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晏!」白娓眼睛瞪得溜圆,喊他的名字都破音了。
南竹晏的拳头在离白娓眼前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停下来。
赤红的眼眸逐渐恢復清明。
「娓娓?」南竹晏似乎才把她认出来。
「呼,你干嘛呀?我差点被你吓死。」白娓拍着胸口,把眼泪憋回去,哭什么的太崩人设了。
南竹晏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赶紧把拳击手套摘下来丢到一旁,抓着白娓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事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这么晚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还好没伤到你。」刚才那一拳要是落到她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没有伤到她。
南竹晏抓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疼得白娓倒吸一口冷气。
「没伤到你吧?我……我……」南竹晏赶紧鬆手,后退两步,眼中满是自责。
白娓见他这样很担心,上前想抓住他的手跟他说没关係,可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
她的手在半空僵住了几秒钟,才慢慢收回去。
南竹晏的神情在她把手收回去的时候,略微一变。
「你……回去睡觉吧,熬夜对身体……」不好。南竹晏话还没说完,就卡主了。
而白娓的手,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打算气死我好重新找个乖巧听话懂事可爱漂亮的女朋友?」看着他原本修长好看的手上,此刻有些红肿,还破皮流血,白娓就心疼又生气。
这人怎么回事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折腾他自己。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没有。」南竹晏赶紧否认。
白娓瞪他一眼,「你还说。」
「没有逼你更乖巧听话懂事可爱漂亮的人。」南竹晏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你的意思是真遇上了就换掉是吧?」白娓这暴脾气,分分钟想揍人。
见他误会,南竹晏赶紧说,「不是,在我眼中没人比你更好,我只要你。」
自己的气话却换来他这么严肃的许诺,白娓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瞪了他一眼,白娓起身去找药箱。
刚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凶巴巴的说,「你给我站在那别动,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南竹晏当真站着一动不动等她回来。
两分钟后,白娓拿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准备给他上药,又看到他身上那些旧伤。
「别看,丑。」南竹晏就要去拿毛巾过来挡住身上的伤痕,却被白娓阻止。
「谁说丑了?你还给谁看过?」白娓瞪他,心里却满是心疼。
看着他身上耳朵旧伤痕,她仿佛看到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南竹晏。
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些年他又遭遇了什么?
白娓不敢去想。
「别哭,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南竹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无比认真且虔诚的看着她说。
「我才没哭。」白娓不承认自己哭了。
南竹晏宠溺的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温柔。
此时此刻的他,看不出丝毫先前的疯狂。
但这并不代表没发生过。
「你先去洗个澡,一身的汗味臭死了。」要上药的时候白娓才想起来,先上药等会他洗澡就不方便了,就让他先去冲个澡再来上药。
顺便,也给她一点时间平復一下情绪。
南竹晏点头,直接去三楼的洗澡间洗澡。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南竹晏出来了。
他身穿浅灰色的家居服,头髮还在往下滴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朝白娓走来。
白娓坐在单人沙发上,情绪已经平復得差不多。
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就看到这样一幅美人出浴图。
白娓的表情略微一顿,回过神来南竹晏已经走到她跟前。
「困了?」南竹晏蹲在她跟前,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摸了一下。
「没,你坐下我给你擦药。」白娓指着自己旁边的沙发,让他先坐下。
南竹晏没动,而是心疼的看着她说,「我可以自己来,你要不要先回去睡觉?」
看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南竹晏很心疼。
「不差这一会儿,你乖乖配合,让我早点给你上了药我们都能早点回去睡觉。」说话间,白娓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都凌晨两点多快三点了,能不困吗?
南竹晏就这样蹲在白娓跟前,伸出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让她给自己上药。
这种简单的外伤上药也很简单,白娓三两下就好了,还报復似的用纱布把他的拳头包成两个大麵团。
南竹晏也没阻止,只是在自己的手被包成两个大麵团的时候,无奈的朝她笑了笑。
「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另外一件事。」白娓起身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他过来坐下。
「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你先回去睡觉好不好?」南竹晏脸上表情略微停顿,温柔的哄道。
白娓却不上当,态度坚决。
无奈的南竹晏只能乖乖听话过去坐在她身旁。
「你元旦节的时候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我们出国玩两天怎么样?去你最喜欢的海边……」南竹晏试图转移话题。
但很可惜,失败了。
「别想转移话题,说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白娓伸手把南竹晏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的脸说话,别想转移话题。
「我没事啊,就是睡不着起来发泄一下。」南竹晏面不改色的回答。
白娓眉毛一挑,问,「为什么会睡不着?」
「失眠,老毛病了。」南竹晏顺口一答。
说完就见白娓眉头皱了起来。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