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出了人命,永嘉丝毫不在意,夜里在院子里设了酒宴,请了城里唱曲的,又将白羽请来同她一起喝酒。
白羽笑道,「温子书那里正焦头烂额,表妹到是有兴致,这个时候表妹不应该趁虚而入,表示一下对他的关心吗?」
永嘉无谓一笑,「温家越乱越好,对我才越有利。至于其他的,不急!」
「可是我听说温子书的娘子已经回家去了,两人和好如初。」
「只要冯氏一天不醒,温子书就不可能心里没有芥蒂,所以我不着急。」永嘉自己倒了一杯酒,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白羽瞬间明白了,给冯氏看病的大夫是永嘉请来的,能不能将冯氏治好,治到什么程度,当然都是永嘉说了算。
「那你干脆要了冯氏的命岂不是更好,那样温子书估计真的会休了他那娘子。」白羽勾着唇笑道。
永嘉摇头,「那样的话温子书就要守孝不能进京赶考了,我反而没了机会。」
她要温子书进京赶考,那样才能把温子书彻底留在身边。
白羽点头,竖起大拇指,「表妹真是精明!」
永嘉挑眉,「表哥是在夸我吗?」
「当然!我还要祝表妹早日梦想成真。」白羽对着永嘉举了举杯。
永嘉轻笑,「其实一个温子书也不值得我花多少心思,不过他越是不喜欢我,我越是想得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白羽问道。
「等温子书进京赶考,我立刻就回去。」永嘉歪着身子,细细雕磨自己的指甲,「到了京城,他就会明白,有背景依靠和没依靠差别有多大!」
她不相信有人能经得住功名和权贵的蛊惑,到那个时候,温子书定逃不出她的手心。
……
接下来几日,苏晓没再来过店铺,苏灵韵猜测,她果真留下和温子书一起照顾冯氏了。
谢青青来店里,知道苏晓回温家了,气的脸白,「真是没出息!」
没有那个男人,她就活不了了吗?
「人各有志,也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要为难她了,她觉得怎么好,就让她怎么办吧。」苏灵韵道。
谢青青冷哼,「我已经惹了一身的臊了。你那个堂姐不会感激我,肯定还会怪我多管閒事,所以,我何苦还去管她?」
谢青青自嘲的笑了一声,起身往外走,在门口正撞上要进来的白羽。
两人互相看不惯,一见面就像斗鸡一样红了眼。
谢青青回头对着苏灵韵喊道,「大尾巴狼又来了,你自己当心。对了,元瑾是不是在店里?我应该让他小心才是。」
白羽轻笑,「看来谢大小姐对我很有成见啊!」
「永嘉县主身后的哈巴狗,品行能好到哪里去?」谢青青哼了一声走了。
白羽对着苏灵韵耸肩,「我真是冤枉,我是奉父命保护县主,可她做的事和我没任何关係。」
苏灵韵淡扫他一眼,「最好无关。」
白羽坐在平常的位置上,要了一壶茶,慢慢品着,也不说来意,仿佛真把这里当成茶馆了。
这段日子白羽已经将店铺里的药茶喝了一遍,苏灵韵一时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里回到家,张氏正在元家等着她,一看到她回来,立刻起身,「灵韵!」
「婶娘!」苏灵韵笑着喊了一声。
周婆婆道,「你婶娘来了半晌了,你们说话,我去做饭,等下让你婶娘留下一起用饭。」
张氏忙道,「外婆太客气了,我和灵韵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一定留下吃饭。」周婆婆热情的笑了一声,让两人单独说话,自己去厨房了。
「婶娘有事?」苏灵韵问道。
张氏点头,「今日我进城了,去温家看望了一下冯氏。」
「哦!」苏灵韵淡淡点头,「冯氏醒了吗?」
「醒了,昨日夜里醒的,只是瘫在床上,口眼歪斜,话都说不完整,应了大夫的话,是中风了,恐怕以后也就这样了!」
张氏嘆了一声,「我去的时候,晓儿正在给她餵饭,被她推开,撒了一地。冯氏已经这样了,仍旧不待见晓儿,可怜晓儿,从前受冯氏刁难,如今还要尽心侍奉她。」
苏灵韵也巴不得那一日冯氏真的淹死了,可是这话她不能当着张氏说。冯氏心里也是怨恨苏晓的吧,觉得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因为苏晓。
「子书本来不想进京赶考了,要留下来照顾他娘亲,冯氏知道后,绝食抗议,子书答应过两日,等冯氏病情稳定了再进京。」张氏继续道。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温子书身上,若温子书不进京,那她所有的谋划都落空了,自然不甘心。」苏灵韵冷笑一声。
「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本来想让晓儿离开温家,可是如今冯氏变成了这般模样,晓儿若在离开,就是不孝,我反而不能劝她了。」张氏嘆了一声。
「就算婶娘劝苏晓姐,她也不会离开的。」
张氏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些无奈,「是,就算我劝她,她也不会离开,她是着了魔。」
「灵韵!」张氏殷切的看着她,「晓儿不懂事,之前说的话,做的事可能让你寒心了,但是你为晓儿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以后还要你多帮衬她,她犯傻,你万万不可和她计较,不能不管她。」
这才是张氏今日来的目的,代苏晓向苏灵韵道歉,也给自己女儿找条后路。
苏灵韵展颜轻笑,「婶娘放心就是,我把苏晓姐当亲姐姐,自然不会不管她。只是,苏晓姐可能不需要我了。」
「不,她怎么会不需要你,她犯傻的时候还需要你在一旁提点她。」张氏忙道。
苏灵韵抿了一口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