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羽弦推出去,他们要报仇要问责找他去!跟她没有半文钱的关係!
「嗯,是我打的。」叶羽弦也承认得很大方,丝毫不介意背这个锅,「只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戴着面具,现场没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他打了左润之,有本事找他算帐呀!
前提是你们能找到呀!
找不到的话,什么都是白扯!
左润之傻眼了。
左润之无耻,没想到这两人更没脸没皮!
不是只有左润之可以睁眼说瞎话的,他们也可以!
「你们……你们两个……」左润之那张美人脸都给苏晚意和叶羽弦气歪了。
「美人儿,别生气呀,你还受着伤呢,这要是气着了,伤上加伤,一病不起,可怎么是好啊?你说对吧?」
苏晚意好心劝说。
她模样可人,笑颜如花,艷而不俗,媚而不妖。
美得夺目,还可恨得扎心!
左润之本想为自己的好友报这个仇出这口气的,没想到自己憋了一口气,记了这个仇。
左润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被苏晚意给带沟里的。
话语权在他的手上!
左润之说:「我说你们是同伙你们就是同伙!苏晚意你以为星阑阁的长老是会听你的还是会听我的?你以为这驿馆里的人是会为你说话还是会为我说话?」
说完左润之看了一眼驿馆里的人。
第一宗的人当然不用说,剩下的是驿馆的守卫和虎贲军。
驿馆守卫不敢多言。
至于秦子渊和他的虎贲军……
「秦将军,你怎么说?」左润之看了一眼秦子渊。
「本将什么都不知道。」秦子渊回答。
他说什么都不知道,看似谁都没有帮,但已经很明显地倾向了左润之这边了。
秦子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心裏面很不舒服,让他不愿意为苏晚意以及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说话。
和苏晚意暧昧不清的男人。
呵,成了寡妇,她的人生非但没有灰暗,反而更加耀眼夺目了!
左润之很满意秦子渊的回答。
他带着满意的笑容,得意地对苏晚意说道:「你身为星阑阁的星官却伙同外人伤我,我现在随时可以让你丢掉星阑阁星官的身份!」
「我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告诉你面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的身份,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左润之对苏晚意说道。
左润之本来是想要给苏晚意一个教训,好帮宁熠出口气。
但是现在他遇到了让他更为愤怒的事情,那么相比之下和苏晚意之间的那点恩怨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戴罪立功?你是说真的吗?」苏晚意问道。
苏晚意看似问得认真,其实一点都不走心,别说她其实不知道叶羽弦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就是真的知道了,她也不会愚蠢到信了左润之的邪。
「自然,只要你乖乖交代他的事情,我就可以不和你计较,要不然你这个星阑阁的星官,怕是做不长了!」
左润之像是拿捏准了苏晚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