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业一惊。
不管是不是,现在他们都要收拾何氏,可是如果思思县主从中作梗,一定要带何氏走呢,难道他们能把县主打一顿吗?
「真是搅屎棍!」
钱守业虽然自己培养出了很多二代,可他很讨厌二代,尤其是皇亲国戚,平时就没什么用,你跟他们交好得不到好吃,一旦得罪他们就万劫不復。
「快走!」钱守业带着儿孙追了上去。
钱锦棠追到何氏的清风堂终于见到了思思县主和钱美宜。
「三小姐,你在干什么?」钱锦棠不客气的挡在钱锦棠和思思面前,像是教训儿子一样的骂钱美宜。
钱美宜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她母亲让她放鸽子,然后只要县主来了就请到他们家院子里。
但是不管干什么都与钱锦棠无关吧?
她和钱锦棠已经撕破了脸皮,根本不用表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钱美宜毫不相让的道:「你让开,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你得罪得起吗?我劝你识相点。」
钱锦棠拉过钱美宜的衣领拍打钱美宜后脑勺:「天天跟我说梦话,还我得罪不起的人,你不就是钱三我妹妹,我还不认识你了,来来来,我就得罪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外人听起来像是姐姐教训妹妹的俏皮话,可是那落在脑袋上的巴掌可一点也不轻啊。
钱美宜明以为自己背靠着思思县主钱锦棠就会收敛,谁知道这小贱人给她装糊涂。
「你眼前的是县主,是公主的女儿,你快放开我,不然思思县主不会饶了你的。」
思思县主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氏身后跟着钱渊,两个人出来了。
何氏一身光鲜,当看见钱锦棠的时候她明显觉得很意外,想到了什么叫道:「县主救我
!我……」
接下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锦棠一拳打翻在地,接着钱锦棠卸了她的下巴。
钱美宜诧异的张大了嘴,反应过来后怒髮衝冠:「你敢打我娘……」
钱锦棠又赏了她一巴掌,这下直接卸了下巴,没用费二遍事儿。
钱渊难以置信的看着钱锦棠。
钱锦棠眼风扫过去,虽然是爹,但是她不介意打父亲一顿。
不过钱渊很识时务,之后没出声。
思思县主被钱锦棠的操作弄懵了,过了一会才攥紧拳头道:「你打你母亲?你大逆不道!」
说完,她嘴角掩饰不住的得意,好像抓到了钱锦棠什么把柄一样。
钱锦棠道:「这不是打,是治病!」
「治病?」
躺着的何氏和钱美宜脸上写的可是都是她胡说。
思思县主义愤填膺。
「你骗谁呢?打人还能说成是治病,那我打你也是给你治病了?」
「那恐怕是不行,我们家二夫人和三小姐有脑子有病,经常会勾结外人吃里扒外,你自己说,正常人谁会这样?现在如果不严家管家的话,兴许会酿成大祸,所以我这是治病。」
正好钱守业等人过来。
钱锦棠看彪叔也在,叫道:「您把这两个人带下去关起来!」
思思县主怎么可能放入,她因为陆巡已经很钱锦棠入骨。
眼下正好抓到钱锦棠的把柄还能控制何氏对付钱锦棠。
她叫道:「慢着,本县主要带头他们。」
何氏和钱美宜脸上虽然做不出表情,但是眼神变得很得意。
钱锦棠冷笑道:「凭什么?这是我钱家的事情,好像与你无关吧,怎么,又一个没地方拜坟头跑来我家多管閒事的?」
思思县主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下人,一时间特别的得意,道:「凭什么?就凭我是县主,我怀疑你忤逆犯上,要带走证人,怎么,你家如今无权无势,你还敢阻拦我吗?」
钱渊这时候拎得清,也冷静下来了,还以为思思县主有什么大能量呢,就这,他其实也可以。
钱锦棠笑了:「这不巧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圣旨刚到我家,我爹被招为驸马都尉,我呢,刚好也成了县主,封号云归。」
思思县主负气走后,钱守业等人直接进来清风堂,把何氏和钱美宜也带了进来。
钱美宜就嫉妒的直接傻了。
钱锦棠是县主了,她什么都不是?
方才他们娘俩在后面还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钱渊说来找何氏,但是没等说话就听见了思思县主的声音,何氏出门找思思县主,对圣旨的内容一无所知。
现在知道了。
也就是安庆公主的事情曝光了,皇帝不仅没有责怪钱渊,没有连累钱家,钱渊还得到了好处不用科举了,而钱锦棠呢,直接认回了母亲再也不用听她的话,相反的,她真的成了续弦,续弦不光低了原配一等,还得承认钱锦棠这个县主。
「不可以!」何氏的下巴被端上后就疯了一样看下钱锦棠:「你无德无能,凭什么当县主?」
第六十五章 何氏不接受事实
钱锦棠觉得这人很可笑。
如果不是何氏,她老早就是县主了,这个人害死了她娘,耽误她的一生,还问她凭什么?
「可能凭我不是你生的吧。」钱锦棠冷笑。
因为圣旨直说将她过继给母亲,没说是生身之母,她讲话就要有顾忌。
也知道誉王是利用皇上信道这个弱点张神弄鬼才得到今天这个局面,皇上可不知道还是公主的人真的是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