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站了起来,走向了厕所的方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十一点五十七分,突然发现新郎不见的莫沫猛然打开了门,但她只是在屋内扫了一眼,很快就面色着急地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凌无忧关上视频,转头看向厕所的方向,那里正在由池奚观搜查。
她走过去问:「池哥,厕所里有发现什么吗?」
池奚观嘆了口气,摇摇头:「我连瓷砖缝都检查过了,啥也没有。厕所里的窗户是有防盗栏杆的,也不可能翻窗出去,如果程规真的是逃婚离开的话,最有可能就是从阳台走了。」
于是两人便到了阳台,时垣和关子平正在那扒拉着护栏往下看。
关子平道:「下边也有阳台,有没有可能程规是将绳子系在护栏上,然后吊着绳索下去的?」
池奚观:「那绳子要怎么回收?有人帮他?」
时垣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能用来做示范的工具:「我知道一种绳索,使用的时候很牢固,但是放掉力后,甩几下就可以轻鬆解开绳结收绳。」
凌无忧想了想,突然跑进了客厅,很快又跑了回来,手上拿了一根数据线,递给时垣道:「你试试。」
时垣接过数据线:「这是哪来的?」
「你包里拿的。」
时垣:……
应该是刚刚在车上充电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大概是早已经习惯了某人的作风,时垣也不在意这个,将数据线系在护栏上,给他们演示了一遍,确实可以做到甩两下就鬆了,不需要手动去解。
池奚观点点头:「那也就是说,不排除逃婚的可能喽?」
「倒不如说只能是逃婚吧?」关子平道,「就这个案发现场,怎么把人悄无声息地绑走啊?我监控视频看了下,从程规离开监控范围到有人找过来之间,总共也不过三四分钟,你们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毫无反抗余地对吧?」
宋卫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行,那你去找酒店负责人拿监控,时垣留在现场接应技侦的同事。程规的家属差不多都到了,其余人和我去做笔录。」
「收到。」
「怎么又我去拿监控?」
「还有哪次是你了?」
「……反正好多次!」
……
凌无忧和池奚观一起先给新娘袁圆圆做笔录,酒店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小包厢,两人推开门,一个化着妆也掩盖不住神情憔悴的女人抬头看向他们。
女人身着大牌套装,妆发精緻,随意放在边上的包包上有某个知名LOGO。
「你们好,」她站了起来,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因为我丈夫的事情麻烦你们警方了。」
第一次见到这么客气的「受害人」,两人都愣了一下。
池奚观连连摆手:「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请坐吧。」
袁圆圆坐了下来,很配合道:「两位警察同志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好的好的。」
大概是对方太过于礼貌,所以凌无忧和池奚观也被带着礼貌了一点。
池奚观:「姓名?」
「袁圆圆。土哀袁,圆圈圆。」
咳咳,这名字多少取得有点随便了啊,人家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呢。
「年龄和职业?」
「我26了,目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没找工作。」
池奚观一愣,傻乎乎地复述了一遍:「26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没工作就结婚了?为什么啊?」
袁圆圆笑了笑:「我爸妈催得紧。」
凌无忧:「你和程规认识很久了吗?」
「嗯……差不多也有三四年了吧,他原来是和我一个大学的,但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直到双方父母介绍,我们才知道居然这么巧。之后相处了一段时间,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
「你们平时的感情稳定吗?」
袁圆圆点点头:「稳定。他性格很好,就算遇到分歧,很多时候都会迁就我,所以我们很少吵架。」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我早听别人说,情侣之间吵吵架才能走更远,因为这样才能让矛盾显露出来然后逐个解决。我之前还一直不以为然,觉得我和程规是天生一对,所以很少吵架……」
「但现在看来,确实是需要吵的,我连他为什么逃婚都不知道。我自以为我了解他了,但没想到只是了解了他表面的退让谦和。」
凌无忧眉头一挑:「你觉得他是逃婚?」
「嗯。」袁圆圆点头道,「他是个老好人,没和谁闹过矛盾,怎么会有人绑架他呢?而且我们到现在也没收到所谓的绑匪的电话……除了他自己要走,还能是什么?」
池奚观:「那案发之前,你有发现他奇怪的地方吗?」
袁圆圆想了想,摇了下头:「没有。婚礼当天我们还很融洽地在聊天……唉,倒是我早些时候有些结婚恐惧症,他还陪我去看了心理医生,我才缓解不少。」
「那他有表达过类似不想结婚的话吗?」
袁圆圆摇头:「没有。不仅如此,在我说有点害怕结婚的时候,他还劝我,说的生活他会对我很好的,让我不要害怕……」
「他对婚姻的态度这么积极,你还觉得他是逃婚?」凌无忧转了下笔,「以你对程规的形容来看,他不是一个事到临头不负责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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