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辈就放心了,前辈请!」风青雨微微一错愕之后,连忙道。
「好,有劳了。」葛东旭点点头道。
说完,风青雨和徐垒一左一右簇拥着葛东旭往锁魔关踏虚空而去。
「不知前辈这是从何而来?怎会出现在锁魔关外?」风青雨问道。
「被一魔王追杀迷失了方向,这才流落到了这里。」葛东旭回道。
「被一魔王追杀?」风青雨闻言心头大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葛东旭。
魔王相当于道仙,一位真仙在混乱世界中被一位魔王追杀,竟然还能活下来,那绝对不简单,至少速度要非常快。
葛东旭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这里魔族进犯猖狂吗?」
风青雨和徐垒闻言神色都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回师父,最近魔族的进犯很猖狂,前段时间,风鸿老祖都受了重伤,最近一直在闭关养伤,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徐垒回道。
「哼,那金猛若不是见我家老祖受了重伤,最近又岂敢这般有恃无恐!」风青雨面色寒霜道。
「不破不立,有时候受伤并不见得就是坏事,你不必太过担心。」葛东旭说道。
「多谢前辈吉言,希望吧。」风青雨说道,心情颇为沉重。
说话间,三人进了锁魔关。
「前辈,你和徐垒师徒多年不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讲,晚辈现在就不打扰你们了,迟些再安排宴席为前辈接风洗尘。」进了锁魔关之后,风青雨说道。
「也好。」葛东旭确实有不少话要跟徐垒讲,闻言点点头道。
徐垒身为锁魔关东路副统领,在锁魔关中有一座占地极大,仙灵之气浓郁的官邸。
官邸门口还有里面都有仙兵仙将把守,这些仙兵仙将也算是徐垒在这里的一部分亲兵。
「拜见统领!」
「拜见统领!」
徐垒陪着葛东旭进入官邸,一路上的仙兵仙将见到徐垒都纷纷单膝跪地叩拜,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之色。
只是当他们看到徐垒一路上对葛东旭毕恭毕敬时,眼眸深处不由得闪过一抹困惑之色。
在他们的印象中,他们的徐统领就算面对坐镇锁魔关的道仙老祖也从未表现得这般恭敬过。
「我看那风青雨对你情根深种,你是什么意思?」进了府邸,师徒两人来到后花园,在一凉亭下坐下后,葛东旭一脸正色问道。
「弟子知道,只是弟子身负师父重望,又岂敢分心去谈儿女情长?」徐垒闻言老脸一红,起身回道。
「这不是问题,修行又不是非要斩断七情六慾!事实上,为师认为唯有极于情,方能极于道。为师若不是因为家人和你们的亲情,这一路早已经无法坚持下来了!」葛东旭断然摆手否定道。
「多谢师父教导。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青鸾族风家对风青雨寄予了极大厚望,而弟子……」徐垒说到后面,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不过不是你入不了风家的法眼,而是你的背景入不了风家的法眼,谁让你不是来自古老门派或者家族,也没有一位道仙师父呢!」葛东旭打断道。
「弟子不孝,有损师父威名!」徐垒闻言不由得有些诚惶,连忙单膝跪地。
「你这是干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情。短短百多年,你修行到这等境界,又来这等凶险之地磨砺,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我很满意。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对风雨青究竟有没有意思,还只是她一厢情愿。你若对她有意思,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有为师为你做主!」葛东旭见徐垒误会自己,大手一挥,将他托起,一脸正色问道。
「这个,这个……」饶是徐垒素来做事情干脆利索,沉稳冷静,这时也是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
「行了,我知道了!等风青雨宴请我时,我会跟她说,我会在这里盘桓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需要告假陪我,不参与军中事务。」葛东旭见状哪还不知道徐垒的心意,微笑着大手一挥道。
「是,师父。」徐垒见葛东旭说要在这里盘桓一段时间,不禁大喜,只是想起自己与风青雨的事情,心情很快又变得沉重起来,犹豫了下说道:「师父,弟子与风青雨的事情会慢慢解决的,师父不必为弟子操劳。」
「做师父的替弟子做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不必担心,不管是青鸾族风家还是金麒麟族金家,凭他们还没资格轻看我葛东旭的弟子!」葛东旭淡淡道。
「是,师父!」见师父这般说,徐垒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接下来葛东旭问了些徐垒这些年的经历,方才知道那年自己送他走后,他一路往西横渡大海,途中不仅得了一些机缘,还在一次探险中遇到了风青雨。
两人在那次探险中生死与共,渐渐产生了感情。探险结束之后,风青雨收到家族传讯,说锁魔关战事吃紧,要求她去帮忙镇守锁魔关。
徐垒一方面担心风青雨,另外一方面,他本身修的便是庚金杀伐之道,需要不断经历战斗来感悟大道,便与风青雨共赴锁魔关。
刚到锁魔关时,金猛发现风青雨与徐垒关係非同寻常,暗中打压他,奈何徐垒实在太过生猛,屡立大功,无法压制,短短十来年便晋升到与他一样的职位。
「刚才你们说风鸿受了重伤,你可知他受伤究竟有多严重吗?」葛东旭问道。
「弟子眼拙,难以判断,但想来若有师父的『八转起死回生丹』相助,应该是能恢復。但『八转起死回生丹』乃是师父赠给弟子保命用的,弟子不敢擅自转赠,辜负了师父的苦心,而且弟子也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弟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