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岳张张嘴,不知为何,嗓子好像又哑了,什么东西哽在喉头:「那他现在……」
「早上出院的,夏平安也跟着追出去了,还是开着那辆越野车,也没说去哪儿了。」
一百公里外的马路上,破败的越野车和破败的公路相得益彰。
祝宁躺在副驾驶上,听夏平安开着车、哼着歌,不自觉将一隻手伸出窗外,想要抓住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