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好奇秦家掺和进这件事的人有什么下场,问他,「那秦家呢?都那些人掺和进来了?」
「姓叶的母女,还有那个姓冯的女人。」时间虽短,但南竹晏这边该查到的东西都查到了。
就连冯翠翠是被叶思思的母亲花钱找回来,让她去勾引秦天豪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白娓听到秦家竟然是叶思思母女掺和进来这件事,有些惊讶,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她说,「叶思思一直都嫉妒飞燕,故意选在飞燕的生日会上做这件事,怕是还存了让飞燕丢脸,顺便借你的手对付秦叔和飞燕的念头。」
「想得挺美。」南竹晏冷冷的吐槽。
「不对呀,叶思思母女有这么大本事吗?」白娓跟着又说。
南竹晏道,「还记得你喝的那杯果汁吗?就是她们动的手脚,包括你之后被服务生把酒洒在身上,都是她们安排的。」
「她们对我还真是恨得深沉啊!」白娓不禁感嘆一句。
「你不用为她们反省,这件事我会解决好。」南竹晏道。
闻言白娓点了点头,「也好,事情太多我脑瓜子疼。」
「这事就别跟秦叔和飞燕说了,免得让秦叔为难,飞燕那边要是知道这事肯定又得闹起来,为那种人费心思不划算。」白娓又道。
「怕是晚了。」昨晚他大张旗鼓的把秦飞燕的生日会直接给封了,那是秦家的地盘,秦天豪不可能不差。
那对母女的行为算不上多精明,经不起查。
他的人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么多东西,秦天豪当然也能查到。
白娓挑眉毛,忽然问他,「昨晚我失踪之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没做什么,就是封锁了现场而已。」南竹晏轻描淡写的说。
「那还叫没做什么?你疯了?」白娓瞪大眼睛看他。
昨晚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秦飞燕的生日会,他这么做等于把那些人全部都得罪了,这还叫没什么?
看着他那副轻描淡写的语气,白娓瞬间有种把他脑子切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的衝动?
「疯了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动你,我会疯,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把手伸向你。」他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忌惮?并不全是因为南氏的实力。
是,南氏集团是很厉害,他南竹晏的手段也很厉害。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南竹晏疯起来不要命。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惜命怕死。
可南竹晏却是异类,他就是个疯子。
发起疯来敢跟你同归于尽玉石俱焚那种,这种疯子谁敢惹?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遗余力抹黑自己的人,你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白娓感动之余,又忍不住吐槽他两句。
「不重要,能保护你不会受到伤害就行。」南竹晏不在乎那些,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不怕被人知道。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娓就是拴住他的那根绳子,一旦有人不敢动她,没了那根拴住他的绳子,他这个不受控的疯子发起疯来代价不是他们承受得起的。
这一天,南竹晏都寸步不离的陪着白娓,哪儿都没去。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南竹晏抱着白娓去了他的房间,然后蹲在床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他那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得白娓心软成了一滩水,还在奋力反抗。
「你蹲在这干什么?时间不早了,你该回房睡觉了。」白娓佯装不知道他蹲在自己跟前可怜巴巴的是因为什么,还打了个哈欠。
「这是我的房间。」南竹晏小声的说。
白娓作势要起来,边说,「这是你的房间吗?我都没注意,那我回自己房间睡觉……」
「刚才下雨,你的房间窗户没关,雨飘进来把你床上都打湿了,没办法住人了。」南竹晏赶紧说。
「下雨了吗?」白娓怎么不记得刚才下雨了。
就算下雨,她的床又不在窗户边上,那雨怕是长腿了才能飘她床上去吧?
她实在好奇,就穿上鞋回房去看了看。
就看到她的床上湿哒哒的像是被人泼了两桶水似的,房间里其他地方都完好,就连窗帘都没打湿半分,偏偏她床上湿透了。
这一看,就是某些人的杰作。
还撒谎说下雨打湿的,真是让她想假装相信都做不到。
这么侮辱智商的事,她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
「下雨?」白娓眯眼,似笑非笑的看南竹晏。
南竹晏别开脸不跟她对视,转移话题说,「你的床不能睡了,今晚就住我的房间,明天我让人把床一起换掉。」
白娓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南竹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弯腰把她抱回房间。
「你睡地板。」白娓霸道的丢给他一个枕头说。
南竹晏急忙答应。
然以,他躺下不到两分钟,就藉口怕她冷,爬上床。
见白娓没反对,就得寸进尺的钻进白娓的被窝。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娓跟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南竹晏胸口的衣服上还留有一摊水渍。
白娓先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南竹晏的盛世美颜。
她体内的颜狗灵魂顿时燃烧起来。
他长得是真好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他从眉眼到鼻唇,甚至是头髮丝,都长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白娓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好看。
看着看着,就开始上手了。
先是伸手轻轻去摸他的眉毛,摸他那浓密又黑的眼睫毛,然后慢慢的就落到他那张自己亲过好多次的薄唇上。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可白娓却知道,南竹晏是个深情到性格扭曲的男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