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反手抓住了黛争这根救命稻草。
猝不及防间,她和他一起落水。
她到还好,整个人被他护在胸前,双手撑着池底,脸撞在他胸膛上眼冒金星。
「你们怎么也在这?」
头顶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就让她清楚,她搞砸了。
「没事吧。」
不过他表现的十分关心他们。
只是恰巧罢了。
作者有话说:
傅狗:他肯定喜欢你
黛黛:真的?让我看看
第42章 娶她
「这不是魏家的小郎君吗?」阮挽莹不知道傅兰萧忽然调转方向是怎么一回事, 只得快些跟上傅兰萧的脚步,却发现魏扶危正坐在水池里。
在他身上好似还坐着一位身段窈窕的小娘子,只是躲在交错的荷叶中,看不清真貌。
这可糟糕了。
燕朝虽无男女大防, 可要两人一同落水, 也会有损娘子的名声。
魏家一向宠爱小郎君, 阮挽莹自然是知道的。
对未来儿媳要求高,一直未相看到合适的人选。
难不成这个冒冒失失的魏小郎君, 婚事也快定下来了?
「筝娘,对不住!」魏扶危虽然手忙脚乱, 他一手扣着黛争的腰,一手拉住傅兰萧伸过来的手,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因为是养莲花的池子, 水并不高,主要泥水太多,几乎把魏扶危的后半身都打湿了。
因为黛争压在他身上, 倒霉沾太多的泥, 只是鞋子被打湿了。
「多谢殿下。」
魏扶危客气地说:「好巧, 殿下和阮娘子也是来玩的?」
他正想把自己的袍子解开给同样落水的黛争披上, 发现自己跟水人一样,池水顺着衣摆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让殿下看笑话了。筝娘,你这鞋子是不是都进水了,我带你去买新的吧?」
黛争的帷帽刚刚掉在一旁, 现在只用手拿着, 便低着头只看帽檐。
被点到名的时候, 黛争「嗯」了一声, 目光在傅兰萧的脸上迅速略过,不敢去揣摩他那张越发阴郁的脸,说道:「多谢。」
「等等。」
傅兰萧猝不及防地开口,让黛争浑身一顿,魏扶危面带疑虑,「殿下还有什么事?」
「你们就这样去了?」
一个跟个水鬼一样,一个裙摆都是泥泞。
「是我疏漏了!」魏扶危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把拉过黛争的手,握紧,「我们一起落水了,等同于有了肌肤之亲,筝娘,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次就连黛争也是大吃一惊,她并没有更深一步的想法,只是好奇是否有人对她这个人给予某些方面的肯定。
「正好殿下和阮娘子也在,便就做我魏扶危的见证人,我会娶筝娘的。」
「魏小郎君……我无意让你做这种承诺。」
黛争早就没了嫁人的心思,她也不可能会嫁给他,他们之间隔着的可不仅仅是水与泥。
他的一句话,搅乱了几个人的心。
「不可。」
魏扶危还想跟黛争说些什么,但傅兰萧已先行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身为首辅嫡子,还不知这个道理?」
「殿下,我并非今日随口一说,是真心的,」魏扶危脾气倔的不得了,越说不行,他就越想跟人反着来,他被宠惯了,谁说都不行,「我是心悦筝娘的。」
听别人说,和听本人说出来,真是不一样,黛争觉得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似乎有什么奇异的东西把她填满了,不自觉地抓紧了魏扶危的手。
少年也感受到了黛争的手在缩紧,也受到了鼓舞。
傅兰萧瞥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白玉一般的脸上出现一丝轻嘲,「你就见过她一次,你就心悦她?」
「原来你认识这位小娘子?」
阮挽莹摇着扇子,不知为何,傅兰萧要插手这件事。
听他的语气,他与这位小娘子见过,甚至……
见过不止一次。
魏扶危大大方方地说:「我对筝娘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那你可有考虑过,她是何等人,来自哪里?」
「总归是我心悦的小娘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他却觉得他答非所问,「你可知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姓甚名谁?」
魏扶危摇了摇头,「不知。」
「那你可知她的生辰八字,是否与你相配?」
他讲实话,「我不在乎这个。」
傅兰萧冷笑道:「你一概不知,就敢说娶妻。」
「订婚也需要等到良辰吉日,又不是现在就直接订下,我有时间可以了解。况且,我还和她兄是好友呢。」
"她兄……"傅兰萧嗤了一声,随即又恢復人前清冷的模样,但依旧阴阳怪气,「真不容易,你还认识他兄呢。我倒当个棒打鸳鸯的人了。」
「殿下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阻拦?」魏扶危被人宠惯了,他虽敬重朝廷,但也觉得九皇子手伸的太长了些,不免语气也变得不悦,「莫非殿下也心悦筝娘吗?」
筝娘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不就是因为九皇子带着去的吗?
十一公主说他本就不喜欢马球,也从来没有带他们不认识的女子出行。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傅兰萧的面色未变,只是嘲弄成甚,「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被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