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送亲的队伍中,就多了白娓四人。
肖玲的婆家就在本村,正常情况十分钟就到了了。
但今天结婚,就抬着花轿绕村子走了一圈。
白娓她们四个作为送亲队伍中的一员,自然也要跟着送亲队伍一起绕村子一圈。
「那几个人好像一直盯着我们看。」姜雪小声的跟白娓说。
陶晓彤比较胆小,粘着白娓一步都不敢离开。
白娓安抚性的拍了拍陶晓彤的手,对姜雪和史静蕾说,「不用管他们,要是有人敢占你们便宜,不用客气直接往裤裆里踹,叫他们知道厉害才不敢乱来。」
穷山恶水多刁民,这句话并非全无道理。
村里这些男人,看她们的眼神赤裸裸,露骨得叫人毛骨悚然。
他们的欲望赤裸裸的写在脸上,丝毫不掩饰。
白娓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这么有恃无恐,但她丝毫不敢鬆懈。
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既然已经进了这个火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她们的自身安全。
结亲队伍吹吹打打把新娘子迎进了新郎官家,拜见过新郎官的父母后,就该开席了。
酒席上,肖玲跟新郎官一起挨桌的敬酒。
「那人在摸肖玲大腿。」史静蕾看到一个男人趁肖玲敬酒的时候偷摸她,而肖玲只是动作稍微停顿一下,没声张。
「冷静!」白娓摁住躁动的史静蕾,不让她衝动坏事。
她们几个所在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情况。
刚才那个偷摸肖玲的男人,不是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一番敬酒下来,肖玲不是被人摸腿,就是被摸手摸腰,还有个男人假装喝多了要去亲她。
当然,没亲成,被肖玲躲开了。
新郎官也没生气,其他人还跟着起鬨,说肖玲小气什么的。
似乎在这些男人看来,摸两下占点小便宜根本不是事儿。
坐席的全是男人,小的十来岁,年纪大的五六十岁都有,唯独没有女人,老少都没有。
这个村子,女人的地位似乎尤其卑微。
干活的都是女人,但上桌吃饭却没她们的份。
白娓观察过村子里的女人,发现村里女人比较少不说,个个都沉默寡言木讷得跟块木头似的,眼里没有丝毫的光芒。
她尝试着跟这些女人搭话,却没一个人搭理过她。
她们唯一对她流露出的情绪,就是同情。
这些女人在害怕什么?
白娓觉得自己似乎触及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目前而言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终于,挨到敬酒结束。
肖玲回到房间里,白娓她们四个赶紧跟上。
史静蕾第一时间过去问她,「你还好吧?」
「还好。」肖玲努力想冲她笑,却笑不出来。
儘管她早有准备,可真的发生还是觉得噁心。
在那些手碰到自己的时候,她不停的对自己说:忍耐,一定要忍耐,一切都是为了逃离这个地方。
是心里那股想要逃离这里的渴望,和史静蕾她们一直在支撑着她坚持下来。
「那些畜生!」史静蕾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肖玲反倒是比史静蕾还安静,反过来安慰她说,「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他们早晚会有报应。」
「对,他们一定会有报应。」白娓跟着点头附和。
不同的是,肖玲是祈求老天爷让那些人遭报应。
白娓是知道那些人一定会遭报应。
百因必有果,报应将至,谁也逃不掉。
「接下来该怎么办?外面都是人,我们怎么离开?」姜雪从窗户缝往外看,发现外面都是人,没法子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离开。
除非,她们长翅膀飞出去,或是学老鼠一样打个地洞钻出去。
白娓卖了个关子说,「保密!」
要不是场合不对,姜雪都想翻个白眼怼她两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晓彤,你准备好了吗?」白娓把视线转到陶晓彤身上,问她。
陶晓彤点头,往自己脸上又抹了一些防晒,让脸看起来更白,一看就不正常的样子。
片刻后,姜雪满脸慌乱的跑出去,抓住外面一个人焦急的询问,「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晓彤发病了,快找医生!」
「什么病?我们村没有医生啊!」被姜雪抓住的男人有点结巴的说。
「没有医生?那我们晓彤怎么办?谁家有车?拖拉机也行,赶紧想法子把人送医院去,快点去找车啊——」姜雪抓着男人又急又气的大声吼了一嗓子。
男人被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给吼懵了,都忘记反抗,乖乖的指着村长说,「村长家有拖拉机。」
话刚说完,就被一把推开。
姜雪跑到看着慈眉善目的村长跟前焦急的说,「村长,我同学发病了,你家的拖拉机能送我们去趟医院吗?」
「发病了?什么病,严重吗?」村长赶紧问。
村长边问,边要去看生病的人是哪个?
这四个女生里,有两个是极品,他还指望着这两个极品能卖个好价钱呢!
另外两个也不错,都是城里人,大学生,都能卖个好价钱,可不能白白死了。
「村长你赶紧让人把车开过来把我们晓彤送到医院去,晓彤要是出事,我们全部都要完蛋。」姜雪一边把村长往屋里带,一边跟村长说。
村长趁机套话,问姜雪,「你说那女生家里真这么厉害?」
「比我说的厉害多了,村长你也别问,有些话我不能往外说。」姜雪越是这样神神秘秘,村长越是觉得那个叫晓彤的女生惹不起。
房间里,陶晓彤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一副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