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力气也没小。
袁少觉得自己手腕上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又死要面子的不说出来,就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说,「你他妈到底是谁?别他妈废话,不说就滚蛋。」
这么凶?白娓挑眉看他。
她没说话,手上又暗自用了点力气。
「啊——」猝不及防的袁少觉得自己手腕都被捏断了,啊的惨叫一声。
「呀,抱歉,没控制好力气,袁少你还好吧?」白娓跟触电似的赶紧鬆手,语带歉意的问袁少。
袁少抱着手腕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看白娓的眼神更是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你他妈敢跟老子动手,不想活了吧?」
「看你这话说得,我都差点信了。」白娓好似没看到袁少那满脸怒火和眼眸中的凶光,拍着胸口笑眯眯的说。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
袁少气得半死。
刚要发作,就听身后传来另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白娓?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白娓转过身,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嗨,古先生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认出来人,白娓朝对方挥挥手打招呼。
那语气和态度,不知情的人还当他们是多好的关係呢!
只有古昇涛自己知道,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漂亮女生有多可恶。
他就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觉得她漂亮无害,才会在她手上吃亏。
「多谢白小姐关心,我很好。」古昇涛皮笑肉不笑的客气了一句。
「那就好,古先生这么有意思的人要是一蹶不振我可是会难过的。」白娓笑眯眯的说。
这话听到古昇涛耳朵里就是:你真没用,这么轻易就被击垮。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脸上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古昇涛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长进许多。
这时,袁少也反应过来。
「白娓?你是那个白娓?」袁少,也就是袁伟海一脸震惊的看着白娓惊声问道。
白娓朝他露出整齐的洁白牙齿,笑道,「是啊,袁少可算是记起我来了。」
袁伟海还是一脸震惊诧异的表情。
怎么会?
眼前这个漂亮自信气场强大的女生,怎么会是当初那个小城市的怯懦女生?
这……他没法把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去。
难怪他先前会觉得这人眼熟。
原来以前真的见过。
想当初,她可是自己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哭得泣不成声。
也难怪他无法把这两个人想到一起去。
「你胆子肥了,竟然敢跟老子动手,识趣的马上跪下给老子叩头道歉,否则……」袁伟海说到最后嗯哼了一声,威胁意味甚浓。
袁伟海这些年仗着自家叔叔的势,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种欺负人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饭。
物以类聚,袁伟海这样的,跟他混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立马跟着起鬨,冲白娓挥拳头凶神恶煞的威胁她。
古昇涛心道,「一群白痴。」
他也没有要开口阻止的意思。
古昇涛打心眼里瞧不上袁伟海等人,方才也是看到疑似白娓的人才上前。
至于袁伟海等人,压根就没见过古昇涛,更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白娓的朋友,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好呀,袁少想要我道歉好说,不过要先让我朋友离开。」出乎古昇涛意外的是,白娓竟然答应了。
她要跪下给眼前这些人道歉?
古昇涛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视线在白娓和这些人身上转了一圈,想明白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白娓视线从他身上扫过未做停留。
「想让我放她走?行啊,你求我,求得本少爷高兴了,本少爷就放她走。」袁伟海揉着手腕,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笑得一脸得意。
求他?
白娓视线朝他看过去,认真的问,「你确定?」
「少他妈废话,不求就在一边看老子玩。」玩什么?自己没眼睛不会看吗?当然是玩女人了。
说话间,袁伟海的魔爪就开始伸向史静蕾。
一边还满脸挑衅的去看白娓,嘴里说着,「这么漂亮的小美人,老子今天可得好好玩玩,等会大家一块玩,开心最重要。」
史静蕾吓得泪流满面,想求救都发不出声音来。
「袁少认识红姐吗?」白娓没拦着袁伟海,倒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关你屁事。」红姐袁伟海当然认识,他女人。
别看红姐年龄大了点,但会玩啊,还经常带小姐妹一起跟他玩。
袁伟海女人不少,就红姐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
由此可见,他对红姐多满意。
「就随便问问,听我一个当医生的朋友说,这个叫红姐的女人好像得了病,这种病可是会传染的。红姐貌似长得还很漂亮,风情万种,下巴上还有个勾人的美人痣。这么漂亮又勾人的女人身边肯定不缺男人,就是不知道那些男人知不知道她得病的事?万一不知道被传染上,那可就热闹了。」白娓边说还边感慨,一副很惋惜的表情。
这是她惋惜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话让袁伟海成功白了脸。
风情万种,美颜勾人,下巴上还长了一个美人痣。
这活脱脱就是说的红姐。
红姐得了那种病?
袁伟海昨晚还在红姐床上,她要是得病,会不会传染给他?
这么一想,袁伟海顿时觉得身上跟有无数隻虫子在爬似的,浑身都难受。
「我……」他站起来,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