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忽然发狂,白娓毫无防备,又是个新人,直接被从马背上甩下来。
在马发狂的瞬间,南竹晏瞳孔骤然缩紧,想都没想的朝白娓飞奔过去。
「啊!」
白娓被从马背上甩下来,原以为会很痛,甚至做好骨折重伤的准备。
谁知,摔到地上却没有想像中那么痛。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南竹晏给接住了。
由于她被甩下来的衝力太强,南竹晏虽然接住她,但两人还是一块摔倒在地上。
南竹晏用自己的后背垫在地上,双手紧紧的环抱着她,把她护在怀里。
「南竹晏,你还好吧?」白娓赶紧爬起来,伸手想扶他,又不敢乱动,只能蹲在他身边担心的问。
「还好,你怎么样?」南竹晏痛得眉头都皱成一团,还不忘记关心白娓。
白娓眼眶都红了,赶紧摇头,「我没事,你别乱动,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完,她冲不远处没发现这边的崔永鑫和古昇哲大喊,「崔永鑫,古昇哲,你们快过来。」
崔永鑫和古昇哲听到声音朝这边看过来,才发现不对,赶紧跑过来。
古昇哲是医生,赶紧上前查看南竹晏的情况。
粗略的检查一番后,说目前看来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排除伤到内臟和骨头的可能,建议马上送医院。
白娓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南竹晏司机的电话,让他把车开进来。
同时,崔永鑫问白娓,「怎么会这样?」
白娓简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视线至始至终没从南竹晏身上离开过。
南竹晏这时候痛得已经有些失去意识,手还紧紧的抓着白娓的手不愿鬆开。
很快,南竹晏的司机来了,马场的人也准备好担架抬着过来。
「老古,你跟着去医院,我晚些过去。」崔永鑫帮着把人送上车,对古昇哲说。
「好。」古昇哲跟他交换了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
随后跟白娓一起上了南竹晏的车,朝医院而去。
回去的路格外漫长,白娓看着南竹晏昏迷了还紧皱的眉头,心疼得揪成一团。
古昇哲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到了医院,先是给南竹晏进行一系列的检查治疗,得知他并没有伤到内臟和骨头,并无大碍后,白娓和古昇哲都鬆了一口气。
南竹晏还没醒过来,白娓就在医院陪着他。
古昇哲去找医生了,还没回来。
「你真傻,别人都说你多厉害多聪明,我看你就是个傻子。」在南竹晏不要命的扑过来护着自己的时候,白娓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傻得让她无法狠下心来拒绝。
没想到自己一再抗拒,最后竟然还真的要老牛吃嫩草。
「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才不要跟一个浑身是病的人在一起,再帅也不行。」白娓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他的眉眼,看着他的眉眼因为自己的触碰有轻微的表情变化,白娓眼底笑意更加温柔。
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崔永鑫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从医生那儿回来的古昇哲。
以及脸色沉重严肃的华子阳。
看到华子阳,白娓脸上表情也僵了一下。
「白小姐不必自责,这次的事情并非意外,是一场针对老闆的阴谋。相反我要感谢白小姐,若不是白小姐,老闆恐怕会受更重的伤。」华子阳说着,竟然很郑重的跟白娓鞠躬道谢。
白娓有点懵,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说吧!」崔永鑫拍了拍华子阳的肩膀,指着旁边的小沙发和椅子,让大家过去坐下慢慢说。
白娓这才知道,崔永鑫之所以没跟他们一起来医院,是去调查那匹马忽然发狂的事情了。
马场的马都有专门的人负责照顾,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刺激下,是不可能会忽然发狂的。
崔永鑫经常来马场玩,这点小常识他自然知道。
在南竹晏出事被送到医院后,崔永鑫就着手查这件事。
那匹发狂的马也被找回来,从它身上,找到了钢针,那些针都反插在那匹马脖子的位置,要是不用力拉缰绳,那些钢针就不会伤到马,马也就自然不会发狂。
但只要有人骑马,就会随着那人加快速度抓紧缰绳的力道,让钢针刺入马的脖子,忽然吃痛的马受到刺激就会发狂,把马背上的人甩下来。
今天是白娓骑马,她又是初学者,速度很慢,即便是被从马背上甩下来受伤也不会很重。
倘若换成南竹晏的话,以他往日骑马的风格,在马以极快的速度奔跑时被甩下来,命都要丢一半,不死也要重伤。
这也是华子阳刚才跟白娓道谢的原因。
听崔永鑫说完,白娓脸色冷得吓人。
「找到害他的人了吗?」白娓眼神里泛着冷光,咬牙切齿的问崔永鑫。
崔永鑫被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有点吓到了,愣了一下才赶紧回答,「马场一个工作人员说有人给他钱让他动的手,但对方是谁,他不知道。」
「华助理,有怀疑的对象吗?」白娓视线转而落到华子阳身上问道。
「有。」华子阳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有几个嫌疑最大的名单。
白娓看名单的时候,就听华子阳说,「老闆发展太快,挡了很多人的路,想要老闆命的人很多。」
「但他的习惯和行程,却不是谁都知道。」白娓把那份名单还给华子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又道,「其实,想知道是谁动的手,很简单。放出消息说南竹晏摔下马重伤正在抢救,看谁第一个过来,谁的嫌疑就最大。」
「这是个好办法,但公司那边……」南氏集团内部也不