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子真是奇怪,居然不浇水。? ? 」
「有种子不浇水就能成活吗?」陈文能感觉到周韶宁的气息好像变得急促起来,说明主子对这个比较关注。所以他接着问道:「那种子需要怎么培养?」
「好像要浇鲜血,而且谁用那株植物,就要用谁的血。」
「那个种子能种出来什么?」
「好像是开一种很漂亮的花,那个花可以解咒。」李氏仔细回忆了一下,再次确定道:「他是这么说的。」
「可以解咒?」
「解什么咒?」
「那我不就清楚了,」李氏道:「你可以把方老爷找过来问问啊。」
「你说的那个方老爷,之前多少岁了?」
「十八年前的时候,他好像至少已经五十多了吧。」李氏道:「今年应该已经七十左右了吧。」
「他们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李氏摇摇头,道:「不知道。」
「如果让你见了他,还能认出来吗?」
李氏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你丈夫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李氏的神情有些沮丧,但还是点点头,道:「他好像知道要生什么事情一样,出事的那几天特别焦躁。家里有一点动静,他都害怕得不行。」
「他的胆子很小?」
「不,他是镖师,他的胆子很大,可是那几天哪怕是我开关门的时候,他都会像受了惊一般。」李氏道:「那天晚上,我看他样子不对,所以想劝他要不就离开这里。」
「他答应了?」
李氏点头,道:「当天晚上答应了,可是第二天的时候,他又忽然反悔了。接着就开始和我大吵,吵了很长时间,足有月余了。
当时小儿子刚开始记事,估计他的印象中我和他爹就是经常吵架吧。至于大儿子,当时我们一吵,他一开始还过来哭着劝一劝。后来我们再吵的时候,大儿子就会抱着小儿子缩在角落里。」
随着李氏的叙述,陈文陈武两兄弟,也想起小时候的场景。那会,他们最大的希望,可能就是爹娘能不要吵了,大家和和气气地坐下来吃顿饭吧。
「就没有人过来劝劝你们吗?」
「没有,」李氏道:「他是外来的,而我,家里人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根本不管了。」
「后来,你是怎么到了太傅府?」
李氏搞不清楚了,这两个人不是应该关注丈夫以及那些被杀死的人吗?怎么开始关心自己的事情了,他们到底是谁?
陈文瞪了弟弟一眼,连忙补充道:「我们查到你被卖到太傅府,之后又被许配给李墨。那这过程中,就没有人找你或者你的儿子?」
李氏摇头,道:「这十八年来,我的生后都非常安静。」
「那你的儿子们呢?他们有没有来找你,或者他们有没有被什么人抓走?」
李氏道:「他们没有过来找我,但是他们绝对还活着。」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临走的时候,他说过,他会安排孩子们。」
李氏说完,好像陷入到回忆中去……
「你没有找过你的孩子们?」
李氏摇头,道:「连吵了那么多天的架,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夫妻不和。当我被卖了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再娶新的媳妇儿。他说他把孩子交给信任的人,虽然是被卖,但是绝对不会是不好的地方。」
「你信了?」
李氏点头,道:「开始是不信的,可是,当我被卖到太傅府的时候,一个初入太傅府的人,没有受到太多的磋磨。反而运气还相当好,能被许配给当时外院掌柜的儿子。
这不是所有人都有的运气,就连夫人身边的贴身丫头,都不一定能嫁过去,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嫁过人的妇人。但是,我确实是嫁过去了,而且还过得很好。
所以,我才相信了他的话。没有再去找儿子们,也忘记过去的事情,继续活下来。」
「为什么不让你去找你的儿子们?」
「不知道,他这么说,一定会有他自己的理由吧。」李氏道:「你们到底是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可以放过我的儿子了吧。」
陈文陈武两兄弟相对一望,然后就在他们还在想怎么放走他们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何方小贼,居然敢强抢男子?快把李砚交出来,不然……」
裴琅一皱眉,道:「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周韶宁道:「看来,有人要多管閒事了。」
「那咱们?」
「走吧,离远点看戏吧。」
陈文看了一眼闯进来的人,然后迅扔出一个圆球状的东西,就拉着弟弟离开了这里。
破庙里瞬间就冒起了浓烟,「不好,这是迷烟。」
花糖欢话刚一落,就被旁边的人打了一下。
「这不是迷烟,只是烟雾弹,那贼人已经跑了。」
果然,浓烟很快就散了,李氏赶紧衝到儿子身边,抱起儿子就哭:「儿子,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
花糖欢上前去摸了一下,道:「没事,还有鼻息,就是晕了,一会就好。」
「多谢壮士搭救,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花糖欢摸了摸后脑勺,道:「没什么,我们也是受人之託过来的。」
「是什么人?」
「老婆子,你怎么在这里啊?」
李氏一听是李墨的声音,眼里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道:「我来救儿子了。」
「有我就行了,哪里需要你啊,万一儿子没救了,你反而伤了。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还好,所有人,都没有事。李叔,你快带着家人回去好好休养吧。」楚紫嫣看着花糖欢和另外一个人,道:「剩下的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