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不懂,苏夏对着塞图文就跟对着哥哥们一样,说翻脸就翻脸,真正到了西亚,了解了这里的国情,才明白塞图文对她有多容忍。
西亚这里,真的是个落后到让人惊嘆的地方,女人的地位依然很低,依旧处于社会最底层。
很多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甚至,塞图文的另外一个得力手下,三十五岁,竟然有六个妻子,而且,她们地位相同,相处融洽。
很多男人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当成一件物品一样,送给合作伙伴,也有很多男人跟好朋友、好兄弟共享一个女人。
总之,就是一个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在这样的前提下,塞图文对自己所做的,已经够颠覆西亚人们的认知了。
如果不是她提前生了小豆包,如果不是她的身后有苏家撑着,说不定那些人还会给塞图文送「礼」。
一想到她有可能要跟别的女人分享这个男人,苏夏就一阵噁心,锐利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塞图文的两腿之间。
如果他敢有那个心思,她不介意让他做太监。
「!」塞图文突然感到一股浓郁的杀气,条件反射的夹紧两股,这才寻到了杀气的来源。
干什么这么看着他兄弟?吓死他了。
「今天想吃什么,这边别的不怎么样,海鲜倒是挺丰富的,我们去尝尝?」
警告的看了眼塞图文,留下一脑门莫名其妙的男人,苏夏拉着佑左左,两个吃货开始征服之路。
「还是算了吧,网都撒出去了,不回去看着,鱼跑了怎么办?」
这个人一天不解决,她心里就一天不安稳,还不如给他机会让他早点露出狐狸尾巴。
「那好吧,你不想在外面吃,今天就让家里的西亚厨子做些这边的特色。」
「死性不改!」晚上,塞图家的餐桌上,看着灌汤不换药的甲鱼,不等佑左左提醒,塞图文就已经火了。
昨天晚上他研究了半夜,别说这种最常见的容易流产的食物,就是很多本身没有那种作用、因为混吃而出现问题的食材,他都研究了个遍,怎么可能不知道甲鱼的功效。
「先生?」刘师傅将所有菜端上来,才恭敬的站在塞图文身侧等待吩咐。
塞图文对苏夏的保护是很严密的,平时家里几乎没有其他人,能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难得现在多了两个访客,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没事的,刘师傅,先生是说其他的事情,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先下去吧。」
看了眼老实木讷的厨师,苏夏笑着吩咐他下去。
「这个人不能留了,没有千日防贼的说法,有心人是防不住的。」等厨师走了,苏夏才表明她的态度。
不管这个人是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她的孩子,她都不允许他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了。
「晚上我会亲自带他去训练营那边。」塞图文跟苏夏意见一致。
「如果对方后面还有人呢,这两天苏夏的食物可以专人负责,还是先找出躲在后面的人再说吧……」
佑左左话说到一半,突然扭头看着苏夏,停顿了几秒钟,又看看向裴逸曜。
所以,在自己被抓的那段时间,他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直到最后,一切都确定了,才去救自己的?
「怎么了?」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情绪波动这么大,裴逸曜还是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的安抚。
「塞图先生,制定一个计划,儘快将背后的人找出来吧,一直委屈夏夏不是个事儿。」
那种委屈她明白,不希望苏夏也经历一次。
晚上,裴逸曜跟塞图文在书房里说了什么佑左左和苏夏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两个男人有些合作事项出去了,家里就她们两个人。
「刘师傅,午饭你送放映室吧,我跟左左看电影就不出去吃了。」
苏夏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厨房门口简单的扫了一眼,吩咐了一句,神色莫测的回了放映室。
「不知道他会不会上钩。」放映室,两个人边看表现边吃零食,看不出来一丝异样。
「来了。」很快,外面传来动静,两个人迅速的交换眼神。
「辛苦刘师傅了,等下让佣人过来收拾就行了。」看着盘子里的精美的硬菜,苏夏眼神一暗。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更别提恩怨了,他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的想打掉她的孩子?
「饿不饿,等下跟我去我们房间,我的箱子里还有一些吃的东西。」
两个人动作迅速的将佑左左挑出来的食物装进无尘袋,看着差不多了,才招呼佣人收拾餐具。
「接下来就看他们那边的了,走,我们去那边,我带了不少海城、都城的特色零食呢。」
藏好东西,给裴逸曜打了个电话,佑左左才扶着苏夏去了他们暂住的粉色小洋楼。
「小左子,你竟然藏私!」苏夏看着佑左左行李箱里真空包装的酱牛肉,顿时大声嚷嚷起来。
「藏什么私?本来就是给你带的,阿曜怕误会,到时候说不清楚,让我先不要拿出来,正好今天没饭吃,便宜你了。」
这些都是她们上大学的时候最喜欢吃的,不过海城没有这种东西,那时候都是苏二哥出差的时候带给她们的。
每次苏时瑞出差,都是两手空空的过去,满满当当的回来。
「夏夏,你怎么……」样?
塞图文和裴逸曜收拾了刘师傅以及跟他接头的人,匆匆过来,正好碰上吃的满脸肉渣的苏夏,塞图文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曜,人抓住了吗?」佑左左一看到他们回来,跑过去挽着裴逸曜的胳膊,紧张的问。
「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