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撞人了,对不住啊。」撞了白娓的人是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烫了个泡麵头,头髮染成红色,画着个大浓妆,手里燃着一支烟,吊儿郎当的样子冲白娓没什么诚意的说了声抱歉。
这是传说中的非主流?
看着眼前这几个非主流造型打扮的女生,白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算了。」对方都道歉说不是故意的,白娓也没揪着不放,继续看杂誌。
那几个女生开始叽叽喳喳的大声说起话来,脏话连篇那种,还抽烟,那味道熏得白娓呼吸难受。
她皱着眉头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跟她们保持距离。
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两个跟她们差不多打扮的女生。
休息区就一张长沙发,人太多就坐不下。
旁边靠墙的位置倒是还有一张沙发,可隔得有点远那几个女生不愿意去。
这时候,就有个女生瞟了白娓一眼。
白娓手上的杂誌忽然就被人抢走了,她抬头就看到一个非主流装扮的女生站在她面前,仰着下巴态度很嚣张的对她说,「你起来。」
「嗯?」白娓疑惑的看她。
「你坐那边去,这个位置让给我。」女生边说,就把从白娓手里抢过来的杂誌朝另外那张沙发丢过去,没丢到沙发上直接掉地上。
佛还有三分火,更别提白娓本来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
秦飞燕都说她被南竹晏宠得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拒绝。」白娓淡淡的瞥了眼那个女生,冷声道。
「你说什么?」那女生瞪她,一副你脑袋坏掉了的眼神看她。
白娓呵的冷笑一声说,「怎么,听不懂人话?」
「你他妈活腻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女生指着白娓的鼻子嚣张的说她男朋友是谁谁谁,还说让她识趣就马上道歉否则她别想好过。
「呵呵。」面对威胁,白娓的反应就是两声呵呵。
那女生被白惹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招呼过来。
白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眯眼道,「想打架?那我成全你。」
下一秒,白娓另一隻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女生的脸上。
那一巴掌,声音尤其清脆。
距离他们位置比较近的几桌打桌球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挨了打的女生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打白娓,被她一脚踹到膝盖上,给跪了。
女生的朋友刚要上前帮忙,被其中一个女生拦住。
「你是……白娓?」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白娓疑惑的看向那个女生。
很好,浓妆艷抹,看不出五官认不出来。
那女生似乎知道白娓在疑惑什么,犹豫了两秒钟,才开口说,「我是陈月琪。」
陈月琪!
白娓记起来了,在看她的眼神满是震惊。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陈月琪是白娓初中时候的室友。
她们关係一般,之后也一直没有联繫过。
就是这样,白娓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浓妆艷抹的非主流女生和以前那个成绩好有点小骄傲小虚荣小心眼的陈月琪联想到一起。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陈月琪其实刚才就认出白娓了,就像她说的,白娓跟初中的时候变化不是很大。
白娓笑笑没说话,想说跟你比起来我确实没什么变化。
她们顾着说话,其他人不乐意了。
尤其是刚才挨白娓打的女生,怒气衝天的指着白娓大吼,「你敢打我!」
「嗯,我敢。」白娓平静的回了一句。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女生跟她的朋友一起衝上去,打算群殴。
白娓又不傻,站在那让一群人打。
她拔腿就往梁明旭那边跑,拉过梁明旭当挡箭牌说,「这我兄弟,要跟我打架,先打赢他。」
「你们是一伙的,给我打。」挨打的女生振臂一挥,带人往前冲。
「搞什么?」梁明旭躲开衝上来的女生之余,还不忘记问白娓。
白娓耸肩一脸无奈,「祸从天降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梁明旭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没停顿。
五六个女生而已,梁明旭三两下就把人给摆平了。
他可不是什么君子,也没有不打女生的概念。
他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女生,但这不代表对方是女生他就会站着不动挨打。
没那个道理。
「白娓,你是闯祸精吗?让你坐在那你都能跟人打起来,你……我墙都不服只服你。」梁明旭真的服了,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吗?这个闯祸精怎么没人管?
「我好好的坐在那,她来打我脸,怪我咯?」白娓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她招谁惹谁了?
梁明旭翻了个大白眼说,「算了算了,反正这局也结束了,走吧。」
「走呗。」白娓心说,谁让你选这种容易发生矛盾的地方?该。
他们转身潇洒的离开,挨打的几个女生没人敢拦他们。
白娓和梁明旭都没把这间事放在心上,都觉得是个小插曲而已。
谁知道,就是这个小插曲,让他们差点阴沟里翻船。
离开桌球室,梁明旭带白娓去了个地方。
那是个隐蔽在老城区一个破旧的老式住宅小区的地下赌场。
这种赌场,一般都需要熟人带着才能进来。
门口有人放哨,发现不对立马通知里面的人撤离。
梁明旭带白娓来之前,先去银行取了一笔钱。
两人也乔装打扮了一番。
梁明旭化了个妆,换上浮夸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金炼子,衣服地主家傻儿子人傻钱多的既视感。
白娓戴了假髮,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假装男生。
不得不说,化妆术真不愧是四大邪术之一,化妆后的白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