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长话短话,麻烦你现在立刻跟卫兵返回驻京办,到我的房间去取医药箱,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军总医院!”曾毅吩咐道。
警卫团的卫兵反应超一流,曾毅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快速跳上军车,一个猛烈的掉头,就冲唐浩然开了过来,载上唐浩然,飞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随后,张杰雄的军车也衝出了派出所,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消失。
龙美心在那里低声嘀咕,心道曾毅可真是没良心,竟然都不向自己报一声平安就跑了,害自己白紧张这大半天。她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被送进军总医院的是常洪赢,所以并不是很焦急。
罗刚永此时走到龙美心跟前,他挺感激自己的这位外甥女,道:“美心,曾毅没有事,夜里太凉,你还是先回去吧!”
龙美心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进去的意思,道:“还没完?”
罗刚永脸上肃杀之气再起,“老翟家的威严,其实随随便便谁都可以挑衅的,不管是谁,都要他付出代价!”
龙美心就知道还会有人倒霉,反正她只要看到曾毅没事就行,对这些并不关心,便道:“那我就先回了,这曾毅真是个惹事精,从来不让人消停!”摆了摆手,龙美心就钻进自己的跑车,也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张大哥,是谁?”曾毅问道。
张杰雄本不愿意讲,但想了想,还是对曾毅如实相告,道:“是住在老首长对面的常老,他是常俊龙的爷爷。”
曾毅立刻就想起第一次去玉泉山,见到的那位手捧礼盒的警卫参谋,他知道翟家对面是常宅,但没有想到常俊龙就是常洪赢的孙子,一时也觉得巧得有些离谱了。
看曾毅没说话,张杰雄道:“常老是老首长以前的……”
曾毅一摆手,道:“张大哥不用说了,我明白!”翟老能把自己用来保命的药丸,都交给常洪赢,曾毅又岂能不明白翟老的意思。
张杰雄也就不再说话,心道这事要是换了自己,怕是就不会去救,一是没有必要,二是没有义务,三是没有理由。
曾毅又何尝想去,常洪赢短短时间内两次发病,肯定是有很深层次的病因,自己以前没接触他的病,现在突然插手,完全就是一片迷茫,想抢救,一时半会也难以下手。而且这种病发作起来,必然是一次比一次厉害,上次就差点没抢救过来,这次怕是更危险了。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到达军总医院,常洪赢的警卫参谋廖新正等在下面,饶是他训练有素,今天也是面有忧虑之色。
看到张杰雄领着曾毅下车,廖新先是稍微一意外,随后就立刻一伸手,“张将军,这边走!”
电梯有卫兵守着,专等张杰雄的到来。
“廖参谋,等会还有医药箱送来,你接引一下!”张杰雄走进电梯的时候,交代了一句。
廖新怕耽误事,就没敢跟着上去,看着电梯门合拢,就又站在门口,等着有人送医药箱过来。
楼上急救通道的门口,也有卫兵守着,张杰雄一亮证件,就领着曾毅进去。
一推门,就听到常胜意的怒喝声:“你这个孽障,这次老爷子要是有事,我绝饶不了你!”
常俊龙低着个脑袋,脸色发白,他赶到医院,就听说爷爷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医院当场下了病危通知,常俊龙就知道自己闯了天大的祸,任凭常胜意怎么骂,都不敢还口。
旁边一位风姿犹存的美妇人劝道:“老常,少说两句吧,俊龙也不是有意的……”
常胜意一甩胳膊,随即双手叉腰喝道:“这个逆子,就是你惯出来的!”常胜意此时烦躁异常,竟然也顾不上什么家丑不能外扬了,就算权位再高再重,也总会遇上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
张杰雄就知道今天这事内有蹊跷,不过他此时顾不上细琢磨,领着曾毅快步上去,“常部长!”
常胜意这才稍稍压制住脸上的盛怒,急急往张杰雄背后去看,当看到曾毅年轻的面孔时,有些失神,“张将军……”
“这位是曾毅,医术非凡。”张杰雄简单介绍一句。
常俊龙听到曾毅两字,头部猛然抬起,然后面露惊骇之色,这就是自己父亲从翟老那里请来的大夫?
常胜意顾不上细说了,一拉曾毅的手,“曾大夫,我相信翟老的评价,这次全拜託你了!”
曾毅一摆手,道:“我尽力而为!”说完,也不耽搁,接过护士递上的白大褂一套,就往急救室走去。
刚到急救室门口,“砰”一声,急救室的门大开,走出一位年过半百的女性大夫,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曾毅就心道坏了。
果然女大夫摘下手套,遗憾说道:“常部长,我们医院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常胜意一时如被雷击,怔在了当场,他身后的美妇人更是一头就要栽倒,被眼疾手快的卫士扶住。至于常俊龙,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的,绝不会的,老爷子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呢!
常胜意回过神,几步跨到女大夫身前:“丁主任,请您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再试试……”
丁主任摇着头,嘆息道:“该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常老自身的求生意愿非常弱,我们也是回天无力啊……”
常胜意一把抓住丁主任的胳膊,“丁主任,一定要再试一试!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有效果!”
丁主任挣开常胜意的手,劝慰道:“常部长,请您冷静,节哀顺变!”
常胜意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结果,突然就撇开丁主任,急急到了曾毅面前:“曾大夫,请你务必想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