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小姐身旁跟着几个婆子丫鬟还有一个少年男人。
那男人身材不高,很胖,圆圆的大脸上都是油。
他们来闹事自然是直接进了铺子,钱锦棠到的时候,大掌柜在关门,把他们关在里面他们当然不干,那男人扯着伙计的衣领正要打人。
「住手。」钱锦棠端着手站在地中央,呵斥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到我店里撒野?」
对方一愣,看她气质清冷,目下无尘,把即将出口的脏话硬生生的收回来了。
但是依然蛮横道:「你们毁了我妹妹的容貌,我要找人说理,你凭什么关店?」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传扬出去,如今关店了,岂不是把他们跟外界的联繫掐断了?那样任务完不成了。
钱锦棠直接坐到女子对面,语气冷冰冰的道:「你们找人说理,我不是来了吗?至于关店不关店的,这是我的店,我想关就关,想开就开,你若是再敢动手,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你敢,我们毁人容貌,还敢去官府?」男人是韩三小姐的庶兄韩建利。
听到官府两个字,他眼神闪了一下,十分心虚。
钱锦棠看向对面的女孩子,穿了一身大紫色的交领,脸上覆盖面纱,露出额头的地方倒是光洁如玉,一双眼睛防备着看人,水灵灵的倒是挺好看的。
钱锦棠直接问道:「你的脸是被我们家的胭脂毁的?」
「我除了你家胭脂以外不摸别人家的,没想到我花大价钱买胭脂,你们家却黑心肝的毁掉我的脸。」
钱锦棠道:「真的是我家的胭脂毁了你的脸吗?你摘下来让我看看。」
「你还有没有人性?」韩三小姐呜呜的哭出来:「你们毁掉我的脸,却不想负责,还想羞辱我,你不能仗着自己是县主就欺负人啊。」
韩建利直接摔了钱锦棠身边的椅子,用拆掉的棍子敲打着桌面,凶神恶煞的道:「快把门打开,你敢做黑心肝的事不敢让人知道啊,再不打开,我就不客气了。」
钱锦棠坐在那里喝茶不言语。
好像把旁边的人当成空气一样十分傲慢。
韩建利是韩家出了名的混球,脾气暴躁打死过婢女,哪里受得了别人这么轻视他,举起棍子照着钱锦棠对头抬起来,接着就要落下。
钱锦棠依然岿然不动稳如老狗。
却看的韩三小姐胆战心惊。
三小姐喊道:「哥哥,我们有道理,打人就没理了。」
韩建利想了想,县主毕竟不是婢女,他拿着棍子指着钱锦棠对鼻子,距离近到只差那么一头髮丝。
「我不管你什么县主六主的,你毁了我妹妹的容貌到底怎么赔?」
钱锦棠终于动了,放下茶碗很无奈的道:「我都没看见伤势什么样,如何,我怎么赔?你想要我赔,总要我看看她的脸什么样吧?」
「那不行!」韩家兄妹异口同声拒绝。
韩建利道:「我妹妹脸被毁了已经够痛苦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解她的伤疤?你毁容了会到处让人看吗?」
钱锦棠语重心长道:「这不是到处让人看,只是我看,你们不是说是我毁了她的容貌?那我得验证下真假吧?」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我堂堂韩二爷,吐口唾沫都是丁,还能骗你不成?我看你就是不肯认帐!」
钱锦棠翻个白眼继续喝茶。
「怎么样?你没话说了吧?赔钱,这个店都赔给我们才行。」韩建利用用棍子敲桌子。
钱锦棠抬起头来,一脸的鄙夷:「你知道这店值多少钱?我看你不想是要讨公道,就是想要我的店。」
她话音落下,韩三小姐急忙接话道:「这脸是我的,我说了算,钱不钱的不重要,我就是要讨个公道。你如果不肯开门认错,我就真的去官府告你。」
钱锦棠放下茶碗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苹苹和梨梨从后堂走过来了。
钱锦棠站起来走过去,平平先在她耳边低声道:「散播谣言的人抓到了,奴婢用特殊方法让他们招供,他们是街上雇的帮閒,是龙骧卫金家墩总管找的他们。」
昭华公主的丈夫姓金。
苹苹又道:「韩三小姐的脸也打听到了,自己烂了半个月,莫名发病的,与咱们应该无关。」
那就是跟帮閒一样,有人故意找来害她的。
幕后黑手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钱锦棠看向梨梨,梨梨地上:「仓库里多了一些过期的血竭粉,还有红油漆。」
这些可都不是用来做胭脂的料,他们家也从来没买过。
第二百零九章 揭面纱
所以整条线路已经非常清晰了,思思县主买通帮閒和韩家人,先坏了店铺的名声,然后在把事情扩大的情况下,再找出「罪证」,到时候店铺名声毁了,钱锦棠的名声也毁掉了。
要你钱毁你的人。
招招致命。
钱锦棠就搞不懂,她是不是挖了思思县主的祖坟,所以这辈子才引来这么个祸害。
韩三小姐身边有个有个嬷嬷给韩三小姐使眼色,韩三小姐就把韩建利推出去。
韩建利不敢对钱锦棠怎么样,看苹苹纤瘦,就直接去拉苹苹的衣领:「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被苹苹反手就摔在了地上了。
韩建利疼的哇哇叫,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苹苹:「你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