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长宁沉着一张脸,拎起花糖欢的衣领子就把他拎到了树上。
「你干嘛啊?」
「偷听人家夫妻两个闺房逗趣,你的爱好不是画春宫吗?怎么开始偷听别人说话了?」
花糖欢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就看到陈武铁青着一张脸出现在他们身边。
「二位过来风荷园,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事情,不过是要找你主子说的。」理长宁道:「既然他还没有起来,那我们先在院子里等会。」
「我这就通知我家主子去。」
花糖欢看着他矫健的身姿,不禁惊嘆了一下,道:「真是好身手,不过放在周韶宁身边当个侍卫有些可惜了。」
理长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啊。你是不是最近太閒了,所以,才变了这么多?」
「哪有。」花糖欢嘟嘴道:「还不是上次接了那个活,就是你给我推荐的。镇国公府三公子的活计,开锁的那个事情。」
「你不是号称机关城的下一任城主,什么机关都难不住你吗?怎么区区一个小木盒子,就把你给难住了?」
每个人都有别人不能触碰,或者不能怀疑的地方。花糖欢一向自诩机关术天下第二,除了他爹,没有能比得上他的。
所以,一提到这个,花糖欢一听就毛了,道:「我要是不打开,怎么会知道那里头,居然放着百越的国书,而且上头还推断了好多事情,……」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花糖欢后面的话,声音小了很多。
「你居然还懂得百越国的文字,」理长宁用手摸了摸下巴,道:「是了,你的祖上本来就是从百越国里出去的,后人自然是认得这文字的。」
「这不是重点。」花糖欢有些抓狂,这几日,就是因为知道了那里头的秘密,所以,他终日东躲西藏,就怕被镇国公府的三公子抓到了。
「他若是知道那里头的秘密,会杀了我的。」
理长宁道:「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把那本书给我保管。他若是想要,儘管过来找我就好。反正也是百越国的东西,我拿着也合适。」
「这样行吗?」
「要不,你就自己保管着吧。」
「还是交给你吧。」花糖欢赶紧从胸前取出,那本让他担心好久的书。
理长宁摸着熟悉的封皮,那段记忆虽然短暂,而且当时觉得很美好。
「长宁,你怎么笑了?这本书,你只看到皮,怎么就笑了?」
理长宁还未回答,就听到周韶宁的声音:「那本书本来就是他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花糖欢回头看了看笑着走过来的周韶宁,有些吃惊地问道:「你怎么……」
对着理长宁这个聪明人,周韶宁也不兜圈子,道:「当时找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该送给谁了。现在看来,这东西,倒是没有送错。」
理长宁神态自若地把书收了起来,道:「你最近应该感觉到了吧?」
理长宁问的有些没头没脑,反正花糖欢是没有听懂。但是,周韶宁懂了,道:「最近好像,是有些变化。」
「你要是想在这里探究,我是无所谓。」
周韶宁才恍然大悟,道:「请跟我来书房吧。」
「怎么了,你们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还有周韶宁为什么这次这么热情啊?」
「过了十六年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想破戒了呗。」
「破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