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被扯开像一隻大嘴鲶鱼,偏又要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赵小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就会逗我开心!」
原野不甘示弱,撑起身子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末了又念念不舍的舔吻了一番。
赵小鱼的腰身一下子就软了,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嗯,不行。」赵小鱼近乎呻吟一样的拒绝,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原野口齿不清的道,「也不是不行,宝贝,还记得洞房那晚吗?……」
……
第二天,赵王氏找了藉口将赵小虎留在家里,赵老爹赶着牛车去镇上请了大夫来。
赵小虎看见大夫就脸色大变,「爹,我又没有病,看什么大夫!」
说完就『嘭』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赵老爹和赵王氏守在门外,只听见屋里『噼里啪啦』震天响,是赵小虎在自个儿屋里疯狂砸东西的声音!
赵王氏不放心,拍着门板道,「儿啊,不要怕,不管有病没病我们就让大夫看看。」
屋里的声响停了一阵,紧接着传来赵小虎的怒吼声,「我没病,不看!」
赵老爹和赵王氏面面相觑,赵老爹给赵王氏使了个眼色,赵王氏小心翼翼的哄道,「小虎,你就看看吧,爹和阿姆也是关心你。不管啥病,我们倾家荡产都给你治!」
『啪』地一声脆响,瓷器砸在了门板上,稀里哗啦碎了满地,「我没病!让他滚!」
赵老爹和赵王氏吓了一跳,急忙退开。
赵王氏哑声道,「咋办?」
赵老爹也是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两边正僵持着,赵小虎的房门忽然啪地一声打开了,老两口鬆了口气,正要说话。赵小虎风一样的卷了出来,裹挟着大夫就进了屋。
大夫衝着焦急的老两口摆了摆手,赵小虎『嘭』地一声,重新甩上了房门。
虽然是大白天,屋里门窗紧闭,也没有点灯,不至于漆黑一片,却是看不清人的。
经过赵小虎刚刚一番打砸,屋里的桌椅凳子倒了一地,大夫的脚不时踩到碎瓷片上『咯吱』作响。这大夫是镇上专精这方面病症的,因为涉及到汉子的脸面,他的病人比赵小虎还疯狂的不是没有。
「能点个灯吗?」大夫问。
「不行!」赵小虎慌张又强硬地拒绝了。
大夫嘆了口气,望闻问切,观气色是观不到了,「那我们先诊脉?」
「嗯。」赵小虎低低地应了一声。刚刚打砸的时候,他就已经吃了一些特殊的药物,现在应该已经起效了。
屋里昏暗一片,大夫只能依靠诊脉和问诊来探究病情,赵小虎已经把这方面的问题都打听过了,自然不会露馅。
大夫本还想触诊,但赵小虎道,「……县里最厉害的小倌儿使尽了手段都没起来,还是算了吧!」
其实大部分汉子都拒绝触诊,大夫就是循例问问。
大夫无法,只能问了一些病人自己的观察和以往的病况。
赵小虎都一一答了。
「你的情况也不是很糟,我先写个方子,你吃一个月药再看看!」大夫说完,就循着原路开门出去了,他还细心地给赵小虎关上了门。赵小虎等了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趴到门上偷听。
大夫跟赵家老两口说的话也是差不多,大夫证实了赵小虎的病情,赵家老两口都快要站不住了。一听还有救,在赵王氏的催促下,赵老爹连忙赶着牛车跟大夫回镇上抓药去了。
一连半个月赵家的院子里都传出了药味,虽然赵王氏极力否认,把生病的源头都揽到自己身上。但村里的流言已经传遍了,赵家的动静就跟证据一样明晃晃的,轻而易举就联繫了起来。
「你们说,赵小虎不会真有毛病吧?」
「八成是啊,赖狗子他们说的真真儿的!」
「赵王氏每天都在家里熬药呢,上次不是说定亲吗,也没动静了……」
村里的流言愈演愈烈,赵王氏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简直愁白了头髮。赵小虎二十三了,连亲都没有定,能不让人怀疑吗?可他现在要给赵小虎定亲,难了!
以前赵家的条件,赵王氏都不带挑的,身体健康能干活就行。赵家挣钱之后,赵王氏看的都是家境殷实,外貌优秀,人人夸讚的好哥儿。但现在赵王氏能让媒么带去看的人家,都是三餐不继,穷的要卖哥儿的那种。这些哥儿脸色蜡黄,浑身没几两肉,出来见人也是躲躲闪闪不敢跟人对视。赵王氏要多问几句,胆小怯弱的哥儿们一句完整的回答都说不出来,这落差不可谓不大。
别说赵小虎,赵王氏自己都看不上。可他有什么办法,赵小虎有病的传言已经传遍十里八村了,心疼哥儿一点的人家都不能让人嫁过来守活寡啊,而且註定没有亲儿子养老的!
赵王氏又突然想起姜璃的好来,璃哥儿不但识字,还是个大夫,家里三代行医的。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克亲呢!现在儿子已经这样了,赵王氏不甘心,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璃哥儿住在县里,不一定就知道儿子的病!
但他也怕他把儿子克着了,想想还是去镇里找算命的看看。
赵王氏不知道姜璃的生辰八字,这事他也不好问小虎。要是算命的又说不成,小虎还不得魔怔了!赵王氏想了想还是去原家找了赵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