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湖边别墅之后,宁若雨便将那隻檀木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株金色的画朵,看起来有些像大理菊,但花瓣要更细一些,细得如同一根根金色的丝线,带着浓郁的灵气和香味。
她将金线花上的花瓣撕下来一些,然后用法术锤炼出几滴金色的液体,放到水中,递给安璇,说:「妈,这可是好东西,你尝尝看。」
安璇奇怪地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一股浓香灌进她的鼻孔,让她整个人都感觉舒服起来。
「若雨,这是什么?」
「这是金线花的精华。」宁若雨道,「吃了之后能延年益寿,年轻二十岁。」
安璇摇头笑道:「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难不成是仙丹?」
宁若雨道:「你喝了就知道了。」
安璇拗不过她,只得将这杯水一口喝下,便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喉咙流淌下去,然后钻进四肢百骸,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就像有个搓澡大妈正在替她搓洗身体一般。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浑身发热,毛孔里冒出了黑色的污泥,简直就像是刚从泥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散发着噁心的臭味。
她惊讶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宁若雨道:「金线花将你体内的杂质都排了出来,妈,快去洗澡吧。」
安璇红着脸跑进了浴室,花了两个小时,才将身体清洗干净,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已经四十好几了,这些年为了生计疲于奔命,又舍不得花钱保养,因此皮肤很干燥,眼角和额头已经爬满了皱纹,鼻子和嘴巴边也有了法令纹,看上去比她的真实年龄要老上好几岁。
而如今,经过金线花洗涤过身体之后,她的皮肤变得像婴儿一样细嫩,摸上去滑滑的,就像刚刚泡过牛奶,都说一白遮三丑,而安璇本来就不丑,再加上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消失了,法令纹和黑眼圈都浅了很多,她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般。
再加上岁月在她身上积淀下的气质,让她有了几分年轻女孩所没有的沉稳和端庄,看上去就像一位大家闺秀。
「这,这是我吗?」她震撼地说。
宁若雨站在她身后,摸了摸她那一头秀髮,说:「妈,你看,你头髮都变得好了很多,现在的你,比那些年轻女孩漂亮多了。」
安璇脸上泛红,道:「妈妈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跟那些年轻女孩子比。」
「怎么就不能比了呢?」宁若雨道,「人会变老,而美不会,何况我妈妈现在也不老了。那个姓宁的当年抛弃了你,去娶一个蛇蝎心肠的瞿家女人,就让他后悔去吧。」
一说到宁宇涛,安璇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时无言。
她曾经见过宁宇涛后娶的那个女人,那女人长得比她漂亮,又是大家族出身,因此气质也非常好,平日里注重保养,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举手投足之间活脱脱一个名媛。
而她,不过是个出身小门小户,什么都没有的孤女罢了。
宁若雨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抓住她的手,说:「妈,你有我啊。」
安璇侧过头来,深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宁若雨道:「妈,那个姓瞿的女人算得了什么?她不过出身云海市的小家族而已,在云海市还算过得去,到了玉陵市,就上不得台面。而妈妈你,有我这个女儿,我现在在玉陵市,也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连宁家老爷子见了我也得弯腰,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瞿姓女人。」
宁若雨嗤笑了一声,说:「你再看看她生的那个女儿,除了耍点小聪明还会做什么?又恶又蠢,和她母亲一样上不得台面。」
安璇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别看那个姓瞿的女人和宁若沁外表看起来像大家闺秀,其实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恶毒,这样的人,不提也罢。「妈,你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宁若雨道,「明天一早我带您去买几件好衣裳,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上名牌衣服,您比那姓瞿的好看多了。」
安璇心中很安慰,她终于也能享儿女福了。
此时,王诚已经回了首都王家,王家家主王信是他的侄儿,因为管理俗务,没有时间修炼,再加上天赋本来就不高,只是个天师初期的修为,容貌也是老人模样。
王家老宅依山而建,后面的几座建筑都是建在山上的,还保留着几百年前的模样。
王信和王诚一起爬上半山腰,一座环境雅致的院子之中,种满了青翠的竹子,风轻轻拂过,竹叶被吹落,在空中打着旋儿,如同一隻只青色的蝴蝶。
竹林之内,有三个蒲团,三个人端坐在蒲团之上,两男一女,那两个男人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而那个女人却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六岁。
那个女人和旁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都是真君中期的修为,只有那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实力达到了真君后期。
这三人加上王诚,就是王家赫赫有名的四真君。
「诚儿回来了?」那女人微笑道,「这次的玉陵之行,还顺利吗?」
「母亲。」王诚朝那位女性行了一礼,又向另外两人行礼道:「七叔、爷爷。」
王家老祖——王克业上下打量他,皱起眉头:「你怎么受了伤?是谁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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