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幼稚的钓鱼游戏,获到奖品,会兴奋地拍拍手,玩弄着小玩具,对郑安语介绍怎么玩……
十足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
苏文航有半年没有回自己公司了,对外宣称要休息……
呵呵,这里可以好好地扒一下。
去参加万源集团董事长寿宴那天,郑安语打算去公司上半天班,下午去造型工作室,晚上和张大恆一起参加寿宴。
那天,她醒来了,发现苏文航抱着她亲了又亲。
「文航,你干什么?」郑安语想推开他,却推不开,男人一直在亲她的脸和脖子。
他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有这样不利于身心发展的行为?
「苏太太,好久不见。」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苏太太......
郑安语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婚后的苏文航总是这样称呼她的。失忆后的他,却喊回她从前的小名「安安」。
「苏文航?」
「嗯。」
「苏奸商?」
「嗯。」
「苏渣渣?」
「嗯。」
「你记得了?」
「嗯!」
「太……」好了。
郑安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用嘴堵上她的嘴巴。
冬日的清晨,房间里气温渐升。
久违的大汗淋漓,郑安语累得靠在他怀里,娇嗔:「坏蛋!」
这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好。
一恢復记忆还没好好说话,就把人的衣服给剥了……
苏渣渣把坏蛋本色诠释到底:「你还欠我一次空姐装。」
郑安语觉得制服play太羞耻了,一直都不愿意尝试,顾不上腰酸背痛地炸起来反驳:「我什么时候欠你的。」
「体检前一晚,你说我要是没事的话,你穿空姐装。」
郑安语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那天苏文航想要,她比较担心他的身体情况,所以先哄住他……
男人补充一句:「现在我没事了。」
女人吐槽:「你记性挺好的。」
「当然,我一直都记得。」
「一直记着?」郑安语蹙眉。
「我说我做手术的时候还想着这件事,如果手术成功了,我就可以看你穿空姐装。」苏文航解释,消除她的怀疑。
「你……」郑安语差点被他气死了,她在手术室外面担心着要死,结果他却想着这些事。
\"臭男人!\"郑安语抬手就打他,但是她被苏文航消耗了不少体力,这种有气无力的打,对于苏文航来说是挠痒痒。
「叩叩……」敲门声。
只听到叶秋蓉在外面催促:「安安,不早了,快点出来吃早餐,陈助理已经来了。」
「好的!」郑安语回应后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陈友扬已经来接她了。
她急急忙忙地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身后的男人捞回来。
「你干什么?我要去上班!」郑安语有点恼怒,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缠。
「在家休息一下吧,别勉强自己。」
郑安语脸红红,不知道怎么回。
每次事后清晨,她只想躺尸休息,更何况现在是刚刚做完。
苏文航下了床捡起衣服穿,去了主卫洗澡洗漱,人模人样地走出卧室。
家里人还没发现他恢復正常的样子,说:「安安还没出来吗?」
苏文航语气平平地回:「她有点累,今天不去上班了。」
陈友扬以为郑安语要逃避上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我去看一下她。」
苏文航伸手拦着他,眼神凌厉地警告他:「我说她要休息。」
陈友扬莫名地怂了,这根本不是九岁孩子的眼神。
苏文航云淡风轻地安排:「你先回去公司整理这半年来的业绩报告,过一个小时后,我回公司。」
陈友扬惊,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苏总?」
「嗯。」如往常对外人淡凉的神情。
陈友扬确认是一个正常的苏总,马上回应:「我现在就回去整理。」
陈友扬走了之后,屋里的父母都愣住了,叶秋蓉问:「文航都记起事情吗?」
「是的。」
叶秋蓉太激动了:「太好了,老公,你听到吗?文航记得事情了!」
「我拿些早餐回房给安安吃。」
叶秋蓉关心问道:「安安真的不舒服吗?」
苏文航纠正一下说法:「不是不舒服,有点累。」
父母发现儿子的脖子上有一些红印,悟到了一些事情,说:「那你好好照顾她。」
郑安语趁着苏文航出去这段时间,洗漱好,肚子饿得很,想出去吃早餐再回来休息。
结果苏文航把早餐端进来了……
女人说:「我出去吃吧,在这里吃不方便。」
「我妈可知道刚才我们干了什么,你确认要出去吃?」
这狗男人!
最后,郑安语羞于出去,在房间里吃早餐。苏文航陪了她一下,后来换上一套正装,穿上外套西装,双手扣纽,说:「下午我陪你去造型屋,晚上去陈老的寿宴。」
「你怎么知道的?」郑安语从没在家里透露要去陈老的寿宴。
作者有话要说:搓衣板榴槤遥控器键盘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