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有没查到什么?”
营地不是很大,应该很容易查出追杀他的人。
“奴才不知,不过晚上的时候皇上训斥了诚郡王!”
高无庸恭敬的回道。
四阿哥眯起冷眸,喃喃低语:“原来是爷的好三哥啊!”
“láng群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木兰围场建立后,每年的狩猎从没出现过láng群,今年却十分诡异的出现了,还专门挑着人围攻,实在很反常。
高无庸闻言,脸色微变,斟酌着要不要告诉四阿哥,四阿哥见高无庸迟迟没回答,眯起双眸盯着他,轻哼一声。
“嗯?”
高无庸心一惊,忙回道:“回爷的话,奴才只是听说láng群的事似乎和弘历阿哥有关……”
“弘历?”
四阿哥一怔,微微蹙眉,“和他有关?他做了什么?”
“奴才也不清楚,不过皇上拷问了跟随弘历阿哥的护卫,最后各杖责三十!”
四阿哥眼神一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láng群的事真的和弘历有关?如果真的是弘历,不知皇阿玛会不会看在他救驾的份上,免了弘历的罪。
四阿哥揉揉眉心,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疲倦,他扯了扯嘴角。
想起刚才的梦境,就想到了喜塔腊氏。
喜塔腊氏的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经过刚才的梦境,他已经知晓了最后夺嫡的胜利者是谁,所以他总觉得她似乎知晓了什么。
就像那个所谓穿越的鬼魂一样。
“喜塔腊氏的事进展如何?”
“应该快了,估计再过两天就会有消息了!”高无庸虽然不解爷为何会想查喜塔腊侧福晋从小到大的事,不过他只是一个奴才,知道什么什么不能问。
“爷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不用守着着了!”
“嗻!”
高无庸悄无声息的离开。
四阿哥挪动了□子,又牵动了伤口,他低头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现竟然好得差不多了,除了那条比较深的抓痕外,其他细小的伤口已经癒合。
四阿哥震惊的瞪大双眸,这……这……怎么可能?
这才一天的时候,他的小伤口竟然癒合了,太医院的太医不可能有这样的医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武静雅窈窕美丽的身影。
“静雅,看来你还有不少秘密瞒着爷!总有一天,爷会让心甘qíng愿的说出来!”
他低声喃喃道,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挪动了□子,四阿哥舒服的靠在软垫上,闭眼等着武静雅到来。
武静雅没想到她一时qíng急给四阿哥使用的特效药让四阿哥怀疑上了。
此时她正在小厨房里为四阿哥做膳食,那两个宫女早已睡下了,她没叫她们,只是叫了两个守夜的小太监烧火。
很快,她做好了两菜一汤,两个小太监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麻木,没想到堂堂侧福晋竟然有一手好厨艺。
雍亲王真是好福气啊!
两个小太监在心里感慨着。
武静雅收拾好后,让两个小太监一起将膳食端去四阿哥的帐篷。
“爷,膳食弄好了!婢妾扶您过”
两个小太监将饭菜放在chuáng榻旁的矮几上就退出去了,武静雅坐在四阿哥的chuáng榻旁,俯首低声说道。
“嗯!”
四阿哥睁开双眸,他早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武静雅扶着四阿哥,让他坐好,然后亲自盛了一碗滋补的骨头汤递给他,让他自己喝。
“爷手受伤了!”
四阿哥勾起嘴角,动了动受伤的手臂。
武静雅嘴角抽了抽,这位四大爷的手是受伤的,可是只是小小的皮外伤,在她用特效药膏涂抹过后,伤口已经癒合了。
“爷……您的手……”
“嗯?”
四大爷眉梢一挑。
“爷饿了!”
他催促了。
算了,武静雅瞅着他那副大爷样,餵就餵吧。
“爷,小心烫!”
武静雅小心翼翼的餵着他喝汤。
四阿哥嘴角微翘,惬意的享受着武静雅的服侍,一碗骨头汤喝完后,四阿哥见她想继续盛一碗,吓的忙阻止。
“够了,爷不要喝了!”一碗汤就够了,再喝的话,他就一肚子汤水了。
武静雅想笑,其实她是故意的。
“是!”
四阿哥捕捉到她眼底的笑意,不禁有些无奈,不过更多的是开心,她也会捉弄他了,是个好现象。
看来两人的关係又近了一步。
武静雅服侍四阿哥吃完饭菜,让两个小太监进来收拾碗筷,她则给他倒了杯茶消食。
四阿哥静静的瞅着她美丽的侧脸,心里儘是满足。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渐渐地显得有些暧昧。
“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见四阿哥一直直勾勾的瞅着她也不说话,武静雅微微有些不自在,开口打破了平静。
“嗯!是该歇息了!”
四阿哥的长臂突然朝她抓来,将武静雅揽入怀中,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清冷的气息与她的气息jiāo融在一起。
武静雅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渐渐上身,脸蓦地红了,轻轻的推了下他。
“爷,您身上还有伤,不能……”她咬着唇低声道。
四阿哥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逗着她:“不能怎样?”
这个闷骚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婢妾担心爷身上的伤!”武静雅抬起眸子瞅着他,咬牙道。
“哦?”
四阿哥挑眉,不过他也没再追问。
“睡吧!”
说完,抱着她躺了下来。
“爷,您身上有伤!”
武静雅无语了,感受着身边炙热的身体,咬牙继续提醒他,四阿哥不会想带伤和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