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这几年我们的政策太过宽鬆温柔了,以至于某些人渐渐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越来越胆大妄为了!」林组长闻言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目中有杀机闪烁。
林组长本就是好斗之辈,这些年又身居高位,倒是渐渐忘了自己曾经也是那个圈子一员,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凌驾甚至可以操纵管制他们命运的领导。
「我也觉得这几年上头对这些人的政策太宽鬆温柔了,以至于他们越来越猖獗。这次若不是刚好伤的是我弟子,我们还不见得能知道呢!可想而知,还有多少人在做着以术法谋财害命的勾当而不为我们所知。」崔副组长见林组长目中露出杀机,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窃喜之色,冷声道。
「哼,这次回去后,我一定上报上层,务必要加强对玄门的管制,适当的时候一定要杀几个人立威,否则这般草莽之辈还以为我们这个部门只是摆设!」林组长点了点头,目中杀意更浓。
陆元闻言嘴唇动了动,但见两位组长都是一脸阴冷,目中杀机透射,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正当如此,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赶去临州,否则我担心迟恐生变。」崔副组长沉声道。
「好,这次刚好杀鸡儆猴!」林组长点头道。
这边两位组长商量妥当,那边两位年轻人也已经处理好了被肢解掉的殭尸,然后一行五人下了山,上了一辆挂着特殊军牌的车子,迅速消失在夜幕下。
……
「东旭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旧病復发了?」雅都花园,柳佳瑶心有余悸地看着葛东旭问道,眼中有挥洒不去的担忧和不舍。
她担心自己又会像以前一样,突然昏厥,然后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再也看不到眼前这位男人。
「不是!是有人施法陷害你!」葛东旭沉着脸说道,目中杀机闪烁。
「有人施法陷害我?这怎么可能?难道传说中的术法是真的?」柳佳瑶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连连问道。
「术法是真的!」葛东旭看着柳佳瑶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从贴身的皮甲中取出一张纸符,道:「你看。」
葛东旭话音刚落,那纸符便无火自燃,并且还不只是一小张纸烧起来的样子,而是整整一团排球大的火球。
火球在葛东旭的手中燃烧着,柳佳瑶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转眼间,火球突然就灭了,而柳佳瑶的眼珠子还是瞪圆的,高耸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你会术法!」好半天,柳佳瑶才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
「没错,我会一些。」葛东旭点点头道。
「就算是真的,我只是个商人,怎么可能会得罪到他们呢?再说了,我跟他们连接触都没有过,他们又如何能施法伤害到我?如果施法伤人这么容易的话,那他们不是可以随心所欲,想杀人就杀人了?」柳佳瑶终究是个女强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分析道。
「你说的没错,施法伤人是没那么容易的,他们也绝不可能随心所欲,想杀人就杀人的。这不仅仅因为国家有专门的特殊部门监控这些人,也因为施法伤人是需要种种苛刻的条件,需要损耗功力的,并不是你想施法害人就能办到的。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那些人说起来只是比普通人强大一些,手段诡异一些,但他们的血肉之躯还是没办法抵挡子弹,所以要说随心所欲杀人,那根本就是痴人做梦。」葛东旭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对方在没有跟我接触的前提下,又如何对我凭空施法呢?」柳佳瑶面露困惑之色。
「除非对方的法力已经高明到超乎我的想像,否则现今这社会是没人能不跟你接触就凭空施法的。」葛东旭闻言脸上露出疑惑和沉思之色。
刚才随后便破了对方的术法时,葛东旭就确认了对方的修为肯定远不如他。
柳佳瑶见葛东旭面露沉思之色,便静静看着他,不敢出声打扰。
「还记得前几天我去京城,医院打电话给你,要你前去献血的事情吗?十有八九对方是拿你的鲜血来施法了。」好一会儿,葛东旭脸上露出了一抹明了之色,开口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天献血后的晚上,我睡觉就感觉不踏实,仿若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上,连连噩梦。」葛东旭这么一说,柳佳瑶娇躯微微一颤,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
「哼,拿了一袋血,连续施法这么多天,方才能真正伤到你,那傢伙修为也够烂的。」葛东旭闻言冷声道,已经百分百肯定对方是拿柳佳瑶的鲜血来施法。
「这么说,你的修为要比对方高?」柳佳瑶惊喜道。
「那是自然,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施法害你的人,此时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葛东旭点头道,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自信来。
柳佳瑶闻言整个人都傻了,就这么在她胸口按一下,那施法之人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要不是刚刚经历这诡异的事情,还有开口说话的是葛东旭,柳佳瑶根本不会相信这鬼话。
「对了,你的生辰八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葛东旭轻轻摸了摸柳佳瑶的秀髮,柔声问道。
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乎了柳佳瑶所能承受的,也惊吓到了她。舒缓她心情的做法,最好是暂时不要提有关术法的事情。但是敌在暗,柳佳瑶在明,葛东旭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再采取其他什么手段,所以必须儘快找出幕后之手。
「我的生辰八字,桦叔他们几个原来青兰化妆品的股东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