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杭晚还是疯了。
她这辈子没嗑过这么香的cp,宠小孩的攻和奶的像小孩一样的受,两个都长得登峰造极,真他妈绝了!
她脸上是收都收不住的笑,迅速在华大嗑糖群分享一手资讯。
这群是华大嗑糖群1群,目前已经有5群了。
在席斯言和井渺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有将近五千「恋爱观察员」,其实就是cp粉。
「号外!席草平时叫小哭包渺渺!但是刚才我偷听到他们打电话,席草叫他宝宝!」
「cnmd渴死我了。」
「绝了卧槽,我已经死了,今天中午我吃糖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屏幕飞快刷新的信息,一个教室的小姐妹们都狗狗祟祟偷看过来,又兴奋地在屏幕吱哇乱叫。
「奥特了!!!刚刚我材料学院一线的线人报告!他听到席草对着屏幕说乖宝宝!」
「救命,爹血槽空了!」
「上辈子积大徳,这辈子嗑寺庙!」
「我特么都快毕业了,还能见到席草下凡,真是死而瞑目了!」
「我特么都研二了,竟然还能见到会笑的席斯言,我怀疑我见不到他笑我能继续读博。」
「有人下注吗?这两个什么时候公开出柜?」
「还公开出柜呢,我朋友的朋友的表姐的叔叔是席家亲戚,说他们家突然有一天就说家里俩儿子,什么情况一个儿子变两个儿子你们自己想呗!」
「卧槽真的假的啊,这么瑞思拜啊?我们在这押出柜,人家直接结婚???」
「保真,我去办公室批假条,听系主任和其他老师八卦,说见到席斯言去某高奢珠宝定钻戒呢!」
「晕了,我今天真的会被你们甜死!」
「这有什么好甜死的,咱们班一会10点50下第三节 课,4栋教学楼蹲着看席草接走小哭包啊。」
「新来的,席草是流水的华大校草铁打的席斯言我懂,为什么井渺叫小哭包啊?」
杭晚看到这条速度打字,打着打着还小心翼翼转头瞥了一眼井渺。
「这位新来的同学,我来告诉你,小哭包这不止是一个名字,这是一颗惊天巨糖!因为一开始是席草陪井渺来上课的,上了两个星期席草研究院开工了就没来了,小哭包就一个人边上课边哭!他以为他哭的很沉默,可是我们都看到了!」
「我的老天鹅啊,这他妈是想哭的吗?」
「妈的来晚了,这种惊天糖竟然只能吃到过期的?」
「别提了,我们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戳死我xp了,怎么能这么萌啊!」
「再结合今天席草的乖宝宝一起食用更佳……」
「救命!sos!」
「我已经想到席草抱着哭个不停的小美人说乖宝宝别哭了的场景了……」
「help!!!」
……
他们就这样,在日日难捱的想念里,从年头到了年末。因为苏皖合的八字,他们今年犯冲不适合结婚,席斯言拗不过,只能先找时间去国外领了证,等明年春天再办婚礼。
井渺放寒暑假,席斯言还是要继续上班。
每当这个时候,一切仿佛又倒回了很久以前,他每天在家等席斯言的日子,只是现在有了一些不同,他身边有一隻可爱的柯基,苏皖也经常过来照看他。
他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只喜欢和阿姨待在一起,后来也渐渐卸下了心防。苏皖看到他开始亲近自己,高兴地拍了一张井渺的照片发朋友圈说自己小儿子真可爱。
陈家太太还在下面评论:小儿子?你们家什么时候有个第二胎了?长得真好看啊,跟小明星似的。
苏皖想到这家的女儿,好像今年刚回国,她记忆里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子,和席斯言从小认识,以前还琢磨着撮合他们两个,这会子她肯定是没了这念想,心态变好以后,她看井渺怎么看怎么喜欢,反倒时时嫌弃自己亲生儿子。
苏皖回覆:添了四年了。
陈太太再回覆:真好,以后有机会带出来见见。
苏皖回了个OK。
「妈妈。」井渺抬着一碟刚烤好的小饼干出来,「妈妈吃吗?是我自己烤的,抹茶味。」
苏皖受宠若惊,赶紧接过来:「吃,我宝贝儿子真棒。」
井渺开心地说:「哥哥喜欢吃抹茶味的。」过了一会儿,他又有些难过,「可是他好几次回到家都太晚了,我忘了告诉他我给他烤了小饼干。」
蒋阿姨听他这么说,也跟着抱怨两句:「先生最近都很晚才回别墅,渺渺常常边等他边哭。」
被突然拆穿井渺有些不好意思,他弱弱解释:「没有的,没有经常哭。」
「哪里啊,我都见好几回了!」蒋阿姨气愤,「先生不是说你可以去上班的地方找他吗渺渺,盯紧一点哦。」
苏皖一听也跟着生气,当即就打电话给席斯言:「你忙什么呢最近?」
那边听起来谈笑风生的,席斯言声音也清朗:「怎么了妈?」
「你最近都几点回家?」
席斯言老实说:「到家都快十二点了,院里这几天事多…」
「就你一个人忙!就你一个人多!渺渺天天想你想的哭你知不知道!」
席斯言无奈:「妈,他每天都哭。」
苏皖一怔:「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