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占空间,二来搬进搬出都不方便,三来要是有其他物资要装,他们还得逐个打开看看哪个是空箱子。就应该把地部打开直接按扁了,然后把所有空箱子堆在一个地方,不仅省空间,而且有需要可以一目了然、直接来拿。」她给出指导意见,只是应该听取意见的人早就被铁丝网电成焦炭了。
小王应和着点点头,逐个儿搬下来,连着七个纸箱子都是一般模样。
储藏室空间有限,现在又多了五个人,更是没地方摆这些多余的纸箱。魏芣只能勉为其难,暂且把他们按照大小号全部套在了一起。
还剩最后一个纸箱。
众人把目光聚焦在那隻最大号的纸箱上。
没了上面的纸箱阻挡,更加浓烈的臭味从中散发出来。与上面的纸箱都不同,这隻纸箱虽然也拆封过,可是现在又被人用新的胶带给封了起来。
钱溢找到胶带的头,小心翼翼用指甲抠。
「咔哒、咔哒……」胶带似乎和纸箱表面融为了一体,她抠了十几下才勉强掀开一个角落,然而用力一私却只撕下来一个细窄长条。
槐岳在这时候总算勉强适应了这股子臭味,把自己的铁棍伸过去:「给你,用顶上截面的侧边划开。」
她的铁棍实际上就是一截钢筋,截面侧缘相当尖利,而这也是它能一下插透丧尸脑袋的原因之一。
钱溢接过手轻鬆一划,胶带破开,生化武器一样的恶臭扑面而来。
「唔啊……」
门外丧尸的吼叫同这股子恶臭一起袭来。
顾不上噁心,钱溢立马熄灯,槐岳和小王用力抵住门。他们五个好似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动作全部定格,一动不动。
又有丧尸经过,不过这次它们是从里往回走,动作慢慢吞吞,稍远之后步子才开始加速。
一分钟后,声音走远,钱溢再次打开灯,直接探照进箱子里。
「靠!」她脱口而出,立即撇头后退了一步,表情痛苦到扭曲。
「怎么了?」秋明也上前一步,然而只一眼,她也立即带上了痛苦面具,接连后退好几步,甚至差点儿踩到槐岳身上。
「有什么?不会是死人吧?!」魏芣脑洞很大,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
两个人都捏住鼻子,摇了摇头。
「就是个垃圾箱!」小王的嗅觉还在,只是胃里没有东西,正面遭受衝击再大也不会反胃。
「可是我们俩刚才确实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钱溢不死心,又回头看了一眼。
「可这就是个垃圾桶。」小王无奈,「剩饭剩菜混在一起都生蛆了,换我以前,闻这味道肯定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听着两人的对话,又面对这么个噁心的大垃圾箱,秋明忽然对自己的嗅觉产生了怀疑,她鬆开鼻子,回头嗅了一小下。
「呕!」胃里翻江倒海,她瞬间跨到槐岳身边,面朝墙壁不停干呕。
「不能够啊……我也是在医院里待过的,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可能认错……」
钱溢喃喃,抄起槐岳的棍子,不等后者阻止,直接把棍子插进了垃圾里。
「咔哒!」清脆的玻璃响声从箱子底部响起,一时间五个人的眼睛里放出震惊的光。
三个人又都凑上去,钱溢用铁棍扒拉箱子里面令人作呕的腐烂垃圾,很快就把上面一层厚厚的垃圾扒开一个洞。
手机灯光照向里面,垃圾之下,大大小小的玻璃瓶被一层保鲜膜盖住,和垃圾阻隔开来。
「这是……病毒试剂吗?」小王不管垃圾难闻的臭味,把脸凑到箱子里,看见小玻璃瓶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倒出来看看。」魏芣伸着脖子往那边看,可是被小王挡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你们把箱子拖过来一点,我们一起翻。」她说着,把面前的空纸箱举起来,示意要与大箱子换个位置。
小王二话不说,主动拖着大纸箱往她面前移动。钱溢的手机灯光跟着纸箱走,为小王照明。
箱子刚刚移开,秋明忽然一把拉住钱溢的手腕,惊道:「这是什么?」
后者把灯光掰回原方向,只见大纸箱的底下垫了一块十分平整的铁皮。
由于地下一层的潮湿环境,铁皮已经生锈,红色的锈迹在这么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蔓延,却没有出界。
如果不是把纸箱移开,或许她们永远都不会发现。
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秋明直接上手把铁皮掀开来,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钻进去的洞口赫然出现在她眼前,而消毒水的浓烈气味也扑面而来。
「我们找到密道了!」她惊喜。
众人一拥而上,钱溢趴在地上把手机伸进地洞下面照看。
地洞大约有两米的深度,下面的通道往右开,以她们的角度并看不见这个通道有多远。
「走!下去看看!」槐岳跃跃欲试,「说不定能通到外面!」
她和魏芣也都凑了过来,暂且用刚才的大箱子挡住门。
「不是……你们箱子里的玻璃瓶还没看呢……」小王被她们四个挤到边上,看看被垃圾覆盖的玻璃瓶,手伸了又伸,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徒手去拿。
而它看箱子的这功夫,钱溢已经跳进了地洞里。
「哇,这个洞比我想像得还深啊!你们还可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