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医生就傻了眼,下面尿不出来,跟肺有个什么关係啊。
曾毅倒是笑了笑,心道白木通确实有点道行,这个说法,完全符合中医上“下病上治”的说法。
白木通也知道这些大夫听不懂,他对自己的助手道:“把我的紫砂壶拿出来!”
助手打开行医箱,就从里面拿出一尊精巧的紫砂壶,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看做工,应该是大师手笔,否则白木通也不会贴身携带了。
白木通一使眼色,助手就捧着紫砂壶过去,拿起病房里的一个暖壶,往里面开始灌水。
“至于人体的排尿系统,我就不讲了,各位肯定比我清楚。”白木通说着,道:“但是,我们中医认为人体是一个整体,人之所以能顺利排出小便,是因为肺气推动的缘故。大家看,这位患者身体异常肥胖,这种人体内容易生痰,我刚才摸了脉,他应该他前几天情绪比较激动,导致内火旺盛,体热生痰,导致痰多堵塞肺窍,肺气无法往下传达,失去了肺气的推动力,小便自然难以排出。”
在场的大夫们,全都目瞪口呆,排尿靠肺气推动,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这个从生理学上无法证实啊。
一旁的关正波却道:“白先生,你真是神了,前几天马恩确实是情绪比较激动,他发了一场大火,这才得了这个毛病。”
啊!
病房里的大夫就有些惊讶了,病人前几天发火的事,竟然也能摸脉摸出来?
白木通对关正波这个恰到时机的捧场,感到十分满意,他对关正波一颔首,然后从助手那里接过那个紫砂壶,“至于其中的道理,我用这个紫砂壶演示一下,你们就明白了!”
说完,白木通指着紫砂壶的壶嘴,道:“假如这里是人的排尿口,壶身是膀胱,而壶盖上的这个气眼,便是肺窍。”
说着,白木通还伸手在壶盖的气眼处敲了敲,紫砂壶立刻发生特有的金属质的声响,非常清脆。
“如果鬆开气眼倒水的话,是这样的!”白木通说着,直接拎着壶往下倒水,一股晶莹细长的水流就喷了出来,他又正了正神色,道:“但如果我们堵住这个气眼的,那么就是这样了!”
讲话的同时,白木通用一根手指按住了气眼,水流便戛然而止,整个壶身滴水不漏,而手指稍稍一抬,水流又喷涌而出,再按住气眼,水流又再次停止。
如此几次之后,病房就发出齐刷刷的惊呼声,让白木通这么一演示,大家是再明白不过了。
曾毅笑了笑,白木通的演示非常浅显易懂,很清楚地解释了人体气息的运行规律,甚至很多人平时都这样玩过茶壶,对茶壶盖上的那个小气眼,也是非常熟悉的,也知道那个气眼的作用是什么。
现在只不过是换到人体上去了而已。
这是中医独有的一种治疗方案,是其它医术所没有的方法,这个办法,就叫做“提壶揭盖”。不光是小便,在一些因肺窍堵塞而导致的便秘问题上,这种治疗方案也同样有着非凡的效果,其治疗的思路,就是化痰理气,疏通肺窍,让人体的气息远转恢復正常状态,气息正常了,排便自然正常。
胡院长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虽然无法理解,但他还是带头鼓掌,道:“精彩啊,精彩!”
白木通在众人的鼓掌声中,放下那隻紫砂壶,笑着压了压手,道:“献丑了!”
“白神医一席话,有胜读十年书之功效啊!”胡院长又夸了一句。
白木通摆摆手,要不是为了在曾毅面前显露一下实力,他才懒得向不懂西医的大夫解释这些呢,他笑呵呵转过身,对曾毅道:“曾大夫,我的结论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你指正啊!”
第五四二章 奇之不去则偶之
病房里的医生,就齐刷刷看向了曾毅,心道这是谁啊,大名鼎鼎的白神医,竟然还要请别人来指正。
曾毅此时正在看马恩的治疗记录,听到白木通的话,眉头就皱了皱,心道白木通这个人医术是不错,但实在不懂得做人要留一线的道理,我今天已经几次三番地退让,没有做出任何为难你的举动,反倒是你,却总是步步紧逼,想看我的难堪,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难道这天底下其他人的医术,就只能不如你白木通吗?
“白前辈认症极其准确,提壶揭盖的治疗方案,更是让晚辈大开眼界。”曾毅淡淡讲了一句,随手把治疗记录放在了一旁。
“年轻人,你的这个态度很不错嘛!”胡院长哈哈笑着,道:“要知道,能够亲自向白神医学习,这种机会,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有的。”
其他大夫纷纷附和,把白木通又夸奖了一番,先不论提壶揭盖的方案是否有效,单是白木通的诊脉水平和刚才那番解释,就让大家觉得很是惊艷了。
白木通没有理会众人的恭维,而是继续针对曾毅,道:“曾大夫,就当是同行之间的交流,说说你的看法嘛!”
胡院长再看了曾毅一眼,心道这就是个年轻到不能再年轻的年轻人,白木通为什么非要让对方讲一讲呢,难道对方的医术比白木通还厉害?胡院长觉得这不太可能,最靠谱的解释,就是这个年轻人估计是哪里得罪了白木通,白木通这才想让他丢个脸。
想到这里,胡院长道:“年轻人,白神医让你讲,你就讲嘛。讲错了不要紧,能够让白神医亲自指点一下,这对你今后的医术提高,是有很大助益的。”
其他人没有胡院长这么灵通,想不到那么深,只是说道:“一个年轻的大夫,我看也讲不出跟白神医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