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钱家的女儿,凭什么所有好处都让钱锦棠一个人得了。
何氏叫着桂嬷嬷进来商量:「你说老爷子现在消气了吗?」
他们应该回家去了,总住在何家不是长久之计。
桂嬷嬷怕何氏拿她出去祭旗,语气焦急道:「咱们家太爷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过?咱们回去他会旧事重提不会放过咱们的!」
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
何氏道:「备轿,我不信钱守业真的敢为老不尊打儿媳!」
可何氏一到钱宅门口傻了眼,大门封闭,牌匾被宅,门口贴着大字「已卖」。
街道空无一人,钱家没人了!
桂嬷嬷去张相公家的门房打听,带回来的消息是钱家搬走了。
「具体搬到哪里去了他们也不知道,就说太爷给他们留下消息,有人问就说搬走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有事就往凤阳老家写信!」
「回老家了?」何氏急了:「我又不是下堂妇,他搬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那我算什么,以后我算什么?这个老鬼太可恶了!」
想到什么,神色大变:「我还有银子埋在树下呢,他把房子卖了我的银子怎么办?」
桂嬷嬷的心却从未有过的轻鬆,回不去家了,她不用被抓去祭旗了。
钱锦棠也很懵逼,她不就出去玩一会吗?怎么搬家都不告诉她?
好在祖父还知道派人在门口等着她。
张修行来给她送行,给她送到新家门口,看着钱家空荡荡的街道,他伤心的道:「我从来没想过,你们家会搬家,以后咱们离得远了。」
钱锦棠翻着白眼道:「三哥你少来,新家不是也是你家隔壁吗?」
她懂的祖父为什么说她请客会后悔了,因为她家从张家西边,搬到张家东边,还是邻居。
张修行摇头道:「那不一样!」
他的院子刚刚挨着西边,只要他想,跳墙就能到钱家,现在要绕一大圈。
钱锦棠送走了张修行对着街道喊了句:「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没有任何动静,唯有夕阳一样艷红。
钱玉峰不在啊,那陆巡知道她搬家了吗?看见她送的礼物陆大人能找她的新家吗?
陆巡和陆译参加了无聊的应酬,回家后金宝领着桩子进来,给他送信件和一些下面孝敬的物品单子。
陆巡看没什么特别的,很是失望,钱二是女孩,出入不容易,他怎么能肖想她会主动给他送礼物呢。
陆巡摆摆手:「下去吧!」
以后他叫来萧逸尘,让萧逸尘把寿昌伯府的地形图拿给钱锦棠。
他就怕她人生地不熟被人骗了。
萧逸尘临走前道:「钱家搬家了,还是纱帽胡同,张相公家东边,比以前小了。」
钱守业要套钱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 钱守业想告诉钱锦棠身世
陆巡对着萧逸尘摇摇头。
他知道萧逸尘什么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不能成亲,还是少接触为秒。
钱锦棠,梨梨,二人围着看苹苹打络子。
那一双巧手翻着花,好看的络子雏形就出来了。
可苹苹抬头看着二人震惊的模样一阵无语:「你们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打络子吗?」
梨梨不可思议道:「您说的轻巧,不就是打络子么,可是您轻功了得,又会梳头,还会打络子,这世上还有能难倒您的事吗?」
苹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钱锦棠坐下来跟苹苹学习,一边道:「我觉得梨梨说得对,苹苹你确实是个人才,这么跟在我身边可惜了,不然你说你想干什么,我帮你实现吧。」
苹苹吓得要跪下来,忙道:「小姐您是不想要我了吧?」
「我怎么会不想要你呢?」钱锦棠扶住苹苹道:「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人才,比一些男人都强,只可惜命不好。」
钱锦棠说这话还有另一层原因,不知道祖父在哪里给她买的下人,厉害是厉害,可是年纪都跟她差不多,用不了几年了,她自己当老姑娘就算了,总不能耽误别人的终身大事。
看着梨梨道:「你也一样,你们都是人才,今后有什么打算都可以跟我说。」
二人听她语气诚恳,相互看了一眼,坐在她的两边。
苹苹红着脸,语气一样赤城道:「奴婢不是客气,说的是真话,奴婢愿意一直跟着小姐。」
梨梨点头道:「奴婢也听从小姐的安排。」
又道:「小姐您只知道我二人是买来的,却不知道我二人自小就是受苦之人,看多了别的姐妹被买走后遇人不淑,您人好,太爷人也好,桃桃姐更好,就连大老爷二老爷都是好人,跟着您我们舒心。」
钱锦棠太好伺候了,大大咧咧脾气又好,给他们很多自由时间,还经常能听见太爷给他们讲人生道理。
钱家人口这么简单,没有勾心斗角,他们哪里像是下人,跟小姐差不了多少。
钱锦棠就是随便一句话,心想得,以后留意家里有什么好小伙子,两个人都留家吧。
她正想着,桃桃急匆匆进来。
钱锦棠看她一脸兴奋,笑问道:「什么事啊?」
桃桃手里举着一封信道:「好悬好悬啊!」
说着走到圆桌前先喝口茶润润嗓子,然后到了钱锦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