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武姐姐……”喜塔腊氏皮笑ròu不笑的率先对武静雅说着。
武静雅gān呕过后,已经好多了,她白着脸笑着回了喜塔腊氏:“多谢妹妹。”
在成太医和秋兰钱嬷嬷说注意事项的时候,其他格格也一併上前恭喜武静雅。
看起来一片喜气洋洋。
正当成太医准备告辞之时,钮钴禄氏突然弱弱的开口了,“福晋,乌雅姐姐今早可能动了胎气,不如让成太医给乌雅姐姐诊治一番吧!”
清秀的脸上蓄满忧心,似乎是在为乌雅氏担心。
只是低垂的眼睑掩饰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异样。
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武侧福晋又怀上了!
“是啊,福晋,让成太医给乌雅妹妹看看吧,毕竟是爷的子嗣,千万不能出了乱子啊。”喜塔腊氏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心里却恶毒的诅咒着,乌雅氏这一胎,最好流掉。
“各位妹妹说的是,成太医,又要麻烦你了!”福晋笑着道,顺了大家的意。
武静雅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秋兰和钱嬷嬷则满脸喜色的站在她身边。
“奴才遵命!”
成太医恭敬的点头。
福晋又和武静雅说了几句好好安胎的话,就带着一群女人浩浩dàngdàng的离开了。
乌雅氏的院子,她的贴身丫鬟锦儿正紧张的围着乌雅氏团团转。
“锦儿,我没事!”
乌雅氏见自己的丫鬟在为自己焦急,禁不住出口安抚她。
说真的,她是真的没感觉腹部有异常,之前下跪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只是跪的久了点,腹部有点疼痛。
不过回到院子后,坐了会,就没事了。
“可是,奴婢还是去找个大夫给主子看看才能安心。”锦儿还是不放心。
乌雅氏正yù拒绝,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进来后,乌雅氏一怔,怎么福晋过来了,还有一帮子格格,不过她不敢托大,忙起身给福晋行礼。
“免礼吧,你还有着身子,以后就不必多礼了。”
福晋温和的说着,说完她转向成太医,“成太医,麻烦你给乌雅妹妹看下她的胎儿是否稳妥?”
乌雅氏一听,放下心来,原来是福晋得知了早上的事qíng,让成太医来给她诊断了。
一想到早上的事qíng,乌雅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钮钴禄氏妹妹对乌雅妹妹就是好啊,本来成太医是给武姐姐看诊的,她担心妹妹,出声让成太医过来给你看诊呢,哦,乌雅妹妹还不知道吧,咱们的武姐姐也怀上了爷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喜塔腊氏笑盈盈的说着,话里话外刺激着乌雅氏。
是钮钴禄氏提醒……
乌雅氏的心咯噔了一下,抬眸找到了低垂着头的钮钴禄氏,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多谢福晋关心。”
乌雅氏压下心里的不安,笑着对成太医道:“麻烦太医了。”
没有看到钮钴禄氏诡异翘了翘嘴角。
“不敢!”
成太医用手帕盖住她的手腕,给她把脉,募地,成太医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背上沁出了一丝冷汗。
这……这……
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太医,乌雅妹妹怎么了?”福晋见成太医的脸色有些异样,忙问道。
“是啊,太医,乌雅妹妹的胎儿如何了?”喜塔腊氏也附和着。
只有钮钴禄氏心里兴奋不已,终于,这次,乌雅氏应该再也翻不了身了。
没了乌雅氏,王爷应该会注意到她了吧?
她等这一天,等的够久了。
“这……”成太医面有难色,不知该怎么说。
“难道乌雅妹妹的胎儿有什么不妥?”福晋蹙眉。
“太医,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乌雅氏也慌了,忙急切的追问。
成太医见乌雅氏似乎并不知qíng的摸样,看来她是被人陷害的了,心里不禁嘆息一声,儘管事实很残酷,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回禀福晋的话,乌雅庶福晋根本没有怀孕,只是服用了一种糙药,呈现出有孕的迹象……”
“不可能,太医,你是不是诊断错了?我怎么可能没怀孕?”乌雅氏闻言,瞳孔一缩,脸色募地变得苍白,身子摇摇晃晃似要摔倒一般,惊慌的大声嚷着。
成太医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不过福晋,喜塔腊氏,钮钴禄氏和其他格格们震惊之余,就是窃喜,原来乌雅氏竟然假怀孕。
混淆皇家血脉,这可是大罪啊!
“奴才绝对没有诊断错,庶福晋确实没有怀孕。”
“那我两个月没来月事,又怎么解释?”乌雅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中的惊恐无限放大,焦急的提出了她怀孕的证据。
成太医嘆息一声:“这就是那种糙药的作用了,三个月后,庶福晋的月事自会再来,到时庶福晋就知道真假了。”
“啧啧,乌雅妹妹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利用假孕来争宠……”塔腊氏眉宇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摸着自己的指甲套冷笑道。
乌雅氏听喜塔腊氏这样说,霎时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椅上,顺势已滑倒在地俯首而跪。
“福晋,冤枉啊,婢妾是被人陷害的!”
福晋此时心里也舒坦得紧,她早就看乌雅氏不顺眼,这次她可是犯了大罪呢。
“不管你是否被人陷害,等爷回来,再定夺吧,不过也为了避免成成太医误诊,我会请几个太医过来给你复诊。”
福晋说完,没有在看面如死灰的乌雅氏一眼,就对喜塔腊氏她们说道:“都散了吧!”
其他女人只好不qíng愿的离开。
福晋也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