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亲昵的哄了一下,「安生一点。」
殷芳谨慎的看了看对面茯苓,气恼的甩开云皎皎。
云皎皎倒是开心了些,只走到茯苓和支芙面前,「我婆母平时就爱闹,给二位添麻烦了。」
茯苓看向云皎皎,「这算什么麻烦,倒是顾夫人竟选了个这样的婆家。」
云皎皎笑了笑,看起来不甚在意,「几月前我还是公主的时候,她挺客气的。」
茯苓眼帘微垂,「支芙,送顾夫人回房。」
支芙应声过来。
她们站在一起,云皎皎才意识到支芙与茯苓大约是亲姐妹的关係,眼睛很像。
区别便是一个清浅纯净,一个深邃难测。
而支芙那双黑瞳,真挚到熟悉。
支芙的声音将云皎皎唤回神来,气哼哼道,「我这才走了一会儿,你刁婆婆就闹事,早知道我便不离开了。」
「没事。」云皎皎简单回了一句,跟着支芙先回了房。
她的确还是更喜欢支芙的眼睛。
除夕夜晚,安京城中烟花爆竹热闹非凡,听闻是新帝登基第一个年关要大办,摆出了人人迎新帝的热闹氛围。
云皎皎带了绣好的福袋送去给殷芳,到底是顾钦的母亲,还是要做做样子。殷芳不待见她,要她在前厅守岁,自己在房中歇着。
云皎皎倒是乐得自己呆着,她将干果一点点塞进她缝好的几个福袋,在掌心掂量了一下,离开了小院子。
她借着除夕的檔口,送福袋也借势送个人情,打点一下这院子里的守卫。
两个守卫接过道了谢,离开之时又提起来,「这绣工可真好,咱们也该备点喜庆的东西给主子看看。他今日回来过得那么冷清,府苑里连个红灯笼都不安置。」
「省省吧,主子不喜欢过团圆节。」
「他一个人能喜欢吗……」
云皎皎脚步微顿,他们主子今晚回来了?
她犹豫了下,虽然支芙是说无事不需要去拜访主人。
但作为客人,吃穿用度依仗主人,大过年的知道主人家一个人过年还一直不拜会,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云皎皎思量再三,还是拿着福袋朝前院走过去。
园子里灯火稀疏,薄雪铺地空荡寂静。
云皎皎踩着薄雪走到前院,望着偌大的府邸一时间有些迷路,她循着有光的地方,冷不防的在雪地门边看到了一个身强体健的男人背影。
她眼前一亮,忙走上前,「这位官爷……」
吴贵转过身,看见云皎皎微怔,「顾夫人怎么出来了?」
「今夜除夕,原是看你们还在值守辛苦了,我们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相送的,这是我们准备的福袋,还请官爷不要嫌弃。」
温声软语叫得吴贵登时一股躁气,他日日惦记的美人儿还没想好怎么把她弄出来,她自己竟自投罗网,「真是有劳夫人。」
吴贵伸手拿过来福袋,鼻尖萦绕着少女馨香,令人难耐。
云皎皎提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些,听闻你们主子眼下也在府中,除夕夜我也应当拜会一下。」
吴贵笑眯眯的应着,「没有问题,侯爷就在前院,夫人跟我来,我且帮夫人引荐。」
听到「侯爷」二字,云皎皎手指猛地一僵。
第7章
一颗爆竹陡然升空,轰的一声炸开!
云皎皎惊得心尖颤动,紧接着浑身冒了一层冷汗,脑海中又浮现那日地牢之中,被锁住双手肆意欺辱。
侯爷?!该不会是武云侯?
云皎皎想法刚刚冒出来就立马又被自己否认。
这不可能,顾钦被那个混帐重刑拷打,他不可能会投奔司延。
也是,这京中这么多王侯,又不止武云侯一个,必定不是。
她怕是想多了。
「顾夫人?」
吴贵又叫了她两声,云皎皎才回神。
她断断续续的接话,「那,那就有劳官爷带路。」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她还是心慌,眼下唯有去看看,才能打消自己的疑虑。
吴贵笑眯眯的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脑海中儘是污秽,想着这小美人被司延在地牢里折磨的可怜样,现如今还上赶着来献殷勤拜访,怕是没有被玩够。
看着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公主,没想到骨子里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给谁玩不是玩,一会儿他也尝尝这公主的滋味。
前院里,外面一声声爆竹惊得屋内雪狼龇牙咧嘴,浑身雪白毛髮束起,警惕的盯着外面。
茯苓走到门口,看见乌雪依势停了下来,毕恭毕敬道,「阁主。」
屋内人指关节轻扣了两下座椅扶手,乌雪便收起了凶态,回身走到了男人脚下坐好。
茯苓进门,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爆竹炸开时的明光映到屋内,能看到司延坐在大堂上,闭目养神,「东西带来了?」
茯苓低眉,「带来了。」
她从袖口抽出几本书卷,呈到了旁边的桌台上,「这是顾家老夫人缝衣而放几封书信。她身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司延听着她不继续说,又没有要走的意思,适才睁开眼睛,「还有事?」
茯苓迟疑着,「顾夫人她,不记得奴婢了。」
茯苓话出口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她前来禀报,觉得最重要的事情竟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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