惑,不都是一家人吗,这气氛怎的莫名严肃了起来。
周敬尧却是知道的,他母亲焦急的无非就是他的婚姻大事,既然都这样了,想必今日说的话老太太不想让下人听到。
「你们也下去。」招了招手,他示意谢安和苏巧敏也退到门外。二人自然乐意至极,主子的秘密什么的,最听不得了。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走到位置上坐着,看着老太太一张脸难得绷得严肃,周敬尧无奈的问道。
「你问我做什么?尧儿,母亲只想得你一句准话,你到底准备何时成亲?何时才能把侯府的香火延续下来?」老太太开门见山,连声地问着,许是话压了许久,准备做了许久,不自觉间,声音就带了些许急迫和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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