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母发泄得差不多了,白娓才把人拉开,免得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老公是南氏集团的经理,南氏集团你们这些土包子知道吗?你们死定了!」美妇被年轻男人扶着站起来,怨恨的指着白母等人威胁道。
听到「南氏集团」这四个字,白娓母女都下意识的朝南竹晏看过去。
南竹晏:……
什么鬼?我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们,不想死的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跪下磕头,我还能考虑绕你们几个的贱命。」美妇以为他们害怕了,继续威胁。
跪下,还磕头,你以为是清朝呢?
槽点太多,白娓都不想吐槽了。
「你们听到没有?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跪下磕头道歉。」美妇声音尖锐的冲他们大声嚷嚷。
「大婶,脑子有病就趁早治,别拖成脑残就没法治了。」白娓收回看向南竹晏的视线,冲那美妇说。
美妇跟貌似是被白母先前那顿暴打给气疯了,什么理智气度都没了,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贱人你们给我等着……」
「啊!」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白母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打她脸上。
「我管你老公是谁,再骂我闺女一个你给我试试?张嘴闭嘴骂别人贱,我看你才最下贱。有本事把你那绿帽子老公找来啊!」白母说完,还啐了一口,一脸嫌弃的看向美妇和她身边的年轻男人。
她又不瞎,这两人那股子亲密劲儿跟谁看不出来似的。
「你别胡说八道,他是我干儿子。」美妇赶紧说。
年轻男人也赶紧叫了一声干妈。
白娓翻了个白眼,对白母说,「别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报警得了。」
「你敢!」美妇急了,赶紧阻拦。
」你老公是叫什么名字?」南竹晏忽然问。
美妇张了张嘴,想到什么似的满脸防备的看他,「你想做什么?」
「报警,或是你老公的名字。」南竹晏的语气很冷,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神经病啊你。」说完,美妇拉着男人快步离开。
白娓他们也没拦着,看着他们离开。
等人走了,白娓才问白母,「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两人就是神经病。菀菀口渴想喝饮料,我要照顾你爸她就自己去酒店前台买。那男人就是个变态,菀菀还是个孩子他也敢来纠缠,还跟进来被我看到给骂了一顿差点没动手打他。然后没过一会儿,我在洗澡,那女人又来了,菀菀把门打开她就往屋里冲,叫嚷着我们偷她东西,简直跟神经病似的。」白母越说越来气,觉得自己运气是真不好,遇上神经病了。
「阿姨别生气,这件事我来处理。」南竹晏给白母倒了一杯水,好声的安抚道。
白娓也跟着劝她,「是啊,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我爸怎么样了?怎么没看到菀菀?」
「你把还醉着呢,菀菀被我锁屋里了。」白母这才想起来,赶紧去把菀菀给放出来。
「妈,你关我干嘛?那两臭不要脸的傢伙呢?看我不用我的九阴白骨爪撕烂他们的臭脸。」白菀被放出来就开始嚷嚷,脸上大写的都是愤怒。
她边说还边要往外冲,一副要去跟人干仗的架势,气势汹汹。
白母赶紧摁住她,没好气的说,「给我老实点,你这臭脾气我要是不把你关起来,你不得把天给我捅出个窟窿来啊?」
「妈……」白菀不乐意了,她妈怎么还说她啊?
「行了,事情结束你就早点睡。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你们怎么一起过来?这么晚了学校还能让你出来?」白母忽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在白娓和南竹晏这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一副审视的眼神。
南竹晏有点心虚,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不敢乱动。
白娓看来他一眼觉得有点想笑,这会儿知道怕了?忽悠自己住他那去的时候的勇气呢?
吐槽归吐槽,有些事还是不能坦白。
除非她想让南竹晏被她爸妈把腿给打断。
「妈,你想什么呢?阿晏在我们学校附近有套房子,天冷的时候我就会过去洗洗澡洗洗衣服什么的,那边有洗衣机洗澡也不用跟人挤,更方便。你放心,我有分寸。」话点到即止,让她妈自己去猜去想,不算她骗人吧?
果然,白母的思绪顺着就被白娓给带偏了。
她对白娓这个大女儿是放心的,这孩子聪明有想法,她说有分寸那就肯定是有分寸。
「那就好,你们还小,以后日子还很长,现在要以学业和事业为重……」白母又是一顿叨唠,白菀在一旁听得直打哈欠,就说,「妈,你口渴不?喝口水咱也赶紧睡觉吧,这都几点了?我姐和南哥明天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你就行行好让他们赶紧回去睡觉吧!」
「你这丫头是嫌你妈我啰嗦了?现在你都嫌弃,等我老了你不得把我赶出家门啊?没良心的丫头。」白母不满的嘟嚷两句,伸手戳白菀的脑门。
白菀抓着白母的手指头,笑得一脸谄媚,「想什么呢?你就是家里的老佛爷,我把你捧在手心供着都嫌不够,赶出家门?我爸不用皮带追着我抽啊。」她边说还边做那些夸张的动作和表情,逗得白娓和南竹晏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之前,南竹晏还跟白母说,「阿姨,你好好睡一觉,在你们走之前我一定给你个说法。」
说完,南竹晏牵着白娓的大步离开。
一头问号的白母:什么鬼?
第二天早上,八点十分,白母一家三口去吃早饭。
这家酒店的早饭是自助的,品种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