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祸出的多少有点巧了。
池奚观:「啧啧啧……」
时垣在边上说道:「大恩如大仇,但你对一个人的恩情太大的时候,这份恩情会如泰山般压在对方的心上,当那人害怕因此损伤自己太多利益时,便会想要恩将仇报。」
年长的宋卫安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赞同道:「是这样没错。人性是最不可揣测的。」
池奚观:「就是说。」
车子开始行驶,凌无忧问:「宋队,这次的案发现场在哪?」
宋卫安回想儿子的实习地点:「海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凌无忧记性一直很好:「宋从新实习的地方?」
「嗯,就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好像说是他负责查房的一个病人。具体情况去了才知道。」
「这两次怎么都是家属报案啊,」池奚观在后边兴致勃勃道,「上次是时垣的妈妈……嗯,还是个大案子。这次是从新。」
关子平挑了下眉:「难道咱们刑警干久了,染上了点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体质什么的……」
池奚观:「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卫安:……
时垣:……
巧合罢了,谢谢。
第274章 以防万一
海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非常热闹,几人赶往323病房的路上,还碰到了几个民警在某个病房门口处理争吵纠纷。
病房里很干净,一共四个床位,在门右边、离门最近的2号床位上边没人,有些凌乱的床铺,以及边上堆满的生活用品,都显示着这里是有人在的,应该是为了病人的休息,所以临时给他换了房。
宋从新和一个年纪较长的戴眼镜男人站在三号床位边上,隔帘拉着,凌无忧暂时瞧不见床位。
「爸,小凌,你们来了。」宋从新迎上来打招呼,「关哥,池哥,还有时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关子平拍拍他肩膀。
宋从新指向后边的男人:「这位是我的导师,严医生。」
严金是个长相严肃的四五十岁男人,他的眉毛总是微微皱着,薄薄的嘴唇在不说话的时候也是自然地抿起,嘴角下垂,再加上他头顶略有些稀疏的头髮……嗯,看起来医术很好的样子。
严金朝他们客气地点了点头:「各位警官好。叫我严金就行。严厉的严,金银的金。」
「严医生你好,」毕竟是儿子的导师,宋卫安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方便我们法医同事查看一下尸体的情况吗?」
「自然方便,请。」严金往边上退了退,给后边上来的章法医他们让路,「小宋都和我说了,我们没有动过尸体,就站在边上看看。2号床本来有个病人,我暂时安排他去别的病房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让小宋带你们去找他就行。」
宋卫安点点头:「好的,麻烦了。」
章法医等同事们拍完照之后,小心地掀开了被子,众人得以看清尸体的全貌。
尸体侧卧着,呈现一个略微捲曲的姿势,他的右手覆盖在左手上面,一起掐着自己的脖颈。他皮肤有些黑,但面色泛死白,皮肤潮红,有血管性水肿,表情狰狞,双目瞪大,嘴巴张着,似乎在汲取氧气。
章法医看着尸体眉头微皱:「死者是什么病情?」
宋从新在边上道,「病患岳建思,重度尿毒症伴高血压,住院有三个月了。」
章法医:「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
宋从新:「病人自己说的是没有,而且目前给他使用的注射药物都有做过皮试,没有过敏现象。」虽然看死因很像过敏性休克……
章法医弯下身子,用手将死者的嘴巴张大,然后拿了个小灯照了照:「喉咙肿胀,皮肤潮红有过敏性水肿,没有其他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过敏性休克,具体过敏原要等尸检,宋队你们先跟家属了解一下。」
宋卫安:「好。」
章法医:「对了,患者的病例也给我一份吧。」
严金点点头:「可以,等我整理一下。」
拍完照片、做完初步尸检过后,章法医和他的助手就带着尸体先回局里了,留下刑警一队和几名技侦同事在勘测现场。严医生也还有工作要忙,所以就宋从新留下来配合调查。
小柯搜完了一圈过来问:「你们这病房是不是刚刚打扫过啊?怎么这么干净,我还闻见消毒药水的味了。」
宋从新想了想:「应该是的,我们医院的保洁员阿姨凌晨五点半就开始上班了。」
「这么早?」小柯一惊,「行吧,希望别是在死者死亡之后才进来的……」
话没说完,他懊恼地打了自己嘴巴两下:「乌鸦嘴乌鸦嘴!」
宋从新:?
时垣走过来:「从新,这间病房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吗?」
宋从新看了眼窗户,确实开了一小块:「晚上会关起来,但是保洁员阿姨过来清扫消毒后一般会开一点透风,有些人不太喜欢消毒水的味道。虽然现在是冬天,但病房里放着暖气,也不会很冷。」
时垣:「对了,麻烦你提供一下病人家属的联繫方式。」
宋从新配合地给他了:「上面这个是岳大爷老伴的,不过她一般早上十点钟会来病房看岳大爷。下面这个号码是岳大爷儿子的,但是我们有段时间联繫不上他了,你们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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