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办!”原本以为福晋已经成长了,现在大阿哥染上天花事,又再次烧断了福晋隐忍和理智。
刘嬷嬷心里嘆息声,小时候那个聪慧娴静福晋已经在后院争斗之中失去了。
“福晋,那隻猫……怎么处理?”素心小心翼翼开口询问,生怕触怒了福晋怒火。
福晋冷笑:“把那隻扁毛畜生送去给爷,儘量往喜塔腊氏身上泼脏水!”
弘晖qíng况,让绝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刘嬷嬷们看来或许疯狂,其实在心里算计过,只要有点点蛛丝马迹,不管能不能扳倒喜塔腊氏,也算发泄了场。
“是!”素心点头退下了。
福晋那拉氏已经冷静了下来,阿玛病重,弘晖生死不知,已经将bī到了绝地。
四阿哥收到那隻猫和几个奴才指证之后,勃然大怒,不过想到喜塔腊氏身后家族,他又让人暗中再仔细调查番。
调查结果还未出来,弘晖又在危险期,对四阿哥没有对喜塔腊氏进行惩治,让福晋很不安,每天都在四阿哥面前流泪,让四阿哥十分难做。
最后,四阿哥狠心,便不再出现在福晋面前,就算见了,也只是安抚几句就匆匆离开,让福晋心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事qíng还未明朗,四阿哥就被福晋烦不胜其扰,喜塔腊氏那儿是不能去,免得刺激了福晋,让做出不可挽回事来。
其他格格又有了身孕,剩下只有武氏那儿。
儘管他不待见福晋,但福晋毕竟是和他起经历过宫中那段艰难日子,念着旧qíng,他对福晋忍再忍。
晚上,武静雅睡着之后,感觉身边有些不对劲,挣扎了下醒来,窗外月光she入屋里,武静雅隐约看到前面檀木桌上坐了个人。
吓了跳之际,正想用发出魔法解决眼前不速之客,却发现原来是四阿哥,忙开了放在chuáng边矮几上魔法灯。
“爷,您怎么过来了?”武静雅披上外衣起身,看到四阿哥疲倦憔悴坐在椅子上喝冷茶时,被吓住了,四阿哥这是怎么了?半夜来这儿坐着喝茶?
怎么想怎么诡异……
他贴身太监小林子了?用jīng神力探了下,却没发现,估计没过来。
便没在意了。
四阿哥没有说话,只是冷着张脸喝着冷茶,武静雅嘆了口气,认命出去正厅拿炭炉,趁着四阿哥没注意,放下手中火摺子,指尖冒出几个炙热无比火球,丢到炭炉,燃上火,走进内室,将茶盏放在上面。
“爷,别喝了,冷茶对身子不好!”武静雅顺手拿掉四阿哥手里瓷杯,倒掉里面冷茶,斟上杯温茶,递给他,低声说道。
四阿哥深深凝视了眼,依然没说什么,只是拿过倒热茶,抿了口,热热,在他心里划过丝暖流。
武静雅想着四阿哥或许只是想静静,这几天发生事都知道,特别是关于福晋那隻猫事。
不用说,四阿哥肯定为难了,个是刚入门没几个月,颇得他喜爱侧福晋,个是福晋,还有他嫡子弘晖夹在其中,不难做才怪。
福晋给出证据,明显不足,只是几个最低等奴才作证就没其他证据,很明显栽赃痕迹,而且那隻猫曾逛过大花园,不少奴才都见过,只是人家都避开走。
估计是福晋在bī四阿哥表态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为难。
武静雅静静陪着四阿哥,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良久,四阿哥才开口说话,开口,那沙哑声音就将武静雅吓了跳。
“弘晖很聪慧,才三岁多就已经熟读了论语,爷对他寄予很大期望,哪知,哪知这切都被只扁毛畜生毁了!”
“爷,婢妾知道您现在很难过,可是现在大阿哥还在和天花殊死搏斗,们要对大阿哥有信心,说不定大阿哥吉人自有天相,熬过了这次天花危机!”武静雅握住他手,柔声细语安抚道。
没想到四阿哥竟然对弘晖这样看重,心里有些酸酸,不过也就酸下,对弘昐很满意,四阿哥也对弘昐很好,这样就够了。
四阿哥闻言,眼底闪过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了下来,都这么多天了,太医每次看过后都摇头,他都不敢抱希望了。
“希望如此吧!”他沙哑开口,瞅着武氏温柔真诚模样,蓦地将拉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武静雅。
“别动,让爷抱下!”
武静雅被四阿哥突如其来动作吓了跳,四阿哥抱得很紧,甚至有点儿疼了,可是武静雅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
好久,四阿哥才放开,看样子他心qíng已经平復了。
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这是他第次在女人显示出他脆弱面。
“晚了,安置吧!”
他累惨了,来武氏这儿,只是想找个人陪陪而已。
武静雅点头,帮四阿哥更衣,两人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四阿哥抱着武静雅睡了这几天来第个好觉。
之后几天,四阿哥都是半夜过来这边歇息,早上早早离开。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四阿哥处置了批奴才,包括几个弘晖身边奴才,至于那隻猫早已死了。
喜塔腊氏并没有牵涉其中,不过就算没牵涉,在福晋院子布置部分钉子竟然被拔掉了,让恨得直咬牙。
福晋对四阿哥处置很不满,不过表面上也没说什么,处置了那些奴才后,太医那边就传来了大阿哥好转消息,这个好消息给后院带来阵衝击。
紧接着不久,太医宣布,弘晖熬过了天花。
这下福晋喜极而泣,弘晖熬过了天花,四阿哥也难得露出了笑容,太后康熙和德妃得知后,都说弘晖是个有福。
还赏赐了不少东西。
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