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着问,「那,怎么扔?」要脸如他,不会。
「快点出去,你给俏俏留下的绒毛未必够,而且品阶也不够高。」妖皇印似是有点迫不及待。
「你去给她多送点,有必要的话,从你身上拔也行,品阶更高,赚钱更快,至于怎么扔,回头问问你身边这些老傢伙,他们都是翘楚。」
金砚寻:「……」拔毛?想想身上都疼。
他皱起剑眉,继续不客气地问,「身为妖族的神器,你为什么会在我神识中?」
妖皇印声音更不客气,「等你不要脸到家时,会知道答案的。」
金砚寻:「……」突然不想知道了。
几个老傢伙,兴致勃勃炼製好了扶桑木牙籤,正抢着由谁动手呢,金砚寻嗷的一声,突然坐起身来。
把几个修为高深的老傢伙都吓了一跳。
玉容真尊凑上前,偷偷用上银月兔的血脉天赋,声音轻柔引·诱道,「阿寻是做噩梦了,还是想起自己干的蠢事了?」
佟壮他们都忍不住咧嘴笑开,精神抖擞等着金砚寻炸毛。
但金乌崽没工夫炸毛,他揉着被踹疼的神识,迟疑片刻,扫了一圈剑冢内的老傢伙们。
因为玉容真尊的血脉引导,他问得很直白,「你们就是不要脸界的翘楚?」
老傢伙们:「……」虽然但是,你说出来,是嫌被雷劈得不够惨吗?
乔俏还不知道金砚寻已经醒了,金师兄又很快晕了过去。
她从执事堂出来,没回万象峰,转身去锻器峰。
灵石不等人,她赶紧把事情都给安排好,才能舒舒服服躺乌啼院,等着大家加把劲,在宗门大比时多赚灵石。
当然,她也不是光躺着,回头偶尔得去趟灵田,还得想想怎么帮伊潇潇增长修为。
唉,乔俏边走边嘆气,好累哦……她心疼自己两秒钟,脚步更欢快了。
锻器峰炼器房内,阿狸已经被自家师父骂了一个时辰。
众所周知,原宾同是锻器峰最抠搜的长老。
都知道他有好东西,但除了阿狸还能稍微占他点便宜,连侄子原钰都别想。
他听完阿狸的话后,气得一巴掌就拍阿狸脑袋上去了,还拍了好多下,只想把他脑袋里的水控干净。
「傻一回还不够,你还傻两回!你要蠢死你师父吗?」
「那女娃问,图你们穷吗?她特娘可不就是图你们穷!穷逼干活多拿钱少你不知道?」
「你还相信她,她上回给你灵石,不是为了坑你吗?要是没有为师的灵器,你早成一撮灰了!」
阿狸也不敢躲,缩着脖子小声辩解,「可灵石是乔师妹给的。」
原宾同:「……」你不说,我特娘还没想起自己亏了多少。
他捂着胸口,心疼得肝儿颤,运气半天,才有气无力问阿狸,「她光说赚钱了,就没跟你说,赔了怎么办?灵石谁出?」
阿狸愣了下,一腔热情被师父拍打半天都没散,说起灵石,才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应该不会赔吧?」他小声道,「上回紫霄神雷都出来了,我们都没赔。」
他结丹了,太爷爷和幽族长得了天道馈赠,这几年修为增长迅速,出窍期的门槛都鬆动了些,眼看合体有望。
原宾同一双招子狠狠瞪向徒弟,「上回你不就碰上了万一?万一赔了呢?」
阿狸:「……」师父也有道理,可乔师妹说的也有道理啊!
他纠结的功夫,原宾同趁其不备,将徒弟手中的储物袋一把抢过来,不动声色放入自己的储物镯。
「上回的灵器你们还少给了不少灵石,这金乌绒毛就抵给师父了,买卖师父不管,炼器等于材料师父可以全出,最多师父按宗内弟子的价格收你们钱,便宜你们了!」
这样,甭管谁赔,都跟他没关係了,而且还能扣下不少神兽毛,原宾同越想越觉得合理,终于高兴起来。
阿狸手中一空,有些傻眼,那,那灵石谁出啊?
「原师叔,我送法器和灵器的样式来啦,顺便可以把天道契约给签了。」乔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原宾同挑眉,示意阿狸去开门,「契约打死都不可能签,谁也别想坑我的钱!」
阿狸苦着脸往门口走。
乔俏在门外声音大了点,似是怕禁制里面的人听不到,「我怕阿狸说不清楚,特地来说一声,连执事堂都同意赞助我们做买卖呢,亲兄弟明算帐,我只接受天道契约。」
她顿了下,更大声,「哦对了,我这里还有成长期的金乌翎羽呢,保证练成灵器没问题,要是您不愿意合作,我……」
她话没说完,锻器峰好些炼器房都拉开了门,甚至包括原宾同的侄子原钰,都一脸狂热看着乔俏。
「我们愿意!」
「赔钱我们也愿意!」
「我们不要钱打工!」
执事堂那种抠门地方都愿意赞助,起码不会赔钱,还能用神兽毛来炼器,哪个炼器师能不动心?
原宾同:「……」都太不要脸了,还有没有点身为天剑宗弟子的骨气了!
他怒气冲冲拨开阿狸,打开禁制,「乔师侄找我,有你们什么事儿?我不但愿意赔钱打工,还愿意出我攒着的天材地宝,你们谁有我攒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