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陶雨也有一米七的个子……现在这身段只能到顾正倾胸口,是……最萌身高差?
她扯了扯顾正倾的衣角,「你把车扎稳点,我要爬上去。」
「……」顾营长绷着黑脸,脚步顿住了,一手扶着车把手,一手顺便把人给抱上去。
「谢谢哈。」
「搂紧我。」
「哦。」说是这样说,陶雨只是捏着他身上那身绿色军长大衣。不怀好意的啃了口苹果,开始打着算盘,「其实吧,你这车在我们那能当古董卖的。」
「古董?你以为在这买辆自行车便宜么?」顾正倾的注意力让他没想太多。
对于新时代的人来说,自行车挑个质量好的,不算贵。她外公当年还是用大母猪换的自行车。
如此看来,还真是不便宜。
顾正倾把车骑得缓慢,顺着树荫这条道走,过了会,好像想到了什么,「听娘说,岳母给你拿了不少药,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药?」起先陶雨还没反应过来,大概是她醒来那天,糊的脸上都是的药味?她敢保证那不是什么草药,更像是纸烧成的灰。
生活就是如此,每时每刻都在考验演技,「我最近不太舒服,让我娘帮我弄点药,扁桃体发炎,现在好了……」
这藉口真是慌妙,扁桃体发炎也不能把药涂身上是吧。
「回头去部队军医院看看吧。」
「哦。」
两个村子也说不上远,走路完全可以过去,就是带的东西多了,走过去有点沉。骑车还方便点。
陶雨从车上下来,又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她竟然还带着点小紧张,搓手准备和顾正倾商量,「你说我们要不要事先对下台词什么的。」
顾正倾挑眉,「回自己家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
「我……」
「小雨啊,带着俊女婿回娘家来啦?」这是村长,五六十岁的老人。肩上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脑袋上虽然带着草帽,但常年在地里干活,难免被晒的黢黑。
陶雨闻声,回头扯嘴笑道,「是的。」
村长嗓门大,他这一喊,屋里的人都听见了,尤其是陶雨娘,披头散髮的跑出来。上上下下把陶雨瞅了个遍,这眼神明显是怕闺女在外面受苦了。「来了啊,都进屋吧。村长也进来喝口水吧?」
「俺就不了,家里婆娘还等着俺回去搭把手拌饭呢。瞧着你家这女婿回来了,晚上可得做点好菜招待着。」
「嗳,那行,慢走,俺就不送了。」陶雨娘在村里人缘不错,手头上还是有点积蓄的,巴结的人也不少,「都进去吧,哎呦,还买这么多东西。」
自原主嫁出去后,为了不让女儿在婆家受苦,也不怕乡里乡村的说閒话,仔细叮嘱陶雨随时随地回来都行。果真原主这大半年每顿饭都往娘家跑,不难怪陶雨婆母会生气。
「浩浩今儿个骑车把胳膊肘摔着了,你爸在给他包扎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成天和没人要的孩子混在一起。马上开学了,我看他是不想上了,再过几年娶了媳妇儿,我和你爸也不管了。」陶雨娘边说边忙活,天气热,除了自己几亩地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陶雨爹穿着白色的小背心,身上的汗把背心都渗透了,手里还握着蒲扇,扇出来的风在这个炎热的夏季一点作用也没有。
陶雨娘进屋就问,「包好了?」
「啧,就那点伤,非得要包起来,男人哪有他这么脆弱的。」
「浩浩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哇。」
「孩子?十七了,不小喽。」陶雨爹气得像河豚,脸色胀红,好久才注意到顾正倾和陶雨,「哎呦,来了啊,你看看我,气糊涂了。」最后还把躺床上的陶浩浩拽起来,指了指顾正倾介绍道,「这是你姐夫,咱述州的大营长。别光看着,快叫人。」
顾正倾身形高大又结实,小男孩自然是满满的崇拜,相比较整天跟他叫骂的姐姐,他更倾向于和他有共同话语的姐夫,最后毫不犹豫道,「姐夫,我姐根本配不上你,她就是一泼.妇!」
陶雨:「???」
顾营长皱眉,强忍着没发火。他媳妇自己都舍不得骂,会便宜别人?
好傢伙,陶雨算是理清楚自己和这熊孩子什么关係了,姐弟!还胳膊肘往外拐的。
她不仅火大,还生气,力道没控制好,三两下把陶浩浩胳膊肘上的纱布扯下来,瞧着熊孩子瞪大的眼睛,陶雨当即出声,「别瞪着我。伤口不大,整个夏天还包的严实,你是想伤口发脓,那你包好了,我再帮你缠两股。」
「哼,上过学么,你懂什么?我这是防止细菌感染。」
陶雨懵了,像是有根充电的导线直接插进她脑子里,轰隆炸了一样。
居然还敢说她没上过学?她可是把大学时候的奖学金全都拿了个遍的人!
怕她乱来,顾正倾把小媳妇牵在身边,哼道,「你姐说的没错,伤口小不用大费周章。再说,基本常识跟上过多少学没关係。涂点药就好。」
6. 敲尼玛的检讨 给大灰狼撸毛髮!
「你姐夫说的对,别等着严重,又得遭罪。」陶雨娘了解情况后,不胜感激。家里什么都不能浪费了,先前扯下来的纱布,她又缠了起来用纸包着,掖在床头。给陶浩浩加了点药水,不忘叮嘱,「别又出什么洋相了,少跟人家皮,能出这檔子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