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立刻瞭然,「那奴才们在门外候着,老太爷有事随时吩咐!」
李老太爷有些不耐烦的挥手,王管事带着一众家丁和婆子呼啦都退了出去。
苏灵韵嘴被破布塞着,心里憋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妖精,今日竟栽在一个老混帐手里。奈何她道行太浅,用了凡人的肉身又限制了灵力,到现在也没找到突破的门道。
「呜呜呜!」苏晓斜眼看着苏灵韵,眼泪直流,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她不该听信苏文卉的话,落入泥潭,还连累了苏灵韵,她真是蠢!。
「今天晚上咱们三人一起耍耍?」李老太爷慢慢靠近,一张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都是猥琐。
苏灵韵看的噁心,抬脚用力一踹。
李老太爷被踹了一个趔趄,猛然大怒,「小贱蹄子脾气到是大的很,看本老太爷怎么收拾你?」
说着拿起床上的鞭子,用力往苏灵韵身上一抽。
「呜呜呜呜!」苏晓看的心惊胆战,摇头挣扎。
苏灵韵脖子上被甩了一道血痕,疼的她浑身一抽,一双眼睛渗着寒意,冷冷盯着李老太爷。
李太爷被她盯的心里发毛,上前将苏灵韵拽起来往地上一推,扬鞭便打,「贱人,打死你,打死你!」
苏晓扑在苏灵韵身上,替苏灵韵挡了几鞭,又被李老太爷踹开。
昏暗的烛灯下,苏灵韵趴在地上,双目血红,手指间一团雾气环绕,她屏息凝神,刚要挣脱绳索,屋里的帘子一撩,有人闯进来,随即正鞭打她的李老太爷被直直踹飞出去。
「灵韵!」
男人声音微颤,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将地上的苏灵韵抱在怀里,几下解了绳索,慌急道,「灵韵,你怎么样?」
看到元瑾,苏灵韵突然眼圈一红,扑进他怀里,「相公!」
元瑾皱眉看着她身上的鞭伤,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我来晚了!没事,别怕!」
「苏晓姐,看看苏晓姐!」苏灵韵坐起来,忙去给苏晓鬆绑。
元瑾站起身,缓缓走向李老太爷,一张俊脸上透着凌厉杀气,抬脚踹在他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李老太爷瞪大了眼,直直晕了过去。
「我们走!」元瑾握住苏灵韵的手,带着她大步往外走。
此时主院已经灯火通明,被元瑾打晕的王管事和几个家丁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院子里,李老太爷的大儿子李贺带着几十个家丁涌进来。
有人去屋里查看,大声喊道,「大老爷,太爷被打晕过去了!」
李贺看上去四十左右,神色阴郁,冷冷盯着元瑾,「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李家,打伤我父亲!」
元瑾身形挺拔,面容冷冽,带着普通人没有的稳重和贵气,「我只是个乡下人,和你们家无冤无仇,是你父亲将我妻子和她堂姐掳来,我为了救人,不得已伤人!」
李贺旁边跟着伺候李老太爷的婆子,立刻叫喊道,「是那姑娘自愿卖身到李家伺候老太爷的,我们出了银子,一点没强迫她!」
苏灵韵嗤笑,将苏晓拽到前面,冷声道,「看看我堂姐身上的伤,我若不是及时赶到,她已经被你们家老太爷糟蹋了,这是伺候?」
李贺如何不知道自己爹的秉性,平时院子里丫鬟死的,疯的,他都睁一隻眼闭一眼,大不了给钱了事,此时听了心里也没有半分愧疚,只冷笑道,「进了我李家的门,就是我李家的人,我们怎么处置丫鬟是我们的事!」
苏晓瑟瑟喊道,「我没卖给你们家!」
「反正今日伤了我爹,休想善了,来人,把他们三个拿下,报官!」李贺厉喝一声。
他带来的人立刻应声,两人去报官,其他人举着木棍砍刀涌上来要抓元瑾。
元瑾神色不变,将苏灵韵和苏晓护在身后,抬腿便将最先扑上来的一个家丁踢飞出去。
他动作极快,迅猛有力,绝非一般花拳绣腿,不过片刻,脚下便倒了一片。
李贺看的着急,回头问道,「官差来了没有?」
一家丁跑进来,「老爷,官差来了,马上就到!」
李贺顿时大喜,指着元瑾道,「今天你们跑不了了,识相的赶紧住手!」
他话音刚落,十几个手持长刀的衙役跑进院子里,带班的班头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景,问道,「李老爷,出了什么事?」
看样子,两人是认识的。
「王班头,这几个人闯进我们李家,打伤了我爹还有一众家仆,赶紧把他抓起来!」
十几个衙役顿时将刀都指向元瑾。
王班头喝道,「大胆狂徒,竟敢私闯民宅,无故伤人,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苏灵韵上前一步,凛然不惧,「是李家老太爷欺辱我堂姐在先,我相公是为了救人。」
王班头冷笑,「我可没看到老太爷欺负你们,只看到这满院子的人都是被这狂徒打伤的,现在就要抓他去见城主。」
元瑾眸光一动,握住苏灵韵的手,「我跟着他去见官就是!」
「算你识相!」王班头冷笑一声。
李贺上前,偷偷将一锭银子塞给王班头,低声道,「班头,只带着这个男人就行,这两个女子,不要带进府衙去。」
李家的一些事,不能声张,更不能闹到城主那里去。
王班头眼睛一转,立刻瞭然,将银子收下,「李员外放心!」
「带走!」王班头喝了一声。
立刻有两个衙役上前去押解元瑾。
元瑾挥开衙役,淡声道,「我自己会走!」
「相公,我和你一起去!」苏灵韵急忙抓着他的手。
身后苏晓也跟上来,「我去和官老爷说清楚!」
由衙役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