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额上也渗出不少汗滴。手脚也有了挣扎的迹象了,梅香雪赶紧又找了几个结实一点的飘带,腰带什么的,给他绑好手脚。
做好这一切,坐在床边,看着男子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都能听到很大声的粗喘气的声音了,而且男子的眼皮也开始动了。
梅香雪没有见过,下了催情药的男子会如何,但是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
此时,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个声音传进来了。「我这老腰啊,快疼死了。陆相公也真是的,为了省这点钱,非要在巷子里……」
说话的女子还没有走进内室,刚到屏风处,就被梅香雪给点了穴道。
然后蒙上了她的眼睛,把这女子吓得要命。
「好汉饶命,饶命。要劫财劫色,都随您。请千万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
梅香雪好奇地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把头上的髮簪拔下来,抵在她脖子上,对着她耳朵道:「你这里可有情药?」
「啊,」女子好像没有听清楚她的问话,反应了一会,才道:「有的,有的。在妆檯的抽屉里有的,您儘管拿。」
「是男人用的,还是女人用的。还是都能用啊。」
「这里是青楼,是男人消遣的地方,当然是给男人用的了。」
梅香雪点点头,道:「男人中了这个药之后,会如何?」
「那肯定,肯定是……」
女子有些吞吞吐吐,她是做这皮肉生意的,可真要让她说出来的话,还有些不好意思。
「快说,会怎么样?」
梅香雪把髮簪往上移了移,用簪子的尖对着女子的脸,轻飘飘地说道:「你如果不告诉我,信不信,我在你这漂亮脸蛋上画个画啊?」
「不要,」女子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几声很压抑的呻吟声。
梅香雪回头看了一下,男子的脸已经很红了,呼吸声更大了。
她觉得,这应该是好戏快来了。马上压着女子走到床边,道:「床上躺着的男人被下了药了,我帮你解穴,你去给他处理一下。只准用手,不准真的和他发生什么。」
老娘看中的人,第一次怎么也应该是和我才对。梅香雪没有看过春宫,也没有看过活春宫,所以有些不太懂。她母亲在请人教她的时候,她给跑了。
现在看到满意的男人,想上,又不会。只好用这个法子,请教别人了。虽然还是请教的是青楼女子,但是好歹是自己请来的,可不是别人强迫的。
想到这里,梅香雪的心里能舒服一点了。她解开女子的穴道,女子刚想大声呼救,就被她点了哑穴。
梅香雪笑着用髮簪在女子的脸上轻轻滑了两下,一点痕迹没有,但是却说道:「真是不听话啊,这两道,算是赏你的。若是再敢不听话,我多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是,是……」
女子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着床上直挺挺躺着的男子。她的手到哪里,男子那部分身躯就会颤抖一下,表情也变上一下。
当女子摸到男子下身的某个部位时,男子喘气的声音更大了。女子解开那里的衣服,然后用手覆在那最热炽的部位……
一阵低吼之后,男子开始呼了长长的一口气。
梅香雪在女子的后颈上拍了一下,女子倒下了。然后,梅香雪把她放到地上,然后给上面盖上一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自己则是给男子擦拭干净,就躺在男子的旁边,打算休息的时候。
又闯进来一个黑衣人。
她马上坐了起来,两隻手的手指间夹着几个发着蓝光,繫着红绳的银针,蓄势待发。
进来的黑衣人,见到屋内的情景显然吃了一惊。
他看着梅香雪的架势,还有床上男人的状态,眼里却闪过起义的神采。
「阁下是什么人呢?和床上的男人有什么关係?」
黑衣人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找他,而不是找你的。」
梅香雪白了一眼,道:「我刚从家里出来,没惹过任何人,所以,应该不是来找我的。相反,床上躺着的那个傢伙,刚才还在说,有人跟踪他。你马上就到了,这不是明摆着,来找他的。」
黑衣人笑了笑,道:「我本来是找他的,可是,现在……」
说话间,黑衣人朝着床上男子扔出几个飞镖。梅香雪一看不好,马上从嘴里吐出一股蓝色的烟,同时将手上的针全部都扔了出去。
梅香雪的本意是想把这男人给弄伤了,扣下,给男子解药的。可是,这黑衣人中了银针和毒烟,还是给跑了。
再看看床上的男子,因为刚才被自己绑上,人也昏迷着,所以,直接被那黑衣人的一个飞镖给伤着了。
梅香雪坐到床边,拔下男子右胳膊上的飞镖,然后对着灯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沾了点男子伤口的血。闻了闻,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对男人用这种毒,这心思够毒的。」
梅香雪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绿色瓷瓶子,然后对着男子的伤口开始撒药粉。
「啊,啊」
男子叫了两声,然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梅香雪在那里给他包扎伤口。
「我只是点了你的穴道,把你带到了这里。没想到,你……」男子一字一句地说着,额上的汗珠又开始往出渗了,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梅香雪看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他居然给你下这种药啊。」
男子的意识有些模糊,然后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也没有听清楚梅香雪后面说的话。只是,他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知道他好像是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