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赤阴天姬笑，「说是让本座责罚你，其实毫无悔意，倒是向本座展示了一颗赤子之心啊！」
赤子之心吗？
他弄丢很久了……
秦子渊垂头，静待赤阴天姬的处罚。
等了半晌，并未见赤阴天姬动手。
秦子渊重新抬起头来望着她。
赤阴天姬说：「我姑且不处罚你，我想看看，就这么发展下去，你们之间到底能发展成什么样。」
秦子渊也弄不明白赤阴天姬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湖上的人都说赤阴天姬亦正亦邪，性情难以揣测。
秦子渊与她有过交集之后十分认可江湖人的这个评价。
她确实是一个让人揣摩不到心思的人。
秦子渊问赤阴天姬：「你会伤害她吗？」
「她？你是说苏晚意吗？那要看她自己怎么做了。」赤阴天姬眼中含着笑，让人难以捉摸。
「我希望天姬答应我不会伤害她。」秦子渊说。
闻言赤阴天姬目光骤冷，跟着身影一晃从门口来到了秦子渊的跟前，掐着他的脖子，问他：「秦子渊，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有和本座谈判的资本？」
「我知道我什么人都不是，但是失去了她，我可能连人都不会是。我只是不希望我今后为天姬做的事情是用来伤害她的。」
秦子渊必须确认这个前提。
赤阴天姬凝视秦子渊的眼睛。
她没有从这双眼睛里面看到恐惧。
他不在怕。
「哈哈哈哈……」赤阴天姬笑了，然后鬆了手。
如果刚才秦子渊的眼睛里面露怯了，她可能就像捏死一隻蚂蚁一样捏死他了。
「本座可以答应你的是，如果没有必要本座不会动苏晚意。」
「什么是你觉得有必要的时候？」秦子渊追问。
「本座要的是叶羽弦帮本座完成心愿，若是弄死苏晚意可以达到本座的目的，那么本座就只能要她去死。」
「叶羽弦很在意她，你杀了她，叶羽弦绝对不会任由你摆布的！」
「你说的没错，叶羽弦在意她，紫龙湖上他能为她做到这份上，本座就已经明白了。」赤阴天姬说，「有时候本座也想成全有心人，可是有谁成全过本座呢？」
赤阴天姬身上凛冽的气势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孤寂。
秦子渊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赤阴天姬孤寂的背影。
她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可以说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只要她想，就算是夺取一国皇权也是不在话下的。
不知道这样的她，到底在为什么事情孤寂落寞。
秦子渊问：「像天姬这样的人，也有不得已不可为的时候吗？」
赤阴天姬嗤笑道：「你当真以为本座已经天下无敌了？」
「除却鬼域圣尊有可能成长为对天姬构成威胁之人，短时间内我并没有看到四国之内有谁有这个本事能与天姬为敌。」
秦子渊实话实说，并没有拍马屁的意思。
「四国之内没有，那四国之外呢？」赤阴天姬说。
四国之外？
四国之外是什么地方？鬼域吗？
赤阴天姬说：「秦子渊，你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巅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本座也无可奈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