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小学同学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啊?」
……
老同学都打完了,凌无忧啥也没问道。
她口干舌燥地将边上的水一饮而尽,靠在椅子上休息,一看时间,都快要十点钟了。再转头看看,边上的时垣还在打电话呢。
她伸了个懒腰,拿起边上的纸继续工作。
晚上十一点左右,最后一个电话以时垣被骂扰民结束。
「近的远的都问过了,」时垣喝了一口水,「没人知道岳建思有蜂毒过敏。」
凌无忧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他,声音懒懒:「那就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是潘芳……嗯,在我们找到岳成才给他问话之前。或者真的就如关哥所说,正好有一隻蜜蜂飞进来把他蛰了。」
她的脸侧躺在双臂上,挤压出一块肉,时垣不自觉地就盯着那处软乎乎:「嗯……不过有没有可能,那隻蜜蜂是凶手放进来的?至于蜜蜂蛰了人之后是走是留,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前提是凶手知道岳建思对蜂毒过敏。」
「而且还得保证蜜蜂会蜇到他……」凌无忧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等明天证物鑑定出来再说吧。」
时垣回过神来:「……好。」
凌无忧站起身来,招呼同样在埋头工作的宋卫安回家。
宋卫安朝她点点头,收拾完东西准备走,一起身就看到了一边看监控一边昏昏欲睡的关子平和边上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池奚观:「都散了吧,够晚了。池奚观你都睡了半小时了,干嘛不早点回去?」
池奚观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滴:「我看你们都没走嘛。」
宋卫安:「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好,哈~~」
开车回去的时候,宋卫安接到宋从新的电话,问他323号病房要留存多久,因为医院的病房有点紧缺,所以医院那边托他来问能不能只空出案发的三号床来,其他的床铺继续使用。
宋卫安自然是回答最好不要:「我们会儘快把案子破了。不过就四个床位地事情,你们这么大一个医院,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宋卫安是外放的,凌无忧可以很清楚地听见宋从新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估计他还在加班:「也不是……我看我导师他们的意思,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案子进展,排除一下医院潜在隐患。所以爸,岳大爷是死于过敏吗?过敏原是什么?」
宋卫安拐了个弯,不答反问:「你们医院蜜蜂多吗?」
「蜜蜂?」宋从新先是愣了一下,「我们医院没养蜜蜂,但是绿化挺好的。」
宋卫安意有所指:「我早上去了几个病房,都不是防蚊虫纱窗啊。」
「是……医院比较老旧了。」即使宋卫安没有清楚明白地说些什么,但是隐约猜到真相的宋从新苦恼地嘆了口气,「我知道了爸,我明天反馈一下。确实……冬天的时候还好,夏天蚊虫多了挺遭罪的。」
见他明白了,宋卫安满意地打住了话头:「你还在加班?」
「嗯……还要一会。」
宋卫安:「行,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好的,爸,你也是。」
电话挂断,宋卫安还纳闷地和凌无忧道:「现在工作都这么累的吗?还是只有警察和医生是这样?」
凌无忧看着窗外:「毕竟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
宋卫安笑了一下:「说的也是。」
第二天早上,池奚观拿出资料:
「岳建思身上确实有保险,一个基础的医疗保险,还有一个意外险,受益人都是岳成才。不过医疗保险是很早就有了,意外前是今、啊是去年了,23年六月份的时候才上的保,那个时候岳建思已经确诊尿毒症了。」
「他这个时间点保意外险就很奇怪啊。」关子平道,「意外险的保障责任不包括疾病对吧?但是被杀了好像可以赔。」
时垣:「是可以赔,不过意外险有免责条款,若是被保险人被投保人故意杀害或伤害的话,保险公司不赔。或是被保险人自杀也是不赔的。」
池奚观大眼睛眨了眨:「所以如果岳建思真是被这隻蜜蜂蛰死的,那岳成才不就发了?」
凌无忧在边上说冷笑话:「看来我们得问问这蜜蜂有没有受人指使。」
其余人:……
时垣看了眼凌某人:「嗯……证物检测差不多好了吧?」
池奚观:「宋队去拿了。」
五分钟后,宋卫安拿着检测报告回来了,病房里搜到的东西不多,但报告还是厚厚一迭,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简单翻过一遍了:
「我简单说一下,小柯他们在岳建思的病服上发现了稀少的白糖颗粒,同时在上方发现了一个疑似蜜蜂螫针留下的小洞,位置和在尸体胸口偏下部分发现的蜂蜇局部肿胀大致吻合。」
「然后这个白糖的位置,分别是在死者睡衣的衣袖处,背部肩胛骨处,还有就是前边胸口左偏下部分,分布是不均匀的,推测量很少,不过一两克。」
宋卫安把岳建思病服照片拿给他们看。
关子平看了眼就皱起眉头:「这病服又旧又黄,看起来就脏脏的……本来白糖就不明显了,旁边的不明污渍才更引人注目吧?不过蜜蜂居然喜欢吃白糖?难道是甜的它们都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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