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
沈时礼给楚隽倒了一杯酒:「何文耀手边的事全都交接给沈二了,他那边也都打点好了,对于你没破产的事,他不敢乱说的。」
楚隽呷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我听说贺琛回来了,还……跟姜晚宁在一起吃晚饭。」
楚隽神色淡淡:「我知道。」
「怎么不去找她。」
楚隽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神色落寞:「她不喜欢我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又掐了烟头,起身,「我回家等她。」
沈时礼摇头,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楚隽,你没救了。」
新年前夜,大街上到处都热闹,小孩拿着仙女棒转着圈,路边的小店,一旁的商场,到处都是欢乐的气氛,楚隽的车停在餐厅楼下等红灯时,就那么凑巧地看到了姜晚宁和她对面坐着的男人。
他知道贺琛是姜晚宁的救命恩人,或许,那晚如果他没有和姜晚宁发生关係的话,姜晚宁会嫁给贺琛吧。
姜晚宁喜欢的人是贺琛吧。
外面在下雪,落地窗前,他看到贺琛递了个盒子到姜晚宁手边,大约是送她的礼物,姜晚宁面带笑容地打开,似乎很高兴。
绿灯亮起,楚隽踩了油门,车子远去。
餐厅里,姜晚宁看着丝绒盒子里躺着的钻石项炼,表情有些暗淡。
非洲的粉钻做成的项炼,价值不菲。
这宛如烫手山芋,她得想个合适的说辞婉拒了。
「不要拒绝,就当是……送你的新婚贺礼。」
姜晚宁只能收下。
饭后,贺琛又开车把姜晚宁送回了家,已经过了零点。
姜晚宁拿着丝绒盒子进了衣帽间,珠宝台旁,她把那串粉钻的项炼放进了其中一个抽屉。
转头,楚隽靠在门边,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第43章 夫妻反目
「钻石很漂亮。」他说。
姜晚宁微微一笑:「是挺漂亮。」
在楚隽眼里,姜晚宁很喜欢这串钻石项炼,那便是,喜欢送项炼的主人。
他有些心烦意乱。
姜晚宁收好钻石,问他:「我想提告徐子佩。」
「什么罪名?」
「非法囚禁。」
「我去处理。」
姜晚宁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包子,从前跟徐子佩虚与委蛇说些违心话倒也罢了,这次她故意把她关在没有暖气的别墅里四个小时,绝对是有意的。
这种天气,如果楚隽没有来救她,没有暖气,她或许真会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徐子佩?
何家,何文耀一直如坐针毡,会长一职被下他还没跟徐子佩说,他就怕徐子佩把楚隽假破产的事说漏了,到时候会招至更多麻烦。
看她坐立难安,徐子佩倒是神色如常:「我已经跟她道歉了,是姜晚宁自己小性不接受,她不是没事吗?你担心什么呢?」
何文耀咬牙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姜晚宁上二楼?」
徐子佩眼神有些闪烁。
「都这个时候了,跟我还不能讲实话吗?」
「我是看到了。」
「那为什么别墅的灯和暖气都开不了?他们说外面的电闸被拉了,也是你让人做的吗?」
徐子佩扛不住丈夫的连环追问:「姜晚宁实在可气,居然说我三十八九岁了,我只是对她小惩大诫罢了,即便楚隽不去救她,我也会让人开门放她出来的。」
何文耀眼一黑,差点被她气晕。
「你……你怎么那么糊涂,平日里你们女人之间争强好胜攀比搞小团体,这都不算什么,但你这样,涉嫌犯法你知不知道啊?」
徐子佩不以为意:「你别杞人忧天了,首先,姜晚宁没事,即便有事,姜晚宁和现在的楚隽,我们用得着怕吗?我难道还请不到最好的律师?」
「楚隽没有破产。」何文耀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真像。
徐子佩愣了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你在说什么啊?」
「楚隽没有破产,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谎称破产,但……他势力依旧,今天商会会长已经被他换成沈时宴了,我下台了。」
徐子佩不敢置信:「这……不可能,你在商会多年,不是有很多心腹的吗?」
「我的心腹?那些人都是京都最老谋深算的企业家,他们只会审时度势,他们怎么可能为了我背叛楚隽?楚隽的手腕,谁不知道?」
徐子佩这会儿真的害怕了:「他……他为什么要假装破产呢?破产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受了多少奚落,吃了多少冷眼,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楚隽,他怎么受得了呢?」
「可能是因为楚城母子设了什么圈套给他,他将计就计。」
徐子佩强行从混乱的局面中找回了几分理智:「楚隽和姜晚宁是契约夫妻,两人没有感情的,楚隽不会为了姜晚宁把我们怎么样的。」
「你都听谁说的?」
「程妍姝之前跟我说过,她听到姜晚宁亲口跟陆央央说的,绝对错不了。」
何文耀像是抓住了浮木一般:「只能寄希望于两人没有感情了。」
楚隽整理了一下资料,当天晚上举办的是小型晚宴,一共就二十个人,那些人他都认识,徐子佩当晚身边一直跟着的人,是赵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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